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說她是倭國駐龍國大使的女兒,趙天昊激動了。
他也知道想要撈出他的父親很難,也許,大使出麵纔會有希望。
而眼前這個女孩大使的女兒,,這是一個機會,如果這個女孩也能幫他在大使麵前說話,撈出父親的希望就會增加很大的機率。
畢竟,橘純一郞不過是大使的遠房親戚,趙天昊還一直以為橘純一郞是大使的親侄子,看來,橘純一郞這個傢夥也不是一個城誠實的人,他的話也有水分。
大使的女兒出麵比橘純一郞去求大使幫忙靠譜多了。
一瞬間,趙天昊心中有了打算,甚至是那麼一點點野心。
那就是極力巴結橘純多莎子,贏得她的信任她的好感,當然,最理想的狀況是跟多莎子談一場戀愛,甚至是結婚。
如果能成為大使的女婿,父親趙天東陽百分百有救了,而且,他趙天昊以後的前途也就有了,他甚至可以去倭國發展。
趙天昊在一瞬間想了很多,看著多莎子的那張不算漂亮的臉也覺得順眼了一些。
「多莎子小姐,遇到你是我的榮幸。」
「剛纔,看到你在這裡盪鞦韆,我還以為是有仙女下凡,這才被吸過來。」
「冇想到,確實是仙女下凡。我也見過不少美女甚至是明星,他們還不如小姐你的一根頭髮好看。」
趙天昊極度噁心的對橘純多莎子阿諛奉承。
他認為是人就愛聽好聽的,而女人最喜歡別人誇她的容貌。
果然,橘純多莎子也不例外。
聞聽趙天昊的話,她不由得咧嘴樂了。
「嘎嘎嘎嘎……」
她的嗓子並不好,喉嚨聳動傳來幾道公鴨似的刺耳笑聲。
「趙桑,冇想到你這個人還真是無恥,冇有辱冇你漢奸的頭銜。」
「多莎子小姐!」
趙天昊忽然憤怒了,他臉色通紅道:
「我不是龍國人,自然也不是漢奸,我是純純正正倭國人。」
「不不不~」
橘純多莎子道:
「你的血統並非倭國人,哪怕入了倭國國籍也不是純種的倭國人。」
「你瞧你,連一個倭國名字都冇有,不如我給你起一個倭國名字?」
「好哇~」
趙天昊本對橘純多莎子的話有些不滿,但對方要幫他取名字,他一下子又開心了。
似乎,他跟橘純多莎子的關係更近了一步。
「你以後呢,就叫犬養天昊吧!」
「嘎嘎嘎……」
橘純多莎子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
「犬養天昊?」
趙天昊皺了皺眉頭。
他感覺這個名字有些彆扭。
犬養是什麼玩意兒?
不會就是字麵意思狗養吧?
難道橘純多莎子說我是狗養的?
想到這裡,趙天昊紅溫了。
他再冇臉冇皮,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自尊的。
「多莎子小姐,您什麼意思?」
多莎子笑嘻嘻道:
「犬養君,你不要誤會,犬養這個姓氏並非狗養的,而是養狗的。」
雖然跟多莎子解釋了一下,趙天昊卻還是有些不滿意。
但想到自己的野望,他臉上露出笑容道:
「感謝多莎子小姐賜予我的名字,你就像是我的再生父母。」
這話說的就讓人肉麻的起雞皮疙瘩了。
橘純多莎子明明在故意捉弄他,甚至是侮辱他。
但趙天昊的行為讓多莎子也有些費解。
不過,她很快猜了一個**不離十。
「犬養君,你的忍耐力不錯,果然對我倭國很忠誠!」
趙天昊鞠躬道:
「多莎子小姐,您過譽了 。」
「龍國有句古話叫無利不起早,你來大使館一定是有事相求,亦或者是我那個哥哥橘純一郞答應了你什麼?」
「否則,你剛纔怎麼會被我羞辱而不惱羞成怒呢?」
趙天昊心一橫道:
「多莎子小姐,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
「不論您怎麼樣對待我,我都無怨無悔。」
「而且,我確實有事相求。」
「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那好……」
趙天昊見多莎子有了興趣,也不藏著掖著,就把想要撈出父親趙東陽的事情跟多莎子敘述了一番。
「橘純一郞已經答應我要去求助大使先生。」
「不過,我想,多莎子小姐您的話更有份量,如果可以的h話,希望您能在您父親麵前……」
「嗬嗬~」
趙天昊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橘純多莎子打斷了。
「犬養君,跟我父親提起此事對我來說易如反掌,我甚至可以求他去幫你。但是……」
「憑什麼呢?」
「呃……」
趙天昊也是無語了。
他跟橘純多莎子萍水相逢剛剛認識還冇有一刻鐘,人家憑什麼會幫他?
看著橘純多莎子嘲諷似的目光,他的臉又一次漲紅了。
忽然大聲道:
「就憑我是倭國人,我是你們的同胞,我對倭極度忠誠!」
「還不夠!」
「你忠誠不忠誠其實跟我冇什麼關係?」
橘純多莎子搖了搖頭。
趙天昊抬頭問道:
「那,那你想怎樣?」
「我聽你口音想必一直在龍國首都生活吧,我挺喜歡龍國文化以及一些名勝古蹟的,我想你給我做導遊,帶我去遊覽一下名名勝古蹟,能做到嗎?」
趙天昊聞聽橘純多莎子的話心中狂喜。
不就是逛街旅遊嗎?
這都不叫事兒。
「冇問題,多莎子小姐,不論你想去哪裡,我都可以陪你去。」
「好。」
多莎子點點頭接著又道:
「我還有一個條件。」
「您說。」
「你要做我的僕人,這也是你表現忠誠的一個好機會,犬養君你要珍惜。」
「好,我同意。」
趙天昊心說不就是伺候你嘛,端茶倒水的,這也好辦。
而且,時間長了說不定橘純多莎子會對他產生感情。
多莎子見趙天昊同意了,嘴角上挑道:
「我的襪子臟了,請犬養君幫我清理乾淨。」
她脫下木屐,潔白的襪子上落有一些灰塵。
趙天昊上前就要揮手幫她拍打去灰塵,哪知道橘純多莎子的腳卻躲開了。
「犬養君,你要跪著這樣清理。」
「啊?!」
趙天昊驚呆了。
好傢夥,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有點兒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