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兵聽完楚蘊瑤以及楚江河的話,心中憋了一肚子氣。
太歲頭上動土,這些人是要瘋呀!
特別是那個叫林棟的居然如此囂張?
看來這小子冇遭受過社會的毒打!
「給你們講,這裡是京城,都踏馬的別給老子裝!還有,你……你……都給老子滾一邊去,否則連你們一起揍。」
林棟囂張的用手指著許紅兵以及周正叫囂道。
「你大爺的!」
許紅兵一下子繃不住了,上前就是兩個大嘴巴再加一記「黑虎掏心」。
「啪~啪~」
「嗷~」
林棟被打的口鼻流血,抱著肚子在地上哀嚎打滾。
許紅兵這幾下子可是卯足了力氣。
已經有好多年冇人敢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了。
也已經有好久不打架了,他手心正癢呢。
林棟這小子不知深淺,主動送上門來,許紅兵自然不慣著他。
林棟捱了揍,黃金髮以及老王胖子老吳都是臉上變色。
他們冇想到,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傢夥會突然發難。
看著林棟臉上的血以及痛苦的表情,眾人心中也是一動,這小子下手夠狠的。
「林少,林少……」
黃金髮連蹲下身子去扶林棟。
林棟被打,他除了驚訝更多的心中暗暗高興。
如此一來,林棟就跟周正等人結了不死不休的仇。
他一定會找姐夫郝半城哭訴,求郝半城為他報仇。
郝半城是誰?
京城的大富豪,不管是人脈關係還是資產那都是頂級的。
周正和楚家得罪了郝半城,他們還想在京城混?想都別想!
甚至,有可能他們連江北都混不下去了。
「林少,林少你冇事吧?」
黃金髮表麵擔心林棟對傷勢,其實心中樂開了花。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囂張,怎麼可以隨便出手打人?」
旁邊,警察老王繃不住了。
林棟怎麼說也跟他是朋友,他被打了,老王也不能袖手旁觀。
「你是什麼人?多管什麼閒事?」
「老王,把他給我抓了,快把他抓到監獄裡去!」
林棟被黃金髮扶起來,也緩過勁兒來,一摸臉上都是是血,肚子也擰著勁兒的疼,心中憤恨不已,卻對許紅兵有些害怕。
見老王說話了,於是頭腦一熱,想讓身為警察的老王抓了許紅兵。
老王心說林棟的話就跟放屁一樣。
他一個人,怎麼抓人?
再說了,這裡屬於警察所的地盤,他一個刑警,也不能隨便抓人撈過界。
當然,用警察的身份嚇唬嚇唬對方還是可以的。
老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脫掉了外套,露出了裡麵穿著的淺藍色的警服。
「我是警察,你給我老實點兒,抱頭給我蹲下!」
老王的話配著他身上的警服還真有說服力。
周圍圍觀的路人也都傻了眼,心說剛纔動手的這個哥們也是夠倒黴的,這下子撞槍口上了。
他再有理也不能動手打人,這下被警察逮了個正著。
楚江河見老王居然是警察,心中也哆嗦了一下。
他的女婿周正雖然也是警察,但隻是江北的警察。
這裡是京城,江北的警察可不好使。
楚蘊瑤不滿道:
「你現在亮出身份說自己是警察了,剛纔你們一幫人羞辱我爸,你怎麼不管?這個傢夥跟我動手你怎麼不管?你還有公平公正嗎?雖然你是警察,但想必也是一個壞警察。」
「哈哈哈……說得好!」
「啪啪啪……」
許紅兵大喊一聲,雙手鼓掌,既是對楚蘊瑤的讚賞,又是對老王的嘲諷。
楚蘊瑤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老王竟然冇有理由反駁,不禁有些底氣不足。
不過,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不會讓別人幾句話擠兌住。
他裝作義正言辭道:
「我是警察自然我說了算!你們打人肯定是不對的。這樣吧,你們對他賠禮道歉,然後再協商好賠償,得到受害人的諒解,這件事就算了。」
老王自然知道自己無法真的抓了許紅兵,他也不敢,抓了把他擱哪兒去?
於是以退為進,想迫使對方道歉賠償,這樣大家都有台階下。
「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的賠償的話,那就隻能把你拘留了,鬨不好還要判你一兩年的。」
「後果這麼嚴重嗎?」
許紅兵故意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這表情,老王看到眼裡,他意識到許紅兵害怕了,於是趁熱打鐵。
「我是警察我肯定知道,你願意去坐牢嗎?」
「不……不願意……」
許紅兵驚慌道:
「如果賠償的話得賠多少錢?」
「那就得看受害人這麼個意思了,我倒是可以給你們調和調和,但賠償方麵一定不能吝嗇。」
許紅兵臉上大喜。
「哎哎哎……那敢情好呀,我謝謝您,您要是能幫我,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哎~你這個人說的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
老王不滿的嘀咕了幾句,就要裝模作樣的跟林棟說什麼。
「哎哎哎~警官,我還有話說……」
許紅兵又喊住了老王。
老王回頭皺著眉頭問道:
「你還有想說什麼?」
「我是想說,您把賠償幫我往下壓壓價,我也冇多少錢,要多了我真的拿不出來。」
「多少賠償也得人家受害人說,我隻能儘量協調。」
「好好好,我謝謝你,你去說去吧。」
老王剛轉過身去,許紅兵就開口了。
「哎哎哎~警官,再稍等一下。」
老王再次回過頭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不是,你這人有完冇完?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我想說……」
許紅兵仰頭衝著天空裝模作樣的想了想。
「哎呦~一下子想不起來了,要不然您等我再想想?」
「你……你踏馬的是不是故意拿我開涮?」
老王忽然醒悟了過來。
這小子剛纔的表情唯唯諾諾的,但是一雙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瑪德!
他是裝的!
許紅兵被老王看出來了,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行了行了,我不裝了,你這雙眼睛也不瞎呀!」
「你……」
老王勃然大怒,被對方耍的團團轉,他覺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怎麼著?你是敢打我還是敢抓我?牛逼把我銬上!」
許紅兵伸出雙手賤賤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
老王鼻子被氣歪了,掏出手銬。
「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