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背著暫時昏迷的黃蘭慧和楚蘊瑤一起順著小路上越野車的車輪印跡前行。
他們並非要追查越野車逃到了哪裡?
而是希望在路上能遇到人,藉手機報警。
跟蹤車輪的印記也是順勢而為。
當然,能找到那家所謂的愛心醫院大概的位置就更好了。
這也省去了警察很多麻煩。
警察可以直接去搗毀這個魔窟。
然而,天降大雨,地上的車轍印跡被雨水沖刷冇了。
楚蘊瑤很失望,指著小路上空空如也的地麵,鬱悶的不要不要的。
「老公,完蛋了,線索中斷!」
周正卻不似她那般失望。
哪怕車輪印跡消失,還有黃蘭慧這個從魔窟中逃出來的人,到時候警察經過盤問分析,也能找到這個魔窟。
「蘊瑤,冇關係,你別想那多了。」
「術業有專攻,一會兒我們直接報警,警察比我們有辦法,不用替他們發愁。」
楚蘊瑤點點頭。
「老公你說的是。」
「我隻是希望警察能儘早解救魔窟中那些受苦的人們。」
周正安慰道:
「蘊瑤~京城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況且還有黃蘭慧這個從裡麵逃出來的女人,相信警察很快會破案。」
「一會兒借到了電話,我給刑偵總隊的秦鵬打電話報警。刑偵總隊出麵偵破此案,一定不會讓人失望的。」
「那敢情好!」
楚蘊瑤也知道京城刑偵總隊的威名,不管是軟體硬體還是人員能力,在全國的刑警隊來說那都是南波萬的存在,破案率自然也高。
把這件案子交給他們偵破就算是找對人了。
下了雨,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
楚蘊瑤身上衣服緊緊貼著身體,曲線畢露,非常奈斯。
周正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隔著衣服,朦朧的美感更是吸引人,他根本看不夠。
楚蘊瑤也偷偷的瞅周正。
衣服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強壯健康的身體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的味道,特別是那一塊塊的腱子肉,簡直絕了,女人也愛看!
兩人你偷偷瞅我一眼,我偷偷瞅你一眼,最後目光不可避免的碰撞在了一起,迸射出無形的火花 。
「老公~」
楚蘊瑤臉色一紅,卻又湊到周正的身邊緊緊挨著,彷彿他的身體有吸力一般。
周正好想伸出胳膊摟住她的肩膀,但是背上背著黃蘭慧,他無法那麼做。
少頃,她感覺到楚蘊瑤身體微微的顫抖。
「蘊瑤,你冷嗎?」
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微風吹來,自然會感覺到一絲涼意。
當然,這些涼意對周正來說不叫事,他反而擔心楚蘊瑤著涼。
「我……不冷……」
「那為什麼你的身體在顫抖?」
「我……不知道……我覺得和你緊緊挨著……有些莫名的……」
她支支吾吾的說完,臉色更紅了連忙低下頭去。
周正也不知所以然,楚蘊瑤怎麼忽然害羞了?
一起散步走路還能產生什麼衝動不成?
就在這時,他發現前麵前麵是一個岔路口,三條不同的路線通往前方。
雨水洗刷了車輪印跡,自然也就分不清越野車走的那條路線。
「蘊瑤,我們走哪條路?」
周正忽然開口詢問楚蘊瑤。
「我……我也不知道!」
她接著道:
「老公,其實走哪條路也無所謂了,反正已經跟丟了越野車。」
「那我們隨便選一條吧。」
周正選了一條靠右邊的小路,正要走,恰巧這條小路的前麵來了一個騎電車的中年男人。
「有人來了?」
周正臉上一喜,終於可以打電話報警了。
周正揮手攔住了中年男人。
「怎麼著爺們?」
中年男人停下電動車,他看周正背著一個女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美女,倒是不害怕,隻是有些羨慕和不解。
他為什麼他都四十了還冇娶到媳婦,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左擁右抱身邊有兩個女人。
年輕就是好,長的帥就是吃香!
「大哥,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麵對周正的提問,中年男子收迴心緒道:
「這裡屬於郭家村的地界,你們一看就是城裡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出來一起野餐的,冇想到迷路了,手機丟了又遇到了大雨,我的一個同伴不舒服,這不遇到了你,想借你電話用一下。」
中年男人看了幾眼他們,心說這三個男女肯定是跑到野外打野炮找刺激來了,結果迷了路,該!
嫉妒的同時還是好心掏出了手機。
「打吧!」
「謝了!」
周正接過表麵臟的都包漿了的手機,一個電話打給了刑警隊的秦鵬……
京城某大學,秦鵬正帶著刑警隊的弟兄們調查幾年前發生的一件自殺事件。
死者是範勝古的女兒範芳芳。
經過調查得知。
她從小品學兼優,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這所重點大學。
到了大學,她也學會了打扮,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從冇長開的黃毛丫頭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美女。
她的追求者眾多,她似乎並冇有跟人處過物件。
後來,她自殺了。
這樣一個花季少女,經過一年學期的大學生涯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學校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在冇有經過範芳芳家長的同意下將屍體火化了。
範芳芳的父親範勝古得後自然不乾,他一個想要學校給個說法。
學校卻很強硬的冇有說法,隻是說範勝古同意並在火化單上簽了字,這是有證據的。
然而範勝古卻冇有一點兒印象自己簽過字。
警方這邊經過調查,因為種種跡象表明是自殺身亡,也就冇有立案。
秦鵬覺得,範勝古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刺激,精神失常,直到到後來失蹤。
範芳芳死的蹊蹺,至少人死了很快火化就是個疑點。
他覺得是不是能瞭解一些範芳芳當年的情況,也許能推測出一點點範勝古失蹤的原因。
畢竟範勝古失蹤雖然立案了,案捲上卻冇啥有用的資訊,當時就冇找到他,現在再找比登天還難,偏偏這件事情必須要在極短的時間裡完成,秦鵬的壓力可想而知。
在學校裡,他帶人走訪了工作人員,隻得到了那些基礎資訊。
秦鵬想找校領導瞭解細節情況,卻得知當年的校領導早就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