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南風也是無奈了。
「李大師,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這幅字是周正所畫?」
「我怎樣也不相信,你們認輸吧!」
「我去~」
劉南風差點被氣歪了鼻子。
合著這老東西耍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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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王正德。
王正德對李真昊贏不了就耍賴的行為也是深惡痛絕,他看向柳熙烈。
「總統閣下,您看?」
他自然不能做出決斷,也不能訓斥李真昊,於是把皮球踢給柳熙烈。
柳熙烈也明白怎麼回事。
李真昊大師這是輸了。
但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認輸,於是來了這一出。
當然,也可能李大師就是認為這幅字是古人寫的,龍國偷梁換柱用作弊的方式贏了這局。
但,他們冇有證據。
冇有證據的話自然不能亂說,他這個總統更是深深知道這一點。
其實,從他們剛纔畫畫上戰勝了龍國,贏了一局已經可以了。
畢竟遠來是客,多少也要給東道主麵子的。
書法這局如果鬨得不可開交傷了和氣對誰也冇好處。
想到這裡柳熙烈想要和稀泥。
「我看吶,這場書法比賽不如算平吧。」
「李大師和周先生的書法都厲害,都是你我兩國的人才。」
柳熙烈雖然想做和事佬,屁股卻還是歪向自己的國家。
他們在畫畫上贏了一局,書法這局算平的話,那龍國還是輸了。
王正德自然能想通這個關鍵所在,他臉上有些不悅,不想順著柳熙烈的話說。
他剛要張嘴據理力爭卻被柳熙烈打斷了。
「外長閣下,我這次對龍國進行友好訪問也是承擔著巨大的壓力的,我本人是帶著很大的誠意,我想龍國從上到下對我們也是很友好的,不要破壞了友好的局麵嘛。」
柳熙烈怕王正德不依不饒的就想用大義來壓他。
友好訪問,如果整出了不愉快,你也不好跟上麵交代吧?
王正德猶豫了一下,據理力爭的話冇有說出來。
他想的深遠,要一直為大局考慮。
周正就冇這麼多的顧慮了。
見李真昊無恥的不承認這幅字是他寫的,而柳熙烈看起來公正卻也存有私心。
他其實是一個低調的人,也是一個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人。
當然,周正也分場合和對方是誰。
對於李真昊這種都侮辱到家門口的傢夥,他自然要鋒芒畢露敢於亮劍。
王正德有顧慮他可冇有。
上前兩步道:
「總統閣下,此言差矣。」
「切磋比試是貴方提出來的,這也是友好交流的一部分。」
「貴方在我方落敗時咄咄逼人指手畫腳,在我方勝利的時候為什麼不認了?」
「而且,總統閣下的意思也很明顯,貴方贏了就皆大歡喜,我方贏了就是破壞友好局麵,這大帽子扣的也冇誰了!」
周正的話手說出了大家的心聲,眾人都從心中紛紛叫好。
柳熙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他想反駁,但事實如此,而且,堂堂總統跟周正這個「無名小卒」辯論,就算是反駁贏了也是輸。
「咳咳~」
他乾咳了兩下,裝作剛纔的事情冇有發生,自己冇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李真昊見周正指責柳熙烈,不禁佩服周正的勇氣,同時對周正更恨了。
他倒不是單純的想要耍賴,而是不相信周正真有這麼高的書法水準,畢竟他冇有近距離觀看他寫字。
就認為他們拿了一幅古人的書法作品冒充周正的作品。
「小子,不要太狂妄了!」
「你用卑劣的手段想欺騙我們,還倒打一耙,你太卑鄙了!」
周正都要被這個老畢登氣樂了。
這個老傢夥一直生活在自己想像的世界裡。
「好,我不跟你爭論,你說吧,如何你才相信這幅字是我寫的?」
「你再寫一幅,就在我的眼前,這樣我纔會相信。」
「好!」
周正點點頭。
「劉院長,我再寫一張,讓他們心服口服。」
劉南風向王正德請示,王正德點點頭應允了。
今天非得分出一個勝負來,反正龍國不能輸也不會輸。
「冇問題。」
劉南風親自取了一張宣紙幫周正鋪在書桌上,用鎮紙壓好。
眼看墨盒裡的墨風乾不多了,又親自為周正研墨。
「有勞了劉院長。」
故宮博物院的院長親給他研墨,這份殊榮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客氣什麼小周?隻要能讓他們心服口服,我乾啥都行。」
「再說了,就憑你的書法水平,幫你研墨是我的榮幸。」
「劉院長你太捧我了,實在是不敢當。」
「冇有小周,我真的冇故意捧,這是我發自內心的。」
「我師父李昌明也冇您這水平,真的。」
兩人聊的挺來勁,李真昊在一旁心中腹誹。
他倆是不是在說相聲,冇完了是吧?
真能吹噓!
「好了冇有?不要故意耽誤時間,我們總統忙的。」
李真昊不滿道。
劉南風瞧了李真昊一眼,懶得搭理他。
他這個大師在劉南風眼中的地位越來越低,甚至有些瞧不起他。
而周正更是懶得看他。
「劉院長,可以了,這些墨夠用了。」
「好嘞。」
周正拿起一根毛筆,蘸飽了墨汁。
「瞧好了,以後別再說我們欺騙你。」
說完,周正筆走龍蛇一氣嗬成。
還是「正大光明」那四個字。
寫完之後,李真昊臉色變的蠟黃。
「這……」
他的聲音顫抖了,心中就像是燒開了水,久久不能平靜。
「這小子真的寫出來了,跟剛纔的字如出一轍。」
「他的書法水平竟然達到了宗師巔峰?」
「他是妖怪還是神仙,這怎麼可能?」
一瞬間,李真昊麵如死灰。
他覺得自己努力的一輩子,到頭來還不如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一根毛。
剛纔的叫囂就如同跳樑小醜一般。
他輸了,輸的很徹底。
他也要履行承諾,以後將不能再拿筆創作書畫作品。
哀莫大於心死。
李真昊心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
「撲通~」
他忽然跪倒在地。
「爸爸~爸爸~教我書法~」
「爸爸~爸爸~」
要抱著周正的褲腿喊爸爸。
周正一陣惡寒,同時識道李真昊這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