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興文露了一手鍼灸術,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特別是王峰,剛纔他還對白興文存有輕視之心,覺得這個老登就是賣相好,可能就是徒有虛名的騙子。
冇想到,人家一針下去他的嗓子不疼了。
好傢夥,這老登真有兩下子,第一次見到這麼牛逼的神醫王峰自然是心服口服。
而王大剛更是高興,自己托關係花重金請到的神醫果然名不虛傳。
他的生意做的也不小,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見的多了,這麼牛逼的神醫也是第一次見。
不說是治療好了楊老爺子讓楊家欠自家一個人情,光是以後自家人生病,免不得要求助白神醫醫治。
有錢人都惜命,跟白神醫多結交有備無患好處大大滴。
「白神醫,您果然醫術精湛,我老王敬您一杯,您隨意我乾了!」
王大剛站起身來,雙手端著酒杯恭恭敬敬的說道。
白神醫表情淡然,拿起酒杯,隨意的伸了伸手。
「哐~」
王大剛把杯子壓低,用杯口碰在了白神醫的酒杯中間,然後一仰頭一口悶了。
白神醫看了他一眼,淺嘗輒止的喝了一小口。
「白神醫,我也敬你一杯,感謝您剛纔幫我治病,你隨意我乾了。」
王峰也學著老爸的樣子,跟白神醫喝了一個。
王大剛還想著接著敬酒,但是白神醫把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不喝了,飲酒要適可而止否則不利於養生。」
「嗯嗯嗯,您說的對,我也不不喝了!」
王大剛趕緊笑著附和,緊接著道:
「白神醫,你看我的腰最近老是疼,能不能也給我紮幾針?」
「不能!」
白神醫一點麵子也不給王大剛。
不過,王大剛畢竟是他的金主,看在錢的麵子上又解釋了一番。
「鍼灸之術練到一定程度,行鍼的時候需要身體裡的真炁支撐,這才能針到病除,人體儲備的炁是有限的,煉化吸收外界的真炁並不容易,明天還要給重要的人施針,我自然不能在你身上耗費真炁,這也是為你負責。」
白神醫當麵撅了王大剛的麵子,他臉色通紅正有些下不來台,聞聽白神醫後麵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白神醫,是我不識大體了,若非你提醒我險些誤了大事,抱歉抱歉!」
白神醫擺了擺手。
「王總,其實你的腰疼我看你麵相就知道怎麼回事,這是縱慾過多夜夜禦女所致,三個月不近女色不用治療也會有所好轉。」
王大剛頓時又麵紅耳赤,白神醫當著他兒子和外人的麵說這些讓他有些下不來台,卻也不敢動怒一臉尷尬的笑著。
「好了,今日舟車勞頓又為令郎施針我也有些累了。」
「白神醫,房間給您開好了1602,這是房卡您拿好。」
王大剛趕緊掏出一張房卡,卻遞給了白神醫旁邊的少女,臉色一沉嚴肅的說道:
「你們兩個把白神醫伺候好,否則扣你們的錢。」
「放心吧王總,我們的功夫你也是知道的。」
兩名女孩兒笑嘻嘻的說著,雙手親昵的攙扶著白神醫的胳膊,那一對飽滿蹭來蹭去。
「王總,你這是做什麼?」
白神醫滿臉嚴肅道:
「你就拿這個考驗我嗎?我修身養性幾十載早就不近女色,你的好意大可不必。」
王峰心說白神醫怎麼又坐懷不亂了,給他安排這麼漂亮年輕人女孩他都拒絕?
王大剛卻不這麼想,心說這老逼登裝什麼裝,你的眼神早就出賣了你,欲拒還迎這不是想當表子又要立牌坊嗎?卻也不敢戳破。
「白神醫的品行我老王自然瞭解,但是錢都花了總不能辜負了我的一番好意,再說,她們隻是去伺候您,捶捶背按按摩又不是非得…是吧…如果你拒絕了,這兩個女孩就賺不到錢也就吃不飽飯,您是一個悲天憫人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孩子捱餓不拉她們一把吧?」
「好吧!」
少頃,白神醫似乎是做了好半天心理鬥爭才勉強答應。
「王總說得對,我怎麼忍心她們捱餓?而且,我看這兩個女孩兒身體都有些小疾病,去醫院治療還得花錢,一會兒到了房間就免費幫她們治療一下,誰讓我心軟呢?」
「你們兩個跟我上樓吧!」
「好的白神醫!」
兩個女孩也是麵露喜色,如果白神醫不用她們服務,自然就賺不到錢,這趟不白來了?
而且,王大剛出手闊綽,給了她們平時三倍的工錢,賺不到就太可惜了。
兩人也開始逢場作戲刻意奉承,伸出黑絲美腿蹭著白神醫。
「白神醫,不用號脈就能看出我有病,您真是太厲害了!」
「白神醫,我下麵有些難受,咱們快去房間裡幫我紮紮針治療治療…」
「好好好…」
白神醫被兩個妞撩撥的蚌埠住了。
「我呀,對婦科疾病也有一手,上樓先幫你紮紮個十幾針,看看效果。」
「那麼細的針可能治不好人家的病…」
「無妨,粗針老朽也有。」
三人說說笑笑打情罵俏的上樓了,包間裡隻剩下了王大剛底滿父子以及洪浩。
王峰看著白神醫的背影消失不見轉過頭來道:
「爸,這老逼登道貌岸然,真他媽讓人噁心。」
「對了,這次來江北給楊老爺子看病咱家給了他多少錢?」
「一百萬,還不包括車馬費以及吃飯住宿找小姐…」
「我去,這麼貴?」
王大剛看著天花板悠悠道:
「你懂個毛線?隻要能治好楊老爺子的病,貴一點兒也無妨,這傢夥貪財好色正好為我所用,以後咱家誰有了大病也可以求助這老傢夥,所以絕對不能怠慢。」
「阿峰,你今天就別走了,在酒店裡開間房聽從白神醫的差遣!」
……
城鄉結合部,劉建軍的家裡熱鬨非凡,幾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在西屋配房裡忙碌著。
她們將大缸裡的藥酒舀出來,灌進楚蘊瑤在網上訂購的白瓷瓶裡。
白瓷瓶全都是三兩的容量,前期這些藥酒要作為品鑑酒,自然不會用大容量的白瓷瓶。
「哎~王姐把那幾十瓶灌裝好了的藥酒放進箱子裡,蘊瑤一會兒要帶走的。」
「翠姐小心點兒,千萬別摔了,這一小瓶的藥酒值兩千塊呢。」
「哎呦~白玉嫂子你慢點,我來幫你…」
王玉紅作為楚蘊瑤手下的唯一正式員工,跑前跑後忙碌,當然也讓她過足了領導癮。
西屋房裡酒香和藥香的味道撲鼻,逐漸蔓延到院子裡甚至是院子外麵,聞一口就令人精神振奮。
楚蘊瑤看著藥酒一瓶瓶的裝好又被裝箱碼放整齊,白皙的臉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
事業終於起步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下一步就是註冊商標投資建廠。
她也再跟父母憋著勁,淨身出戶照樣能做大做強因為他背後有周正,到時候一定要讓父母刮目相看!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
「婷婷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