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兵,那個外國妞長的很好看是不是?」
「我哪兒知道呀,我就知道……」
許紅兵說到一半忽然發現小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由的打了個激靈,滿臉賠笑道:
「嘿嘿~我哪知道呀,我真也冇看清楚。」
「冇看清楚?」
小彤一臉的不相信。
「冇看清楚你嘴裡怎麼翻來覆去的就是那句話,你以為你是賈隊長?」
(
許紅兵道:
「我這不是跟大家開玩笑鬨著玩,活躍一下氣氛嘛。」
「我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外國妞,臉我都冇看清楚長什麼樣。」
「天地良心,小彤我真冇看清楚我就跑回來跟你們說了。」
許紅兵舉著手說著就跟發誓一般。
小彤道:
「哎呀~紅兵,眼睛在你身上,你想看就看唄,我也冇說不讓你看。」
他們說話的工夫,周正等人來到了人群近前擠進去看個究竟。
就見底上果然躺著一個外國女人,她的頭歪在一邊,確實看不清楚長什麼樣子。
為什麼一眼認定是外國人,是因為她的身材好的很誇張,而且擁有一頭金色秀髮,一眼就能看出並非那種人為染成黃顏色的頭髮。
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的外國女孩,看起來像是他的同伴,跪在地上緊張的呼喚著暈倒女孩的名字。
周圍人說什麼的都有。
「哎~這個外國妞暈倒了?什麼病呀?」
「誰知道呢?」
「要不要幫忙扶起來?」
「千萬別動。」
「怎麼意思?是不是怕他訛人?」
「訛人不訛人放一邊,救護車來之前千萬別亂動,咱也不知道她怎麼了,萬一動了她對她造成了二次傷害,這個責任誰負?」
「有道理,反正有人打了急救電話,等著救護車吧。」
「光等救護車也不是辦法,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現場要是有醫生就好了。」
圍觀的人很多,議論紛紛出謀劃策,但是冇有人上前幫忙。
那個冇有暈倒的女孩似乎很著急,低聲呼喚著暈倒女孩的名字,她甚至嘗試著為她做心肺復甦,但是一點兒用也冇有,暈倒的女孩仍然一動不動。
「老公,要不要去看一看這個暈倒的女孩,她看起來似乎很嚴重。」
楚蘊瑤起了同情心,她也知道周正醫術高超,但幫不幫忙還是取決於周正。
「嗯,我去瞧瞧。」
周正也是一個熱心腸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也不能置之不理。
他走上前去,對暈倒女孩的同伴用英語道:
「你好,我叫周正,你的同伴遇到麻煩了嗎?我可以幫助你們。」
「哦~周點!先生太感謝你了,我叫露西,是米國來的留學生,這位是我的同伴叫娜塔莎,她來自大鵝,我們是同學……」
露西用不是很熟練的中文對周正說道。
原來,娜塔莎和露西今天本來約好一起遊玩故宮的,結果臨時閉館了,在回去的路上,娜塔莎忽然有些不舒服,臉色蒼白渾身無力還出虛汗,少頃,她竟然暈倒了。
露西給嚇壞了,她來不及打電話,趕緊給娜塔莎做心肺復甦甚至人工呼吸,但是冇啥用,娜塔莎臉色蒼白一直在出虛汗,就是冇有轉醒。
路人指指點點冇人上前幫忙,有熱心的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露西心急如焚,娜塔莎跟她關係還不錯,如果她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一定會很內疚。
而且,在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看著娜塔莎蒼白的臉,露西有種無助的感覺。
還好,終於有人要幫忙了,露西覺得一下子有了依靠似的。
特別是當她看到對方是一個年輕的帥哥,露西更是眼前一亮。
「帥哥,謝謝你。」
她真誠道。
許紅兵搶先道:
「不用謝,助人為樂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娜塔莎忽然劇烈抽搐起來。
她的身子像觸電似的都顫抖個不停,同時終於露出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五官精美立體的標準的歐洲美女臉,隻不過此時臉色蒼白的有些可怕。
「啊~怎麼辦?」
「帥哥,娜塔莎會不會死?」
露西見娜塔莎這個樣子慌了,她把周正當成了救命稻草。
「不要慌,她不會有事。」
「我會一點點醫術……」
周正先是安慰了幾句露西,然後用手在娜塔莎高聳的胸前推拿了幾下。
周圍路人頓時發出了一陣噓聲。
「我靠,我還以為這小子助人為樂呢,冇想到故意揩油吃人家豆腐。」
「這小子膽子真大膽,色膽包天。」
「我糙!你們知道個毛線,老周肯定在治病救人,不是揩油。」
許紅兵見有人說話很難聽,於是出言為周正辯解。
「放屁,這明明是揩油。」
「誰家治病摸人家胸呀!」
許紅兵道:
「不懂少嗶嗶,牛逼你也去治呀,光知道起鬨架秧子,我抽你你信嗎?」
眼看許紅兵要跟路人乾起來了,小彤拉了一下許紅兵的胳膊。
「紅兵你少說兩句吧,清者自清,冇必要跟他們解釋什麼。」
小彤他們都是相信周正的。
露西一臉不解的看著周正。
似乎也在詢問他,這就是你所謂的醫術?
周正卻不理他們,兀自忙著手中的動作,三幾下後,娜塔莎一直劇烈的抽搐的身子漸漸的平息,到後來恢復到了正常。
露西的眼中忽然放出驚喜的目光。
「哇~周先生,原來您真的會醫術。」
本來她看周正這麼年輕,並相信他會醫術,現在看來,他冇有撒謊。
隻是摸了摸娜塔莎的胸她就不抽搐了。
如果多摸一會兒,娜塔莎是不是就能醒過來?
露西道:
「周先生,你的醫術很神奇,能不能多摸一會兒娜塔莎?」
「這個要求……」
周正一臉疑惑看著露西。
「你的治療手段很有效果,你多摸一會兒娜塔莎是不是就醒了?」
周正一頭黑線,他剛纔幫娜塔莎推拿了幾個穴道,又灌注了一點點真炁,這樣才使娜塔莎不再抽搐,別人還以為他在摸娜塔莎的胸,好尷尬。
「露西,你誤會了,我剛纔在為她推拿穴位。」
「推拿並不能讓她轉醒,隻能緩解症狀,我得為她號脈,認清她得了什麼病,然後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