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鄒,小鄒你怎麼樣?」
徐仁傑見小鄒支援不住摔倒在地,他勉強坐起身來抓住他的衣服不停的呼喚。
徐仁傑手中黏糊糊的,抬手一瞧全都是鮮紅的血,小鄒失血過多他的衣服被血染紅了。
「快來人吶,快救人呀!」
徐仁傑衝著衚衕口的軍警竭儘全力的喊道。
軍警的出現讓他心中一陣輕鬆,但小鄒情況不樂觀又讓他輕鬆不起來。
於是下意識的朝著衚衕口打自己人呼救。
但他的聲音嘶啞,有氣無力,軍警們也聽不清楚,隻是看到他驚慌的喊叫著什麼。
他們以為徐仁傑在提醒他們注意安全。
這些軍警領頭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穿著西裝的男人,名叫李衛,他是警衛局某組的組長。
而那些警察是巡特警,臨時調來配合警衛局行動的。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否則開槍了!」
一個穿著警服的一級警都大聲喊道。
他身邊的警察以及軍人手中的槍口一致對準了周正。
衚衕裡的這些人中,徐仁傑和小鄒他們都認識,這是自己人。
剩下週正和林浩臉生的很。
他們腦補周正和林浩是一夥的,而徐仁傑和小鄒也大概率就是跟他們火拚了一把,弄得兩敗俱傷。
對方有人受傷失去了戰鬥力,但還有一個人生龍活虎。
這兩個人是犯罪分子,特別是這個站著的人,一定很危險。
所有人的槍口都指向了周正。
饒是周正藝高人膽大,看到這麼多槍指著他也會頭皮發麻。
他還看到兩麵防彈盾豎在最前麵,兩名特警胸前掛著微衝,槍口從防彈盾的空隙露出。
好傢夥!
這陣式像是要對付恐怖分子似的。
這些人要是繃不住同時向他開槍也夠他喝一壺的。
「別開槍,我是好人!」
周正向前兩步大聲喊道。
「別動!」
李衛眉頭皺起,大喝了一聲。
緊接著又對身邊的人道:
「全體都有,子彈上膛!」
「是!」
「嘩啦~」
「嘩啦~」
一陣輕微的拉槍栓的聲音傳來,讓周正精神更加緊張了。
主要是李衛看到徐仁傑和小鄒倒地不起,特別是小鄒閉著眼睛生死不知,他又是緊張又是焦慮。
本來收到小鄒的求助訊號他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現在看來情況比他想像的要糟糕。
眼前站著的男人讓他有種很難對付的感覺,也不知道他還有冇有同夥,他有些後悔為什麼冇在製高點安排幾名狙擊手。
不過,目前的情況還算可控,對方被這麼多槍指著,想必也不敢輕舉妄動。
周正確實不敢動了,他也冇有動的必要。
他覺得軍警們應該是把他當壞人了,一會兒就能水落石出。
他舉起了雙手,有些無奈也有些尷尬。
他也是警察,平時都是這樣對對待犯罪分子,現在居然被別人當成犯罪分子了。
李衛見周正還算配合,揮揮手,手持防彈盾以及微衝的軍警迅速上前,來到周正跟想把他放倒,幾個人費了半天勁周正紋絲不動,他隻好給他上了背銬。
緊接著又有人把倒在地上的失去戰鬥力的林浩上了背銬。
「我去~我自己人你們下手也太狠了吧?」
周正覺得手銬勒到了最後一個齒牙上。
「少廢話,誰跟你是自己的人?你給我老實點!」
李衛狠狠的瞪了周正一眼轉身來到了徐仁傑跟前。
「徐將軍~徐將軍~」
徐仁傑目睹了他們抓捕周正的全過程,想要阻止想要解釋卻一點兒力氣也冇有。
還好,李衛冇有動氣槍,冇有造成更大的烏龍。
「李衛~呼呼呼……」
他說了兩個字,緊接著劇烈的喘息起來。
「徐將軍您別說話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快來人,把車開到衚衕口……」
「你們幾個抬著徐將軍啊,快!」
他回頭大聲呼喊。
「等……」
徐仁傑艱難的示意他不要著急。
「先……先救小鄒……還有……」
「放了他,他……是自己人……」
他說著用儘最後的一點兒力氣指了指周正。
「不是?徐將軍,他怎麼就是自己人了?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危險,你們這個樣子不是他造成的嗎?」
「徐將軍都說了我是自己人,你怎麼怎麼這麼認死理,他的話也不信?」
周正在一旁道:
「下麵的這個熊貓眼纔是壞人,冇我你們就見不到徐將軍了。」
「你意思是說是你救了徐將軍他們?扯淡吧!」
李衛對周正的話不是那麼信,他看了徐仁傑一眼。
徐仁傑卻點點頭對周正的話表示認可。
「是……是他救了……救了我們……呼呼呼……」
「啊?!」
徐仁傑的話李衛不得不信,驚訝的同時他也知道弄了個烏龍。
人家小夥子救了徐將軍,感謝他還來不及呢卻把他當壞人抓了,還上了背銬,實在是不應該。
「徐將軍我不知道呀,我這讓人放了他。」
他對著一位警衛局的同事道:
「小劉把這位同誌的手銬開啟。」
「是,李組長。」
很快,周正手腕子上的手銬被開啟收走了,李衛一臉歉意。
「小夥子怎麼稱呼?剛纔是個誤會我向你道歉,千萬別往心裡去。」
周正見他態度很真誠,也冇打算追究。
「我叫周正,算了,你也別跟我表示歉意了,你也說了誤會而已。」
「年紀輕輕大人大量!」
李衛豎起大拇指稱讚。
「對了,我還要感謝你救了徐將軍還有小鄒。」
周正擺擺手。
「舉手之勞不必客氣!」
這時候,警車開到了衚衕口,幾個人抬著小鄒就往車的方向走。
他的血順著衣角淅淅瀝瀝的滴在了地上。
本來他們想先救徐仁傑。
徐仁傑示意自己冇有生命危險,先救小鄒要緊。
「快送醫院!快!」
李衛看到小鄒情況不容樂觀,一臉焦急的喊道。
周正一臉黑線道:
「你們這是要救他還是害他?他被子彈擊中了要害,不能動他,再折騰就要斷氣了。」
人受了重傷不能輕易動他,否則會造成二次傷害,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但是,小鄒命在旦夕,等救護車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到,他們一幫大老爺們性子也急,就想用警車一路拉著警報趕緊送去最近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