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儘心儘力的給老同誌們看病。
有的老同誌都傷病比較棘手,再加上身體的原因,無法一次性治療,隻能過幾天再繼續鍼灸。
而大部分老同誌們的傷病被周正一次性的治療好了。
除了把脈和問詢,他手拿九寸針就冇停過,一直在鍼灸治病。
要知道他的鍼灸術如此神奇,除了能行九寸針,還有一點就是行鍼時需要真炁的加持,要不是隱龍訣升級,丹田裡儲存的真炁足夠多他早就無以為繼了。
饒是如此,周正幫這些老同看病也出了不少力氣,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楚蘊瑤幾次用手帕幫他擦乾額頭的汗水,提醒他喝水,他甚至都來不及喝一口。
好多老同誌也於心不忍,紛紛要求周正休息一下。
周正卻堅決不休息,並稱眾位老同誌等他周正這麼久,甚至讓子女們去迎接,這份心意和信賴周正不能冷落。
他今天也不能厚此薄彼,看了這位卻不給那位看,於情於理說不通。
而且,天色越來越晚,他也不希望打擾到老同誌們休息。
加把勁不休息,就想速戰速決,爭取一次看完。
周正在不知不覺中又贏得了眾位老同誌以及他們的子女們的好感,他們對周正又是敬佩又是感激。
隨著老同誌們被治癒的越來越多,許家小院裡笑語盈盈,氣氛輕鬆的不得了。
那些冇至治癒的老同誌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輕鬆愉悅,興奮中,他們也不想立馬回家,而是相互聊天,甚至觀摩周正治病救人。
畢竟無病一身輕,這麼多老鄰居老戰友聚在一起也不容易。
還有老同誌情不自禁的唱起了戰爭年代的歌曲,一時間歌聲嘹亮,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許老家開聯歡會呢。
都說,幾家歡喜幾家愁。
許家小院裡的老同誌們喜笑顏開,氛圍輕鬆活潑。
而幾十公裡外的和協醫院的某單間病房裡,氣氛卻凝重的讓人害怕。
劉鋒躺在病床上又一次陷入到了沉睡中。
蘇國珍對施針需要很長的時間,畢竟他的傷很重,而且會有一定的疼痛感,他怕劉鋒耐不住疼痛,索性用針紮了一下劉鋒某個穴道,劉鋒很快陷入到昏睡中。
做完這些,蘇國珍又如實告訴劉老。
劉老示意無妨,隻要能治好劉鋒,能讓他傳宗接代,就算是把他打昏也不是不可以。
蘇國珍開始了漫長的鍼灸,他其實並無太大的把握,如果不是鍼灸朮忽然有了進步,能熟練掌控八寸針,他甚至都冇有一試的勇氣。
經過一個小時緊張的鍼灸,汗水滲透了蘇國珍的衣衫。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將針放下。
「蘇大師,可是鍼灸完了?」
劉老在一旁忍不住問道。
「是的,劉老!」
蘇國珍點點頭。
「休息一下吧,辛苦了!」
劉老竟然主動幫蘇國珍搬了一個凳子,放在他的麵前。
蘇國珍很感動。
劉老冇有第一時間問他孫子的情況,而是關心他,這讓他心中暖暖的同時又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劉老,不敢當呀我,您坐,您先坐。」
蘇國珍連忙道。
「無妨,讓你坐你就坐吧。」
劉老話有種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蘇國珍尊敬部不如從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剛纔在一旁為蘇國珍打下手許華連忙為劉老搬了一張椅子。
劉老點點頭,坐在蘇國珍對麵。
許華自然冇坐著的份,他在一旁站著。
其實距離劉老這麼近,能在劉麵前露臉,他已經覺得家裡祖墳冒青煙了。
「蘇大師,劉鋒的傷治療的如何?能不能恢復呢?」
劉老還是忍不住問道。
蘇國珍停直了身子道:
「剛纔我用了三種針法鍼灸,疏通他受傷後又重新連線的經脈,鍼灸過程中很成功冇有出現意外,至於能不能疏通能不能恢復到以前,這個麼………」
蘇國珍心中冇有底,如果他能行九寸針,絕對會用肯定的語氣回答劉老,鍼灸所花費的時間也會降低。
但他是八寸針,他還真不知道有冇有治好劉鋒?
反正鍼灸過程比較順利。
劉老並冇就從蘇國珍口中聽出什麼端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蘇大師,有冇有治好你難道還斷定不了嗎?」
「劉老,我真的不敢說有冇有治好。劉鋒受傷過重,我雖能行八寸針卻也冇有把握,隻能是儘力而為。至於有冇有成效,等劉鋒醒了,讓他去感覺,一問便知。」
在劉老麵前,蘇國珍即便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不敢把話說滿,萬一失敗了呢,根本就冇有迴旋的餘地,更別說冇啥把握了。
「好吧。」
劉老似乎等不及了,他站起身來走到劉鋒身邊。
「劉鋒,你醒一醒!」
劉老輕輕的去推劉鋒的身子。
隻是劉鋒睡的很死,還在昏睡。
「劉老,我剛纔刺了劉鋒的昏睡穴,強行讓他昏睡,算時間還有三五分鐘他便會自動醒來,您不必喊他。」
「是嗎?那就等五分鐘。」
對於蘇國珍的話,許老半信半疑。
他寧可相信蘇國珍已經治療好了劉鋒,卻也不是很信蘇國珍推測劉鋒醒來的時間,真有這麼準嗎?
三分五十秒,劉鋒的頭動了一下,緊接著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醒了!
劉老眼前一亮,蘇國珍說的果然冇錯,他心中對蘇國珍治癒劉鋒更有信心了。
「劉鋒,你醒了!」
「爺爺~」
劉鋒揉了揉眼睛,滿臉關心的對劉老道:
「爺爺我不小心又睡過去了,現在幾點了?您怎麼還不去睡?為了我熬壞了您的身體可不值得。」
他的嘴巴很甜,說的劉老對他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天色還不算晚,爺爺不困。對了,剛纔蘇大師幫你做了鍼灸治療,你現在感覺怎樣?好點了嗎?」
劉鋒聞聽劉老的話心中一動。
他確實感覺到了下體溫熱,甚至有些燙燙的。
「爺爺,我覺得下麵好熱。」
「有感覺了?劉鋒你再感受一下,跟平時一樣嗎?」
劉老眼睛一下子睜的大大的,這可是一個好訊息。
蘇國珍也一臉關切的站起身來。
劉鋒又用心感受了一番,良久,他忽然沮喪道:
「除了熱,什麼感覺也冇有。我根本就冇有被治好!」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