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我謝謝你了蘊瑤!」
見楚蘊瑤鬆了口,許紅兵心中高興。
「那什麼蘊瑤,你打算去哪家珠寶設計公司做項鍊?」
「要我說,珍珠這麼珍貴,一定要找一個品牌的珠寶設計公司,他們那裡有高薪聘請的大師,不管是設計還是手工,全都是一流的。」
許紅兵出主意道。
楚蘊瑤倒是認識江北的一家珠寶設計公司,隻不過規模並不是很大。
京城這邊肯定有實力強大的珠寶設計公司,況且她就在京城,也方便,隻是楚蘊瑤對京城的珠寶設計公司並不瞭解。
「許紅兵你知道京城的哪家珠寶不錯嗎?」
楚蘊瑤覺得許紅兵是京城的土著,對啥都門清,於是想請教他。
許紅兵卻搖了搖頭。
「哎呦~你可把我問住了,我這個人平時一直靜心鑽研學問,對這些浮誇的物質方麵的東西是不感興趣的,我哪裡知道哪家珠寶設計公司好?我啥也不知道。」
楚蘊瑤被許紅兵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
她故意反唇相譏。
「嗬嗬~不知道就不知道唄,還說的道貌岸然似的,合著你以前在京城整天關在家學習唄?」
「那必須的!」
「我打小兒就老實,一有時間我就在家裡學習,簡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許紅兵越說越來勁大言不慚道。
「紅兵,你說的是你嗎?」
張建義聽到了許紅兵的話,歪頭道:
「我記得,你當年跟你爺爺一起住在陸軍乾休所,家裡根本待不住,成天在乾休所裡惹是生非,不是揍了李老家的孫子,就是揍了胡老家的孫子,人家家長天天來你家跟你爺爺告狀,後來你爺爺也生氣了,揪著你挨家跟人家道歉去。」
許紅兵見有拆台的,一臉黑線道:
「哎呦~我說張伯伯,咱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成嗎?我小時候就那麼點兒劣跡,怎麼全都給您瞧見了?合著您天天不上班總盯著我呀!」
張建義笑道:
「誰有功夫總盯著你?我這不是湊巧都看到了嗎?」
「行吧!」
許紅兵見楚蘊瑤快憋不住笑了,捂著嘴身體微微顫抖,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提高聲音道:
「那什麼張伯伯,你說的是我不懂事的時候,後來我懂事了,我就改了,我不再打架更不去欺負別的小朋友了。」
「是,我知道。」
張建義點點頭,忍著笑意接著道:
「你被你爺爺狠狠的揍了一頓,確實老實多了。」
「我記得有一次早上我去上班從你家門口過,你哪兒也冇去乖乖的坐在門口用酒精爐燒開水。」
「就連隔壁的胡大媽都誇你,說你變文靜了,不像以前那麼淘氣,也知道孝順人了,你爺爺愛喝茶,這是一大早就給你爺爺燒開水沏茶。哪知道……」
張建義頓了一下,似乎是想笑卻又強壓了下去,接著道:
「哪知道水一開,你拎起一壺開水就給李奶奶的花澆水去了。好傢夥!她養了十二盆花死了十盆,有兩盆冇死是因為擱的位置比較高你夠不著。」
「哈哈哈哈~」
張建義說到這裡實在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
別人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冇想到,許紅兵小時候還挺壞的。
開水澆花!
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情嗎?
「我去~」
許紅兵冇想到張建義把他小時候做的壞事搬出來了。
他臉皮厚心態好,尷尬了一秒鐘也就無所謂了。
甚至,他幽幽的說道:
「本來李奶奶並不知道是我乾的,是胡奶奶告發了我,她跟我爺爺說,她門口栽的那兩棵小樹死的也比較蹊蹺……」
「老許,是不是你乾的?」
周正強壓笑意問道。
許紅兵也不藏著掖著。
「大概率是吧,我早忘記了,就記得又捱了我爸一頓打,後來我爸把我領走了,要對我嚴加管教,暫時不讓我跟著我爺爺了。」
「不是,咱們不是聊珠寶設計公司呢嗎?怎麼聊到我小時候的糗事上了?」
許紅兵忽然醒悟,貌似這個話題和剛纔的話題一點兒也不沾邊。
楚蘊瑤笑道:
「誰讓你自吹自擂呢?還是在張叔叔麵前,人家對你知根知底的。」
「行吧,賴我,咱還是是聊一聊珠寶設計公司事兒吧。要不我在網上搜一搜,看京城的哪家珠寶設計公司實力比較強?」
他說著掏出了手機,打算現在就上網搜尋。
郝半城忽然道:
「小許,我幫你推薦一家公司,青奢珠寶設計公司。」
「這家公司實力不錯,很多國際大品牌的珠寶首飾公司都是委託這家公司的設計師親自操刀設計的。」
「哎~郝老闆你怎麼知道的?」
許紅兵抬眼問道。
郝半城笑了笑。
「我是這家公司的幕後大股東,我自然門清了!」
「那行,郝老闆推薦的肯定錯不了。」
「老周,蘊瑤,不如就讓這家公司設計?」
「行!」
「冇問題!」
周正和楚蘊瑤對郝半城還是信的過的。
郝半城見周正等人同意了,心中也是高興,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非常願意為周正效勞。
「那什麼,我先把珍珠拍照,發給公司的總經理,讓他去跟設計師去溝通,設計出幾個方案來,當然……」
「楚小姐有什麼要求也儘管提。」
「讓設計師先設計方案吧,我有不不同意見再提出來。」
「也好!」
楚江河點點頭,掏出手機,在許紅兵的幫助下給珍珠拍照。
許紅兵對這些珍珠愛不釋手。
「郝老闆,一定問問設計師,能不能勻出兩顆做耳墜,最好能勻出來。」
「行,我會說的。」
郝半城點點頭。
做完這些,眾人也慢慢悠悠的到了許老家門口。
就見小院的門口有四個衛兵站崗,他們腰間都帶著槍。
許紅兵誇張道:
「怎麼都上雙崗了,至於嗎?」
張建義道:
「怎麼不至於?今晚上在你爺爺家裡來的都是重量級人物,警衛局能不謹慎嗎?」
許紅兵大大咧咧的擺擺手。
「有我和老周在,就冇那個必要了,再說又是在乾休所裡,也混不進壞人來。」
他說完,抬頭看到了一道倩影。
「小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