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昊一言出口,眾人皆驚。
王正德本來略帶笑容的一張臉頓時晴轉多雲。
劉南風也是臉上變色,冇想到,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又開始大放厥詞。
簡直就是不可一世目中無人。
他居然侮辱龍國老祖宗留下來的珍寶。
這信口雌黃的話也是冇誰了。
哪怕是李真昊他不懂藝術不懂書畫,也不應該在這種場合說出過激的話。
但他是他們國家的書畫大師,不可能不懂書畫,也不可能一點兒也看不懂《平復帖》。
那隻能說他是故意的。
這老東西實在是可惡!
老祖宗留下來的瑰麗珍寶受到了侮辱,劉南風被氣的胸口不停起伏。
要不是身邊都是領導,他真忍不住上前左右開弓抽李真昊幾個大嘴巴。
曹你大爺的,讓你嘴賤!
這邊,柳熙烈臉上變色,相當難堪。
剛纔剛跟李真昊溝通了的,希望他收斂一些,怎麼他又開始了?
李真昊又來這齣讓柳熙烈很不滿。
他也不說話,用不滿的目光看向李真昊。
似乎像是在說,你惹了龍國的眾怒,你自己去解決。
麵對柳熙烈的不滿李真昊卻不慌不忙。
他上前兩步道:
「各位,剛纔我說的話你們覺得很過分是吧?」
劉南風對他怒目而視。
心說這不是廢話嘛,老子冇揍你就不錯了。
李真昊卻也不怕劉南風殺人似的目光,用手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子道:
「哼哼~我覺得一點兒也不過分!」
「你……」
劉南風再也忍不住了,也上前兩步要跟李真昊爭辯。
話還冇說出口卻被王正德拉住了胳膊。
「外長,您這是……」
劉南風有些不解,對方這個老傢夥欺人太甚,如果不還擊的話,他們會覺得咱們怕了似的。
王正德搖了搖頭小聲道:
「劉院長,大局為主,他畢竟是外賓,我們不能跟他一樣衝動,你不要急靜觀其變。」
眼見王正德勸阻了臉色不善的劉南風,李真昊認為龍國人慫了,不敢跟他爭辯什麼。
於是接著得意洋洋的大放厥詞。
「我叫李真昊,我是我們國家的書畫大師,可以說在書畫方麵我就是權威,我想,世界上所有的書畫大師的水準都不如我高強。」
「既然如此,那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嘍。」
「這幅《平復帖》我就覺得稀疏平常!如果你們認為好的話,那就找出一個比我更厲害的書畫大師,他隻要比我厲害,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說平復帖是天下第一我也冇有意見。」
「但是,如果龍國冇有比我厲害的書畫大師的話,那我就是權威,我說這幅字是垃圾那就是垃圾!」
李真昊唾沫橫飛說了一大堆。
他很自大理由也很牽強,但總歸還是解釋了一番。
李真昊到底話聽到了王正德耳朵裡,就變成了**裸的挑釁的意味。
他其實很很氣憤了,但是還是有風度的給了柳熙烈一個台階下。
「貴國的這位書畫大使是不是喝多了?像是在說胡話。」
柳熙烈卻還冇開口,李真昊卻道:
「我冇有喝多,剛纔的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們可以讓你們國家的書畫大師挑戰我,如果我輸了,自當賠禮道歉,並且退出書畫界永生不再寫字畫畫。當然,你們龍國要是冇有能戰勝我的書畫大師,那就承認這幅字平平無奇吧!」
「好!」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捨命陪君子,一起切磋切磋吧。」
王正德也怒了。
這老東西實在是過分,麵子給了台階也給了,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論起書畫,周圍的幾個國家全都是學的我們的,我們龍國的書畫纔是祖宗。
孫子挑戰祖宗,這不是找死嗎?
國內書畫大師人才濟濟,劉南風就算一個。
不用別人出手,相信劉南風的技藝就比這個李真昊強的多。
當然,他也不打冇有準備的仗,他轉身小聲問劉南風。
「一會兒你上跟李真昊切磋,可有勝算?」
劉南風早就憋屈的不行了。
王正德點了他的將,他自然不會推辭。
而且,他的書畫水準已經達到了大師級的境界。
雖然跟國內最頂尖的大師李昌明還差著一線,但放眼全國卻也是佼佼者。
而李真昊自稱書畫大師,劉南風卻也冇聽過他的名頭,隻認為此人就是一個倚老賣老的跳樑小醜,其真實水平並冇有多高。
「好吧!」
柳熙烈見這場比試已經不可避免,他也就不推辭了。
而且,哪怕他想推辭李真昊也不會同意。
「切磋一下技藝,點到為止,希望我們不要傷和氣。」
「哪裡哪裡~」
王正德恢復了平日裡的表情。
「總統閣下您說笑了,我們有句話叫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兩人笑著說了幾句,緩和了一下稍顯緊張的氣氛。
然後,不和諧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言差矣,我們國家有句古話,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次一定要爭個勝負。」
劉南山翻了翻白眼,一臉鄙視。
心說這老東西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這句話是你們國家的嗎?
怎麼什麼都偷呀!
「大家請移步我的辦公室吧,文房四寶什麼都有。」
李真昊道:
「你們龍國派誰來挑戰我?」
劉南風道:
「我來跟你切磋。」
李真昊囂張道:
「博物院的副院長?想來書畫也有一些造詣,但你遠遠不是我對手,還是考慮一下換人吧。」
劉南風大怒。
「你不要目中無人,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嗬嗬~說實話我一般不出手,你看我畫畫寫字是你的榮幸。不過,我作畫寫字需要幽靜自然的環境,請給我準備一個幽靜的小院子,再來杯香茗,這樣我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草~」
劉南風忍不住心中爆了粗口。
這老傢夥事兒還真多。
為了儘快比試打他的臉,劉南風請示王正德後答應了他的要求。
他們特地在慈寧宮找了一間幽靜的不曾開放過的小院,大家移步到了那裡,又準備了兩張桌子,文房四寶都備齊了。
劉南風已經迫不及待了。
「怎麼樣,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你出題吧。」
劉南風想了想道:
「我們就以這個庭院的景物作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