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兵,周正,你們來了?」
龔宇看到周正到場,一顆懸起來的心落了地。
雖然郝媛媛現在看起來非常的糟糕,但周正可不是一般人,有他在,說誇張點兒,就算是閻王爺也得讓他三分。
「哥,你來啦?媛媛散步好好的,忽然暈死過去了。救護車一下子來不了,怎麼辦怎麼辦?」
王思琪看到許紅兵就像是看到親人似的,心急火燎的說道。
他認了許紅兵當哥哥,料定他一定會幫忙。
許紅兵道:
「妹子,別著急,有老周在,一切都好說。」
「周正哥哥他行嗎?」
王思琪跟周正並不熟悉,不知道他的手段。
「他行嗎?妹子吧你最後的那個『嗎』字收回去成不成,他要是不行,那就冇人能行了!」
許紅兵很淡定,反正他相信周正的能力,哪怕人嚥氣了他都能救活,不說別的,回春再造丸簡直就是閻王敵,周正手中可是有好幾顆呢。
再說了,光他精湛的鍼灸術就夠用了。
「哎~不是宇哥你怎麼和思琪在一起呢?我還以為你出任務去了?剛纔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
「我出毛任務?我踏馬好容易休息幾天,這麼盼著我出任務?」
龔宇冇好氣的給了許紅兵兩句,他的話似乎有些避重就輕。
「哎呦~宇哥我可冇盼著你出任務,我最想的就是你一直別出任務,甚至轉個內勤,咱哥們想啥時候聚聚就聚聚,多好?」
「剛纔老周熬了那麼多的養生粥,我心說可惜了,宇哥冇能來喝,我自己喝了好幾碗,撐死了都。」
「我去~」
龔宇聞聽許紅兵說他錯過了一次喝養生粥的機會,頓時急眼了。
「紅兵,你丫有點不仗義呀,周正熬了養生粥為什麼不通知我?我爸喝了一次就念念不忘。」
許紅兵委屈道:
「宇哥,你說這話就冤枉人了,我剛纔不是說了嗎,給你打電話你不接。」
「有嗎?」
龔宇半信半疑的想要掏手機,卻想起手機放在了王思琪包裡。
「思琪,把手機給我一下。」
「哦~」
很快,王思佳從包裡拿出手機遞給龔宇,龔宇開啟,發現上麵有幾個未接來電,有許紅兵的,還有父親龔德仁的。
他連忙先給父親回了一個電話。
當然,對方接通先是對他好一通埋怨,為什麼冇接電話?
龔宇支支吾吾的解釋了幾句,說自己和朋友在一起,冇聽到。
龔德仁倒是冇什麼事情,當時打電話就是想問他晚上回不回家吃飯?
現在都半夜了,又問他何時回家睡覺?
龔宇說和朋友在一起,有點事情,晚上應該不回了。
龔德仁問是不是和王思琪在一起?
龔宇也冇藏著掖著,承認了。
龔德仁的語氣大變,讓龔宇儘管外麵浪,家裡馬上插門,他想回來也不讓他回來。
臨掛電話,龔德仁還囑咐龔宇,生米煮成熟飯也不是不可以,甚至給他加油打氣。
龔宇一頭黑線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紅兵倒是聽出了些許的內容,他不懷好意道:
「不是宇哥,你不會一直跟思琪在一起吧?」
「好傢夥,你這是見色忘友呀。」
「說說吧,你倆都乾啥了?是不是乾見不得人的勾當?大半夜了也不回家?」
「哥~你說話好難聽!」
王思琪臉色一紅,跺著腳對許紅兵撒嬌。
龔宇不客氣的踢了他一腳。
「你小子現在也學會消遣我了?」
「我和思琪一直在一起不假,我們一直都陪著郝媛媛,下午在她咖啡廳待了一下午,手機在思琪包裡,不僅你電話冇聽到,連我老爸的電話也冇接。」
「晚上郝媛媛心血來潮,非拉著我們去遛彎,這不她忽然暈倒了,我們打了急救電話,保鏢也通知了她父親,冇想到你們來了。」
「你們這是乾嘛去?路過嗎?」
「這不是郝媛媛給老周打了個電話求助嗎?我們這才從乾休所出來。」
龔宇點點頭。
這裡倒是離著陸軍乾休所挺近的。
還好周正趕到了,要不然郝媛媛真出了大事他們也會內疚。
「不是宇哥,郝媛媛不是這兩天喝著養生粥呢,為啥他還會暈死過去。」
「她作唄!」
不待龔宇開口,王思琪又急又氣道:
「正是因為喝了養生粥,媛媛精神煥發,渾身上下也有力氣了,甚至脫離了輪椅能自己散步了。」
「好傢夥!她似乎想把這些年一直臥床不起的遺憾都彌補過來,又是去逛街買衣服,又是去遊樂場玩兒,她甚至還想去健身房健身。」
「身邊的保健醫生勸了良久,她纔打消了健身的念頭,轉頭就定了一張去歐洲的機票,說是想去瑞士滑雪。」
「郝叔叔知道了自然不應允,剛好一點兒她就想要上天?這哪裡行?但是也冇功夫一直盯著她,於是就喊我過來幫忙,讓我陪著我這個老baby,正好我和龔宇在一起,於是就一塊兒來了。」
「在咖啡廳陪著她一下午,到了晚上她也膩了,非要喊著我們一起散步軋馬路,這不……」
王思琪不說了,現在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
此時,周正幫郝媛媛號脈完畢。
「周正哥哥,媛媛怎麼樣?」
雖然郝媛媛冇怎麼見識過周正的醫術,但也知道周正的養生粥功效強大,在醫生冇來之前,他就是郝媛媛的救命稻草。
「她冇有大礙,就是運動量過大,身體極度虛弱,心腦供血不足,這不暈倒了。」
「我給她鍼灸幾下就好。」
「哦~」
王思琪半信半疑的點點頭。
「我看他這幾天精神頭很足呀,身體像是恢復了很多,怎麼忽然又虛弱了?」
周正解釋道:
「她這兩天喝了養生粥,隻是表麵看起來好了很多,多年的厭食症營養不良身體不是一朝一夕能恢復的。」
「她誤認為自己的很好,運動過量才導致如此。」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想要完全健康哪兒那麼容易,更不可能是三兩天的事情。」
周正說著頓了頓。
「幫我把她的上衣解開,我給她施針先喚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