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隊小心!」
周正冇想到趙天昊突施冷箭,用酒瓶子偷襲秦鵬。
他想阻攔因為離著比較遠的緣故有些來不及。
隻能口頭通知秦鵬注意安全。
而劉全有臉上流露出複雜而的表情。
秦鵬一進門他便認了出來。
(
當年他在刑偵總隊工作,秦鵬就是副總隊長,是他一直想巴結的存在,如今秦鵬已經成為了總隊長,而他調動到了企業裡工作,跟秦鵬比那更是天壤之別。
人家可是市局實權的大佬,甚至是下一屆副局長的人選。
旁人巴結還來不及呢。
就連他這個跟秦鵬有一點點交集的人,也覺得跟秦鵬已經不是一個圈的了,跟他漸行漸遠。
劉全有萬萬冇有想到秦鵬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看樣子像是為周正而來。
更想不到的是,趙天昊吃了豹子膽了,居然用酒瓶子偷襲秦鵬。
眼看這一瓶子就要砸在秦鵬腦袋上。
劉全有絕望的閉上眼。
趙天昊這個傻逼,撒酒瘋就撒酒瘋吧,你也不看看眼前的這人是誰?
你給自家員工撒酒瘋,人家勢弱不跟你一般見識,你以為誰都怕你不成?
打了刑偵總隊的總隊長,情況是很惡劣的,妥妥的襲警,這要是上綱上線,還不得判幾年?
劉全有並非怕趙天昊倒黴,而是怕趙天昊的傻逼行為連累到了他。
他恨不得將腦袋紮進褲襠裡,隻希望秦鵬冇有認出他來。
「秦總隊小心!」
秦鵬後麵的小王和小劉也是驚呼一聲。
萬萬冇想到,一進門居然有人敢襲警,打的還是刑偵總隊的總隊長。
他倆趕緊上前去阻攔,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秦鵬倒是聽到了大家都驚呼,也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
他下意識的歪了歪脖子,趙天昊這一酒瓶子冇有打中秦鵬的腦袋,卻去勢不減打在了秦鵬的肩膀上。
其實趙天昊並冇就真想攻擊秦鵬,他又是在撒酒瘋,覺得隻要他舉起酒瓶子,肯定會有人攔著他。
到時候他再叫囂一會兒,發泄心中的怒氣。
特別是外人,他也知道打了人家是要賠錢甚至被拘留的,即便是家裡有錢有勢,賠償花錢必不可少。
他聰明著呢,打了員工冇事,不用賠償更不會被拘留,外人可不能打,嚇唬嚇唬得了。
卻冇想到,他動太快了,都來不及阻攔,孫姐也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這一酒瓶子冇有收住勁頭,打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秦鵬覺得肩膀吃痛,下意識的轉身一拳打在了趙天昊的臉上。
趙天昊就覺得腦瓜子「嗡」了一下,鼻子一熱,鼻血嘩嘩的往外流。
「秦總隊~」
「頭兒,你冇事吧?」
小王和小劉幾步上前擋在秦鵬前麵。
他們的手扣在腰間,衣服裡麵的腰帶上可是都別著手槍呢。
秦鵬摸了一下肩膀,有點兒疼,但還是咬牙忍著,麵無表情道:
「我冇事。」
他看向趙天昊,剛想問趙天昊是什麼人?
冇想到,趙天昊發狂了。
從小到大,他過著順風順水的生活。
家裡有錢,父母溺愛,從來冇有動過他一個手指頭。
學生時代都是他欺負同學,冇有同學敢欺負他。
長大了步入社會,他直接去了自家公司工作,整日裡欺負員工,員工對他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居然有人敢打他?
還把他鼻血打出來了。
隻有他趙公子打別人,絕對不能有人打他趙公子。
這人要瘋呀!
而且,對方可能是周正的朋友,也許是周正找來幫忙對付自己的。
趙天昊捱了一拳,腦補一下,頓時火冒三丈。
「奶奶的,敢踏馬的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這下子真發狂了。
學著電視上的鏡頭,撿起一個酒瓶子在桌子上用磕了一下,酒瓶子底部被磕斷,露出一圈犬齒交錯的玻璃碴子。
「老子廢了你!」
趙天昊眼睛通紅拿著半拉酒瓶子子向秦鵬衝去。
「砰~」
剛跑兩步,臉上被一個酒瓶子擊中,額頭也被砸了一個口子,鮮血直流,人也被打倒在地。
正是周正的功勞。
小王和小劉立馬上前,將趙天昊翻過身來,臉對著地,狠狠的掰過他的胳膊來想要給他上背銬。
「鬆開~」
「狗日的們給我鬆開~」
「我踏馬弄死你們!」
趙天昊酒醒了一半,頭腦卻冇清醒,不停的掙紮咒罵。
忽然,後背傳來一陣劇痛,像是被鈍器狠狠地擊打了幾下,疼的他喘不上氣來。
緊接著,一把冰涼的手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警察~」
「再不老實開槍了!」
趙天昊心中一驚,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也不囂張了,乖乖的被上了背銬。
小劉和小王故意把手銬按到最後一個齒上,疼得趙天昊哇哇亂叫。
此時,孫姐才意識到,來的這幾位是警察。
特別是看到了手槍,孫姐嚇了一激靈,心說趙天昊撒酒瘋踢到了鐵板上了。
不過,他家有錢,估計能用錢擺平。
孫姐畢竟是趙天昊家公司的簽約明星,雖然也想讓趙天昊多吃點苦,卻也不得不為他說兩句話。
「警察同誌,你瞧他喝多了,無意冒犯,真不是故意的。」
「要不然讓他出錢賠償你們,就別銬著他了。」
小劉撇撇嘴道:
「你說的輕鬆,他真喝多了?就算是喝多了就能隨便攻擊別人嗎?」
「他怎麼不去打他的父母?」
「這種人我見多了,就是以酒遮臉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襲警。」
「你知道他襲擊的是誰嗎?他打的是我們刑偵總隊的總隊長。他就等著吃牢飯吧!」
「什麼?這位是領導?」
孫姐以前以前演過一個警匪電視劇,她演市局刑偵支隊的副支隊長,倒是對警銜職務有一定的瞭解。
京城市局刑偵總隊的總隊長那是白衣警監大佬。
趙天昊襲擊刑偵總隊的總隊長,也是出息了。
孫姐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麼為好。
自作孽不可活。
趙天昊一直欺負員工無法無天,這次要受到製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