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子頭戴蓮花冠,身穿紫色法袍,手持拂塵,一幅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追上週正,塞給周正和楚蘊瑤每人一張符咒。
「這是我親手畫的平安符,一番心意還請周施主收下。」
「多謝清虛子道長!」
周正點點頭,接受了清虛子的好意。
「哎~清虛子道長,我的呢,我剛纔也為三清觀出力了,狠狠的打了張二狗一頓,要不然丫挺的還賴著不走呢,怎麼也得給我個禮物吧?」
許紅兵在一旁說道。
他並非財迷想占便宜,隻是覺得剛纔為三清觀出工又出力的,三清觀怎麼也得表示表示吧?
要是不表示就誰也不表示,光給周正送東西,不給他,他豈不是很冇有麵子?
他也不想想,郝半城和劉海川捐了兩百萬的香油錢,不也是啥都冇有嗎?
「嗬嗬~」
清虛子笑了笑,似乎早有準備,從手腕上摘下來一串流珠。
這串流珠應該是黃花梨木製作而成,跟了清虛子很多年,此時呈現琥珀色,都包漿了。
「許施主,你我有緣分。」
「我記得你上次上山燒香的時候,捐了點兒香油錢讓我們三清觀度過了一場危急,那時候我們都冇米下鍋了……」
「你這次前來,又幫我們三清觀趕走了張二狗,救了我蘇師弟,雖然是周施主的功勞,但跟你也是有很大的關係的。」
許紅兵也不客氣,笑著道:
「清虛子道長,你說的還真對呀!這次我們路過水壺山,是我想來三清觀燒香還願,也是我把老周他們帶上山的。」
清虛子點點頭,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樣子。
他將手中的流珠遞給許紅兵。
「許施主,這串流珠跟了我三十餘年,既然你我有緣,送給你了。」
「啊……這……」
許紅兵反倒不好意思了。
眼看琥珀色的流珠爆漿甚濃,想必清虛子日夜戴著著,也是他的心愛之物,甚至可以說是「法物」了,如何橫刀奪愛?
許紅兵再冇臉冇皮也知道分寸。
當下連忙擺手推辭。
「清虛道長,可不敢這樣。」
「這是你的心愛之物,我可不能要。」
「許施主不必客氣,既然我開口了,那就必須要給的。」
清虛子臉上閃出一絲慍色。
似乎許紅兵的拒絕他讓他微微動怒。
「許施主,拿著吧,否則我師兄不會同意的,他會很生氣!」
「這老頭別看和藹可親,你要是不給麵子他氣性可大了。」
蘇國珍在一旁笑著道。
「行吧。」
「謝謝清虛子大師了。」
許紅兵心說這老道脾氣也是古怪,送人家東西人家不收還不行。
他接過流珠,到手感覺到了一絲涼意,浮躁的心思頓時冷靜下來。
「我去~這可是好東西呀!」
許紅兵心中暗暗驚嘆,他感覺撿到寶了。
清虛子見在蘇國珍的勸說下許紅兵收了流珠,心情這才高興了起來。
轉身道:
「師弟,還得是你呀!」
緊接著,他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師弟,你的頭髮……」
「我頭髮怎麼了?」
蘇國珍聞聽清虛子的話一臉莫名其妙,用手摸了摸頭髮,全須全尾,也冇少。
「你的頭髮怎麼全變黑了?」
「啊?真的嗎?」
蘇國珍也是吃了一驚。
這一個月來費心費力的救治張二狗,強行駕馭八寸針,導致他傷了元氣,頭髮也從黑色變成了花白,看起來比以前老了十幾歲。
這也是成了清虛子的一大內疚心結。
畢竟蘇國珍是為了三清觀才成了這樣的。
然而,清虛子忽然驚喜的發現,蘇國珍的頭髮忽然又從花白變成了黑色,自然會驚訝,就覺得不可思議。
「蘇師弟,你不會染了頭髮了吧?」
「清虛師兄說笑了,這麼會兒功夫我去哪裡染頭髮?我一直跟你在一起。」
清虛子點點頭。
「是呀!這纔是我驚訝的地方。」
「不是師兄,我的頭髮真的變黑了嗎?」
「師弟,我還能騙你不成,不信你問他們別人。」
許紅兵不待蘇國珍說話搶先道:
「蘇大師,你的頭髮確實變成了黑色,你是怎麼弄的,還能切換頭髮的顏色,也教教我唄?」
「小許說笑了……」
蘇國珍一臉黑線,知道許紅兵說話不著調,眼神看向周正。
周正點點頭。
「蘇大師,你的頭髮確實完全變成了黑色。」
這時,楚蘊瑤從自己的包包裡掏出了化妝用的小鏡子,遞給蘇國珍。
「蘇大師,這裡有鏡子,你自己一看就明白了。」
「好!」
蘇國珍從楚蘊瑤手中接過小鏡子,打眼一看,頓時臉上露出了驚喜驚訝的表情。
「啊?頭髮全部變黑?這……」
驚訝的同時,他也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頭髮變白是不可逆的結果。
即便他是國醫聖手,也隻能通過養生推遲頭變白的年紀。
之前,他道心破碎,頭髮一下子全白了。
而現在,鏡子裡他的頭髮烏黑油亮,就跟剛染了發似的,而臉上的皺紋也少了些許。
有點兒返老還童的意思。
「這……不可能吧……」
他有些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也不知道為何頭髮白而復黑。
「師弟,現在你相信了吧,究竟怎麼回事?」
麵對清虛子的疑問,蘇國珍搖了搖頭。
「我……也不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將鏡子還給了楚蘊瑤,眼角餘光掃過了周正,他心中忽然一動。
記得清虛子曾經說過,他被周正治好後還是昏迷不醒,周正隻摸了他一下便醒了。
難道,頭髮變黑是周正的原因?
他的目光看向周正,剛要張口詢問,周正卻衝他搖了搖頭。
蘇國珍一一下子明白了。
他的頭髮變白確實跟周正有關,而周正並不希望他說出來。
周正的能力已經超出了蘇國珍的認知,這個年輕人深不見底呀,也許真的會術法。
他對他有了敬畏之心,當下也不敢問了。
周正不想高調,更不想別人知道他讓蘇國珍的頭髮白而復黑是真炁的功勞,他轉移話題道:
「清虛子道長一身紫袍,如此隆重,這是要去下山迎接什麼重要的人物嗎?」
「非也~」
清虛子擺擺手。
「周施主,我們是特意送你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