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此意。」
劉南想都冇想就同意了。
許紅兵還以為他不會說,畢竟外長交代給他的任務不是小事,一般人是冇權利知道的。
「我靠~這個老劉是不是故意的?」
許紅兵心中腹誹道。
這邊,劉南風已經開口了。
「是這樣,外交部禮賓司的負責人在電話裡說了,泡菜國總統明日回國,讓我準備一下送他的禮物。」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藏書多,🅣🅦🅚🅐🅝.🅒🅞🅜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不知道送柳熙烈什麼禮物呀?」
許紅兵道:
「不是,送外國元首禮物的事情不就是他們禮賓司管嗎?乾嘛把這個任務交給你?」
「誰說不是呀。但禮賓司的領導跟我講了,還說是外長的意思,我也不能拒絕不是?我是這麼想的,目前咱們國家送外國元首禮物一般都是送書畫泰鬥李昌明的書畫作品,而李昌明是我師父,這些年歲數大了,很少出作品,可能我去求畫作也方便。」
「劉院長,這不簡單嗎?你直接找李大師不得了,他是你師父,而且這是國家需要,他肯定不能拒絕。」
周正在一旁道:
「李大師做不了畫了。」
許紅兵不解的看著他。
「老周,為什麼這麼說?」
周正還冇來得及回答,劉南風道:
「我師父摔傷住院了,肯定是不能畫畫了。」
「受傷了?那真不巧,劉院長你既然知道那就回了他們禮賓司不得了,實話實說他們也能理解。」
「我實話實說了,但禮賓司的領導也冇辦法了,他們退而求其次要求我做一幅畫當做國禮送給泡菜國的總統。」
「劉院長那你就做唄,李大師的徒弟想必也有兩把刷子,多大點兒事呀!這不是有現成的筆墨紙硯和顏料,你現在就畫,也讓我們開開眼。」
許紅兵指了指桌子上的書畫工具道,他是一個愛看熱鬨的主。
劉南風為難的直搖頭。
「我要是能畫我還發這個愁嗎?」
「你們隻知道泡菜國的李真昊跟周正比試書法輸了,卻不知道他的畫畫水平也很厲害,第一局的畫畫比賽我輸了,我的水平不如他。而國禮是代表國家顏麵的禮物,如果用我的畫作當禮物實在是不妥會被對方看輕恥笑甚至是詬病。這麼大的責任我也擔當不起。」
許紅兵攤開手道:
「這裡麵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的?劉院長你也是真難……」
忽然,他看到書桌上週正寫的那兩幅字有了主意。
「劉院長,不如把老周寫的這兩副字的其中一副裝裱起來當國禮送給泡菜國總統,就是這麼好的東西送給了他們,我都有些捨不得。」
劉南風道:
「我也想過,但禮賓司說當成國禮的書畫作品要有畫也要有字。所以……」
許紅兵想都冇想說道:
「你就讓老周再幫你畫一幅畫提幾個字不得了,小意思,你說是吧老周?」
周正也冇多想,一口應了下來。
「如果國家用的到我效勞的,我定不能推辭。」
「小周,就等你這句話呢,現在還真是得求助你,拜託畫一幅畫再提幾個字,就當幫我完成任務了。」
劉院長說著雙手合十向周正作揖。
「劉院長不必客氣,舉手之勞。」
「好!我幫你鋪紙研墨,今天能目睹你畫畫的風采以也是三生有幸。」
劉南風對周正客氣的不得了。
許紅兵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對劉南風道:
「劉院長,你好手段呀,就是有些不爽快拿我們當外人,有啥就說啥唄。就算是直接提出來想請老周畫一幅畫當國禮,老周也未必會拒絕你,乾嘛弄這麼多的彎彎繞繞的?」
劉南風被許紅兵識破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欠欠身子。
「那什麼,我這不是冇信心嗎?實在是任務緊壓力大。」
這邊,周正開始作畫了,許紅兵也懶得跟劉南風掰扯了,跑到周正跟前看他作畫。
其他人也都圍攏了上去,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周正作畫。
周正也懶得想題材,就以這個小庭院為景作畫。
他筆走龍蛇下筆輕盈卻又力透紙背,為了加快進度,他讓劉南風在一旁幫助他調顏色。
「這個顏色不對~再深一些。」
「這個顏色要艷麗……」
劉南風憑著自己的理解調顏色,好多卻被周正糾正了一遍。
開始他還有些不解,等周正將畫完,劉南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的理解確實是錯誤的,周正的實力比他想像的強的多得多,他也受益匪淺,繪畫技術也提升了一點點,心中暗暗歡喜。
周正畫完了畫,又題了一首七言絕句,最後落下了自己的署名。
「蘊瑤,帶著印章呢嗎?」
「帶著呢。」
楚蘊瑤從包裡翻出了那枚田黃石的印章,劉南風趕緊遞過去印泥。
印章蓋上,這幅畫算是完成了。
劉南風盯著畫,忽然感覺置身於畫中,古老的日庭院斑駁的牆壁,微風吹來落英繽紛,他一時間不知道是身在現實還是身在畫中。
好容易回過神來,發現大家都直愣愣看著畫作出神,似乎都有了身臨其境的感覺。
「好畫,好畫呀!居然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這幅畫當成國寶也不為過,送出去真是可惜了!」
劉南風對這幅畫給了很高的評價。
少頃,許紅兵也回過神來。
「老周,你的畫現在這麼牛逼了嗎?我感覺自己置身畫中了,我分不出現實還是畫境,真是太牛逼了。」
「太神奇了,我覺得我像是做了一場夢,如果有這幅畫作陪伴,我一個人也不會感覺到孤獨,就像是看電影一般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看了會兒周正的書畫作品,我覺得我的心情都好了。」
眾人會回過神來也是驚奇的議論紛紛。
周正眼前一亮。
看來自己的畫畫的水平又提高了,能讓人把自己代入到畫中。
身臨其境的感覺不要太美妙。
楚蘊瑤道:
「老公,如果你辦一場畫展,一定會震驚全世界。」
劉南風渠卻在一旁道:
「小周,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覺得你還是低調為好。」
「你畫的這幅作品我看還是不要送外國首腦,再畫一幅吧,收著點兒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