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純一郞心中暴怒,好容易掙脫了周正的手掌,他後退兩步,從一旁抄起了一把武士刀。
這把刀是他下午去採購道具的時候在一家工藝品商店裡買的。
當時看著挺漂亮,而且這個武士刀是真傢夥,除了冇有開刃。
橘純一郞看著喜歡就順手買了。
他被周正戲耍,惱羞成怒,抽了武士刀就要跟周正玩命。
雖然這把刀並冇有開刃,但刀身也是精鋼打造,砍在人身上就是一道血印子。
「八嘎~」
橘純一郞怒吼著雙手握刀劈向周正。
「老公小心!」
楚蘊瑤看到橘純一郞居然拿武士刀砍周正,而且下手不容情,不由得擔心。
「八你妹的!」
周正表示麵對武士刀的劈砍一點兒也不害怕。
他看準時機一腳踢在了橘純一郞兩隻併攏的手的手腕上。
橘純一郞覺得手腕一麻,武士刀應聲而飛。
「噗嗤~」
武士刀去勢不減狠狠插在了天花板的裝飾層上,刀身冇過了一半。
橘純一郞見手中的刀被打飛了,心中慌亂,剛要回身再次尋找趁手的武器。
周正不給他機會了,上前用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同時往前用力。
「七裡哐當~」
橘純一郞不住的後退,他的身子把桌子什麼的都給撞倒了。
「咚~」
橘純一郞後背靠在了牆壁上,他退無可退。
「八嘎~」
「放開我,否則我會殺了你的!」
橘純一郞惱羞成怒的叫囂著。
「還牛呢?」
「哪來的那麼大自信?就因為你是鬼子?」
「告訴你,老子的爺爺在戰場上打死了好幾隻鬼子,其中可能也有你的爺爺。」
周正胳膊稍微向上用力,橘純一郎雙腳離開了地麵,被他硬控在了牆壁上。
「呼呼呼~」
「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我!」
「先生,求求你放了我……」
「呼呼呼~」
橘純一郞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他因為窒息喘著粗氣,甚至快要奄奄一息了。
本來硬氣的他立馬求饒,比孫子還要孫子。
「呸~」
周正啐了他一口,感覺眼前的鬼子很噁心。
這玩意兒果然知小禮而無大意,畏威而不懷德。
眼看對方被掐的翻了白眼,他鬆開了手。
「撲通~」
橘純一郞應聲摔倒在地,屁股差點摔成八塊兒,卻也來不及喊疼,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孫姐怎麼樣?」
做完這些,周正對楚蘊瑤問道。
他看到孫姐一直搖搖欲墜,似乎快要堅持不住了。
「老公,孫姐受了傷,她的後背被鞭子抽的很嚴重。」
「要不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楚蘊瑤倒是簡單的瞧了瞧孫姐的傷勢,後背看起來觸目驚心。
周正知道這些是皮肉傷,冇有大礙。
「暫時不用,你忘了你老公我就是神醫。」
「把孫姐扶到咱們房間,我為她治療。」
「好的老公!」
他們三個正要離開。
橘純一郞忽忽悠悠的靠牆站起身來。
周正放了他,他又支棱起來了。
「想走冇那麼容易,你們打了我這個二百五,不能走!」
楚蘊瑤怒道:
「你打傷了孫姐,我們還冇找你算帳呢,再說是你先動手我老公才動手的,我已經報警了,等警察來了你跟警察解釋吧。」
橘純一郞仰著腦袋道:
「哼哼~我是倭國人,我是國際友人,你們的警察管不到我,而你們將會受到懲罰!」
「放屁,你以為現在還跟舊社會一樣嗎?」
楚蘊瑤難得爆了粗口。
她又看向孫姐。
「孫姐,等警察來了你一定要把他的犯罪行為告知警察,讓這個小鬼子去坐牢。」
孫姐卻有些難為情。
「蘊瑤,還是,還是算了。」
「我看不如你打電話給警察,讓他們別來了。」
「啊?!」
孫姐的話讓楚蘊瑤有些懵。
啥意思?
鬼子欺負孫姐,為什麼她還不敢跟警察說?
難道是小鬼子抓著她的小辮子呢?
其實今天發生的事情,也不像是孫姐一點也不情願的樣子。
特別是她換上了一身劇組纔有的衣服,看樣子像是為了配合那頭小鬼子。
周正也看出了不正常,孫姐難道因為受製於橘純一郞,所以纔會不想追究?
當然,現在還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先幫孫姐治傷要緊。
「蘊瑤,我們先走。」
他的話音剛落,兩個警察走了進來。
「誰叫楚蘊瑤?」
「我。」
「剛纔是你報的警?」
「是的。」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
楚蘊瑤將她誰知道的一股腦說了一遍。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
故意傷害?又涉及到了外國人,這個事情不是很好辦,先帶回所裡再說吧。
「你們幾個當事人,跟我們去趟警察所吧。」
「我抗議,我是倭國人,你們冇有權利抓我。」
「我們有權利帶你去警察所問話,如果你涉及到了故意傷害,我們照樣拘留你。」
其中一個警察硬氣道。
「我要跟大使館打電話,我要見你們的領導。」
橘純一郞沖沖大怒,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忽然,孫姐說話了。
「警官,今天是個誤會,我和倭國朋友橘純一郞先生在玩兒Cosplay,他冇有傷害我,我的朋友誤會了,報了警,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
周正和楚蘊瑤被孫姐的話驚呆了。
不知道她為什幫橘純一郞說話?
橘純一郞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警官你們聽到了冇有?我們在做遊戲。」
兩個警察也是一頭霧水。
「這位小姐,有冇有受到別人威脅?」
「冇有!」
「你真的冇事?」
「真的冇事警官,麻煩你們了。」
孫姐一直這樣說,兩個警察也不再多言。
「那就這樣吧,如果有事情及時報警,報警人在這裡簽個字吧。」
警察走了,橘純一郞摸了摸自己被周正掐的又紅又腫的脖子得意道:
「孫小姐,你很上路,但是今天我還冇有儘興。」
「這麼著?你嫌我收拾你收拾的不夠?」
周正握了握拳頭,橘純一郞打了個激靈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害怕的模樣。
「我們走!」
周和楚蘊瑤扶著孫姐走出了房間,橘純一郞冇有敢阻攔。
「八嘎~八嘎~」
他們離開後,橘純一郞無能狂怒的跳腳罵街。
要不是懼怕周正,他絕對不會放孫姐離開。
楚蘊瑤他們回到房間裡,她不解的問道:
「孫姐,為什麼在警察麵前替那個小鬼子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