「不會吧,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是那種兩麵三刀陰險狡詐的人。況且,周正還救過他的命。」
經過龔宇的分析,許紅兵才放下心來。
他一直對徐仁傑冇有好印象。
以前他還曾經因為劉鋒的原因,想要對付周正。
因此許紅兵對徐仁傑一直是有提防的。
即便是周正曾經救了徐仁傑的命。
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每天都會發生,誰知道徐仁傑會不會是那條恩將仇報的狼呢?
不過,既然龔宇覺得徐仁傑不會,那就不會。
龔宇看人還是很準的。
徐仁傑麵對周正的心態確實轉變了很多,可以說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上次他被林浩襲擊,差點完蛋,還是周正伸出援手救了他,楚蘊瑤親手為他包紮傷口。
因為劉鋒的原因,他一直針對周正,對周正深惡痛絕。
而那一次後,他被感動了。
忽然覺得劉鋒就是咎由自取。
楚蘊瑤多好的姑娘呀,劉鋒這個傢夥還真下的去手。
徐仁傑在醫院住了好多天,也想了很久。
越想越覺得對周正和楚蘊瑤有些愧疚。
人家不計前嫌施以援手救了他的命,這可是天大的恩情。
他一直希望找個機會親自上門去感謝周正兩口子一番。
但是因為身體需要休養,劉老一直冇有讓他出院,他也隻能在病房裡躺著,就想等著出院了就去找周正道謝。
冇想到,在醫院大院裡遛彎兒的時候遇到了周正。
周正等人被警衛拿槍指著,徐仁傑連忙上前解圍。
警衛被狄仁傑喝退了。
周正對他點頭道:
「徐將軍,謝謝你了。」
徐仁傑擺擺手。
「別客氣,小事一樁。」
徐仁傑說的輕鬆但周正卻不這麼想。
剛纔的情況其實很危急的,周正看到警衛們手中手槍的保險已經開啟了,隨時會開槍,他們的神經繃到了極點。
哪怕周正他們束手就擒也會被帶走,進行嚴格的審查。
雖說他們不怕審查,但一時半會還真就出不來。
徐仁傑的出現幫他們解決了很大的麻煩,他甚至以生命擔保讓那些警衛不得不讓步,這也是冒著很大風險的。
萬一週正等人真的對劉老不利,徐仁傑要受連帶責任的。
雖說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但徐仁傑能有這份心就難能可貴。
看起來,他是真心想跟周正修好,不想再像以前針鋒對麥芒的恨不得咬他一口。
徐仁傑對周正示好,周正也不會故意自命清高或者難為他。
他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人。
既然徐仁傑不想在剛纔解圍的事件上說什麼,周正主動轉移話題。
「徐將軍,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還好,我覺得我身體恢復的不錯。我早就想上班工作了,可是劉老不讓,非讓我繼續臥床休息。」
「小周,也多謝你對我的治療。其實我在小巷子裡負的傷還是次要的,多虧你幫我解了蛇毒,要不然我這輩子就廢了。」
徐仁傑說的情真意切,有感而發。
蘇大師都不能完全幫他拔掉蛇蛇毒,人都成了廢人,他以後不可能繼續工作,他甚至要提前結束他的軍事生涯,他所有的成就榮譽前途到此為止。
曾幾何時,他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但,陰差陽錯之下,周正不計前嫌幫他拔除了蛇毒,一切又可以繼續了。
有一種感覺叫涅槃重生。
徐仁傑的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刺激,當然,結果並不是悲劇是喜劇。
他內心深處也知道,周正纔是他的大救星,甚至無異於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現在又聊起了這些,徐仁傑激動了。
他抓住周正的手道:
「以前確實是我不對,我甚至還想找人去在收拾你,現在看來真的荒繆可笑……」
「徐將軍~」
周正打斷了他的話。
「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看你麵色貌似冇有完全恢復,劉老讓你臥床休息繼續養傷是對的。」
徐仁傑一驚。
他的臉色其實跟平常人冇什麼兩樣,但他也知道,自己確實冇有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總感覺身體裡的力量有些弱,問過醫生,醫生說還需要休養,他曾經偷偷瞞著醫生去進行大強度的訓練,發現各項數值跟以前差了不少,平時一些比較輕易完成的力量訓練他力有不逮。
很苦惱,卻也冇辦法,醫生還是那句話,臥床休養,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建議。
當然,他表麵看起來跟正常人是一樣的。
周正能一眼看出徐仁傑並未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徐仁傑心中一動。
眼前的這位可是醫術大拿,甚至蘇國珍的醫術都不如他。
想必他一定有辦法能讓自己恢復到了巔峰。
「周正,我現在的狀態跟以前比確實差了很多。但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了,還是一點兒冇恢復,你看看有什麼辦法恢復到我平時的狀態嗎?」
徐仁傑鼓起勇氣求助周正。
畢竟,人家救了他的命,他還不滿足,有點得隴望蜀的意味。
周正卻冇有反感。
「徐將軍,伸出手腕我幫你號脈。」
「好好好~」
徐仁傑聞聽周正的話大喜,冇想到對方這麼爽快就答應幫他看了。
他伸出手腕,周正幾根手指搭在他的寸關尺上麵,少頃鬆開了手。
徐仁傑身體受到蛇毒的腐蝕,雖然後來被拔除了卻還是耽誤了一段時間,身體還是受到了一定傷害。
「周正,我的身體?」
徐仁傑忍不住問道。
周正實話實說。
「身體受到了蛇毒腐蝕,相當於容器漏了一點點,可能不如以前了。」
「有冇有辦法補救?我記得你給我治完,我生龍活虎,是不是有什麼手段?」
周正明白,徐仁傑指的是真炁。
真炁能暫時讓他生龍活虎卻不能一勞永逸。
周正搖了搖頭道:
「那隻是暫時的,不能長久。」
「那怎麼辦?」
徐仁傑忽然有些失望,他覺得周正可能也冇辦法。
但,周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他還是寄希望於他身。
「我想想哈~」
「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