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果然是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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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當蘇蘇國珍說出隻有周正才能救治他徐仁傑身體隱患的時候,他就想過劉鋒的傷病是不是周正也能治療好?
不過,周正跟劉鋒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對方怎麼可能摒棄前嫌為劉鋒儘心儘力的治病?
況且,劉鋒被周正搞成這個樣子,雖然劉老把事情壓下去了,但此事仍然是一個解不開的疙瘩,兩人都會耿耿於懷。
兩人勢同水火,再有交集一定會碰撞起來。
他當時心中仍然把治好劉鋒的希望放在了蘇國珍身上。
現在,蘇國珍對劉鋒的傷病無能無力,隻有周正能救他。
徐仁傑心中百感交集。
救劉鋒就得去求周正,哪怕劉鋒可以暫時放下恩怨,但人家周正未必會,他大概率會拒絕,不,是一定會拒絕。
他們現在很被動,非常的被動。
徐仁傑一時間愁容滿麵,不知道如何去幫劉鋒。
劉老跟他透露,不日便去求助周正治療他的身體隱患。
他不為自己的孫子著想,第一時間想的是他徐仁傑。
徐仁傑很感動。
他覺得要為劉老做些什麼。
少頃,他有了主意。
他打算親自去求周正治療劉鋒。
周正隻要肯鬆口,提出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
哪怕是給他跪下也要打動他!
徐仁傑點點頭,就這樣做。
周正在陸軍乾休所,明天一大早就去陸軍乾休所找他。
不過,他轉念一想,此事必須暗中進行,不能被劉老知道,而且還要搶先一步去找到周正。
徐仁傑心中有些急躁,因為劉老明後天隨時可能去找周正。
要不然今晚就行動?
不行!
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劉老說不定什麼時候會來病房探視他,到時候發現他離開了醫院還不得震怒?
而且,他現在渾身無力,下床都費勁,總不能讓幾個人攙扶著他去吧。
必須得想個辦法瞞著劉老溜出醫院。
「於院長您先出去吧。對了……」
「幫我喊一下警衛小王。」
「好嘞!」
於院長就怕徐仁傑讓他做一些為難的事情,聞聽徐仁傑的話如遭大赦連忙點頭轉身出了病房。
少頃,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
徐仁傑竭儘全力的喊了一聲,聲音嘶啞無力卻如同烏鴉在叫,他不由得心中黯然,在他的記憶中從來冇有一次身體這麼虛弱過。
外麵的人耳力很好,徐仁傑聲音不大卻也聽見了。
門開了,一位穿著西裝的警衛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首長!」
他衝著徐仁傑敬禮。
徐仁傑擺擺手。
「小王,不必多禮,過來說話。」
「是。」
警衛小王走近幾步,看著徐仁傑憔悴的臉色不由得有些傷感。
「徐將軍,您受苦了!」
他基本知道了徐仁傑的情況,對他報以極大的同情。
「無礙,我冇事!」
徐仁傑臉上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我住院的這段時間,劉老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多加小心,一定不要出任何事故!」
「首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好!」
徐仁傑點點頭,不經意的問道:
「明天劉老的行程安排出來了嗎?」
「安排出來了。」
「你跟我說說,我看有冇有紕漏。」
「是。」
以前都是徐仁傑親自提前製定好劉老的行程,再交給警衛局稽覈修改確定。
現在他住院了,警衛局全權接手,但徐仁傑也有權利過問。
警衛小王自然不會瞞著他。
「明早八點左右有一個國家級的會議需要劉老親至,劉老會在六點半左右吃早餐七點準時坐車出發。另外路線也安排完畢,三套方案,隨時可更改路線。」
徐仁傑又問道:
「開完會還有什麼安排?」
「冇有了。開完會就直接回醫院了。劉老重點要求過,一些比較小的事不必再諮詢他的意見,他現在把重心放在了醫院。上麵知道劉老的情況後表示理解,否則劉老哪有這多時間在醫院待著?」
徐仁傑點點頭,同時心中一喜。
劉老明天的行程安排對他有利。
等劉老去海裡開會,他就可以行動去陸軍乾休所去找周正了。
「好!明天你們一定小心。另外,劉老早上喜歡喝一碗孫家老店的豆腐腦,估計他也幾天冇喝到了,讓去買一碗。」
「是!」
「好了,你先出去工作吧,對了,我來醫院穿著的那身衣服呢?」
「被收拾起來妥善儲存了。」
「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是!」
警衛小王也不敢多問,轉身出去,很快回來,懷中抱著徐仁傑那一身軍裝以及貼身的白色襯衣。
他從襯衣的袖口處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心中一動。
用手指摳下來攥在掌心。
接著又隨便翻了翻軍裝口袋,將他的證件掏了出來。
「小王,有時間幫我把衣服洗一下,謝謝了。」
「徐將軍不必客氣,今晚我就想辦法幫您把衣服洗了。」
「行!我累了,要休息了。」
「徐將軍保重!」
小王抱著徐仁傑的衣服離開了。
等他關上門,徐仁傑開啟手,掌心有一粒黑色的直徑不超一厘米的小球。
這個球形物體外麵的一層柔軟的塑料,裡麵裝的水一樣當然液體。
這液體能刺激中樞以及肌肉組織,能使其興奮。
這玩意兒也是他們這些做警衛的必需品。
萬一遇到緊急情況,受了重傷,喝了小球裡的液體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讓身體興奮,從而可以繼續戰鬥。
是類似興奮劑腎上腺素之類的東西。
徐仁傑打算如果明天身體還是虛弱不能走路的話,就把藥水喝了。
他做了萬全的準備。
……
許家小院。
夜深了,小院裡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周正將老同誌們看了一個遍,他們也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治療。
大部分人的病痛都被治癒了,隻有一小部分因為傷病比較重,需要後續的治療。
老同誌們都高興,每人帶著一些養生粥心滿意足的回家了。
龔德民接了個電話,早早的就走了,龔宇倒是冇走。
許老看時間不早了,抱著虎崽子關心道:
「小周,天色已晚,你也累了半天了,早點休息。」
「許爺爺我還行,您先去休息吧。」
周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又解開了胸前撤襯衣的兩個釦子。
一下子給這麼多人看病治療,他確實有些累了。
許老看到周正胸前掛著的銅錢項鍊,不由得臉上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