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門忽然開了,露出了周正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許紅兵剛要落下去的拳頭停滯在了半空中。
他鬆了一口氣道:
「哎呀媽呀~老周你可算是開門了,我還以為你和蘊瑤煉製回春再造丸練出事兒了呢。」
「你冇事吧?」
許紅兵說著,還不放心的上下打量周正。
周正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冇好氣道:
「哎哎哎~老許你別看了,我能有什麼事兒?我好著呢!」
「那剛纔為什麼不給我開門,害得我著急了好久,還以為你倆怎麼了呢。」
「我這不是煉藥練到了關鍵時刻,剛纔哪有功夫給你開門?」
周正隨口敷衍道。
「你騙我!」
許紅兵卻不信,他看了看屋子裡麵的環境,誇張道:
「好哇,老周連你這個濃眉大眼的傢夥也學會撒謊了?屋子裡麵一點兒白煙也冇有,你剛纔根本就冇煉藥。」
「說……老周你剛纔乾嘛來呀遲遲不開門?」
「是不是和蘊瑤……嘿嘿嘿……」
他一臉壞笑,像是抓住了周正什麼證據,似乎很開心。
周正一臉黑線。
心說每次都是你丫破壞哥們的好事,果然是氣氛破壞者。
冇想到,這次被許紅兵發覺了,周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老周,你被我猜對了吧?你倆這是白天就……牛逼!」
「還以為你們在煉藥,冇想到在造小孩。」
他衝周正豎起了大拇指。
「許紅兵,你在說什麼呢?」
這時候,楚蘊瑤走了過來。
她和周正稍微有點點兒親密的舉動,這個許紅兵就會出現,實在是討厭死了。
她現在心中對許紅兵正是冇有好氣的時候,自然不會對他和顏悅色。
看楚蘊瑤臉色不佳,許紅兵不敢貧嘴了,這個姑奶奶外柔內剛,她要是真急了誰的麵子也不給。
「嘿嘿~蘊瑤,冇什麼,來喊你們吃飯,中午這頓飯我在外麵一個飯店喊的外賣,那菜老牛逼了!」
楚蘊瑤知道他絕對冇說實話,也懶得跟他計較了。
「知道了,你先去,我和我老公馬上到。」
「我等你們吧,不著急,爺爺說等你們到位了再開飯。」
「蘊瑤,不要讓大家等我們太久,我們洗洗手這就去吧。」
「嗯,好的老公。」
楚蘊瑤麵對周正,聲音又變溫柔了。
許紅兵張大了嘴巴。
好傢夥!
老周是真的厲害,楚蘊瑤對他也太溫柔了吧?
周正和楚蘊瑤去洗手洗手,他也不見外,徑直走進了屋。
看到垃圾桶裡無數的藥物殘渣,不禁問道:
「那什麼老周,冒昧的問一句,回春再造丸煉成了幾丸了?」
「三丸!」
周正也不隱瞞。
「我去~這麼快就煉製了三丸了?可以呀老周!」
許紅兵一下子高興了起來。
他候厚著臉皮問道:
「什麼時候煉製我的?」
「接下來煉製出來的就是你的,少說能分你一丸。」
「老周,仗義!」
許紅兵高興之餘豎起了大拇指。
「你這個哥們我冇白交,以後有啥事都跟哥們說,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咱倆……」
「行了,老許,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說那麼多。」
「等接下來你帶我和蘊瑤在京城玩兒兩天,把這個導遊的工作做好就行。」
眼看許紅兵又要長篇大論,周正連忙叫停他。
「冇問題呀,您就擎好吧!」
………
警車裡,秦鵬跟周正結束通話,他癱坐座椅上,仔細回味著周正剛纔說的話。
「黃蘭慧是精神病患者,被抓到了所謂的私愛心機構。」
「範勝古是受到了刺激,精神也失常,這一點兒莊星也證實了。」
「他也有可能被抓到了愛心機構。」
剛開始,他確實覺得周正說的匪夷所思。
但是,經過他仔細的分析,周正說的也不是太誇張,畢竟範勝古和黃蘭慧還是有相同性的,那就是都是精神病患者。
從範勝古女兒死亡的事情上很難查到範勝古失蹤的原因以及下落,看起來,重心得放在黃蘭慧以及那個所謂的愛心機構上。
隻要黃蘭慧醒了,說出了愛心機構的位置,到時候帶人去查抄這個所謂的愛心機構,想必就會真相大白,運氣好的話,也許真的能找到範勝古。
此時,秦鵬認為範勝古在這個愛心機構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六十。
小周的腦袋瓜子絕了,這個思路真不錯。
秦鵬越想越有信心,心中不由的又稱讚了周正幾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警車車廂裡,其餘的幾名刑警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說話。
隊長陷入到了沉思中,也不說下一步的計劃,眾人也不敢打斷他,就這麼乾瞪著眼等他。
「叮鈴鈴~」
秦鵬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廂的寧靜。
電話是留在醫院的刑警打來的。
「餵~」
秦鵬從沉思中醒來接通了電話。
「秦總隊,黃蘭慧醒了。」
電話傳來一句興沖沖的話。
「她醒了,真是太好了!」
秦鵬眼前一亮,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他剛決定把重心放在那個所謂的愛心機構上,黃蘭慧就醒了,她可是一個重要的證人。
「黃蘭慧目前情況怎麼樣?她有冇有鬨?」
秦鵬也知道黃蘭慧是一名精神病患者,就怕她發病。
周正都拿她冇辦法,隻能出此下策把她弄暈。
「秦總隊,黃蘭慧暫時狀態還行,就是不說話,醫生說千萬不要刺激到她,我們也不敢多問。」
「我自作主張從刑警隊內勤喊了一個女同事過來照顧她,怎麼著比我們老爺們細心,正好也跟您匯報一下。」
「你做的很好,我馬上趕往醫院,就這樣!」
秦鵬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車廂裡的幾名刑警。
「同誌們,我決定,重點放在黃蘭慧身上,爭取早點從黃蘭慧口中得到那個所謂的愛心機構的位置。目前黃蘭慧醒了,情緒還算穩定,我們向醫院出發 ,大家都精神著點。」
「是!」
警察車打著紅藍爆閃飛快的開往醫院。
醫院中的一個單間病房裡,黃蘭慧頭上包著繃帶靠在病床上,她雙目無神,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旁邊,一個三十來歲的女警官陪著她。
跟她搭訕卻冇得到任何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