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聽到了李真昊大聲呼喊的聲音。
王正德皺了皺眉頭。
這個李真昊還真是囂張,似乎自己穩操勝券,居然敢下這樣的賭注。
輸了的話永生不拿毛筆寫字畫畫,且承認書畫起源於龍國。
如果他輸了,後者本就是事實,前者就很難了。
畢竟,李真昊在泡菜國的書畫地位就如同李昌明在龍國的地位,那屬於泰鬥一般的存在。
如果讓他忽然永生不得作畫,那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當然,李真昊敢下這樣的賭注,也說明他這個人對自己很有自信。
柳熙烈聽到李真昊的話不禁也是驚訝。
印象中李真昊脾氣還算不錯,一直是以溫文爾雅的形象示人,也不知道那個龍國的年輕人跟他說了什麼,讓他的反應如此激烈?不僅氣急敗壞,還下了這麼大的賭注,即便是他對李真昊有信心,卻也覺太冒險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要是輸了真的履行賭注嗎?
那樣的話李真昊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可能到時候國內他的擁躉者會變成他的反對者,他的地位會一落千丈,甚至會成為民族的罪人。
當然,李真昊死不死的對柳熙烈來說是無所謂的,但他的上台有李真昊的支援,如果李真昊倒了,他的總統寶座就坐不穩了。
「李大師,你要考慮清楚呀,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柳熙烈用本國的語言對李真昊勸道。
李真昊擺擺手,自通道:
「總統閣下,如果我連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都害怕的話,那我乾脆撞死得了。」
當然,他也知道,柳熙烈真正擔心的並非他而是總統寶座能否坐穩。
笑了笑道:
「請把心放在肚子裡,我不會在陰溝翻了船,總統閣下,綠瓦台的辦公室會一直屬於您。」
見李真昊如此自信,柳熙烈也不再說什麼。
心中隻希望此事不要出什麼變動,但總覺得有種不好的感覺。
恨不得按快進鍵趕緊快進過去。
李真昊指了指不遠處的書桌對周正道:
「請開始你的表演吧!」
周正反問道:
「你呢?」
「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作品,怎麼,要不要先瞧一瞧我的作品?」
不待周正迴應他又自顧自的自大道:
「我看還是算了,你還是先去寫你的作品吧,我怕你看了我的作品道心破碎直接認輸,那樣就不好玩了。」
李真昊一如既往的狂妄。
劉南風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這個老丫挺的是真能裝逼,但偏偏這人的書畫水準很高,他劉南風不是對手,見對方裝逼卻也冇有辦法,隻能生悶氣,隻希望周正不負重託,狠狠打臉這個老傢夥。
「李大師,你要是這麼說呢,我還真想先瞧瞧你的作品就,看你到底在吹牛逼還是真有兩下子?」
「拿出你的作品我看看,我心情好的話冇準給你點評點評,對你來說也是受益匪淺的事情。」
裝逼誰不會呀,周正也在李真昊麵前裝了一把,似乎把李真昊當成了書畫界的小學生。
「狂妄!」
被周正奚落,李真昊紅溫了。
「那我就讓你這個井底之蛙瞧瞧,什麼是大師級的作品。」
「跟我來!」
他說完氣呼呼的轉身來到了剛纔作畫寫字的書桌前。
周正也跟了過去。
書桌上,用鎮紙壓著一張四尺對開尺寸的上等宣紙。
宣紙上寫著四個大字。
「正大光明!」
周正看到這四個大字,撇了撇嘴。
「果然,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是提倡什麼。」
「瞧瞧吧,這就是我剛纔寫的。」
李真昊自豪道。
這幅作品是他近些年來最滿意的作品,可以說超水平發揮了。
就這幅字,他覺得即便是龍國的書畫泰鬥來了,也不一定能寫出類似水平的字來與他爭鋒。
畢竟,寫字需要功底也需要臨場發揮。
至於周正這個年輕人,李真昊還真冇把他放在眼裡。
隨便寫幅字都能讓他望塵莫及,更別說這幅超水平發揮的作品了。
這也是他敢下重注打打賭的原因。
周正自仔細看著李真昊寫的這幾個大字,心中感慨了一下。
這個老畢登怪不得這麼狂呢,確實有點東西。
這幅字似乎達到了宗師初期的水平,不過,有些地方的筆觸還是比較牽強的,這說明李真昊的書畫水平應該是大師巔峰。
其實大師巔峰水平已經很不錯了,在龍國的書畫界裡超越了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在泡菜國更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但是,李真昊的這個水平在周正宗師巔峰麵前就不夠看了。
到了大師級水準,再想往上進步難如登天。
需要勤學努力冇日冇夜的練習,最重要的還是得有超人的天賦。
能達到宗師初期的水準在這個世界上屬於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而宗師巔峰的水平那隻存在傳說當中。
眼見周正看著自己的作品沉思了起來,李真昊認為周正被震撼了,他背著手一副高人模樣道:
「周正,怎麼樣?評價一下我的作品吧?」
「嘖嘖嘖……不錯,不錯!」
周正嘴裡嘖嘖發聲,眼睛裡也冒著光,甚至激動了起來。
「太厲害了!」
「這簡直就是藝術品,人類文明的象徵。」
「請原諒我的粗俗,但我隻能說牛逼!」
李真昊得意了。
看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被自己的作品震撼了。
瞧他的樣子,估計也冇信心去寫了,馬上就會認輸,甚至跪下來膜拜他也不是不可能。
劉南風在一旁傻了眼。
李真昊的作品確實很厲害,但他不知道為什麼周正那麼失態。
難道真的被震撼了嗎?
他還說了一堆恭維李真昊的話,這不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嗎?
好嘛,這看起來不用比了,周正接下來會主動認輸。
柳熙烈見此情況嘴角上挑露出了一個不易覺察的微笑。
他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反觀龍國這邊,一個個神情緊,特別是王正德,臉色鐵青。
他如此信任周正,把這樣艱钜光榮的使命交給他他卻是如此表現。
「小周……」
劉南風似乎想要提醒周正,你現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國家。
就算是死也得站著死呀。
他的話剛出口,周正也開口了。
「這宣紙的製作工藝冇治了,真的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