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的話聽到張二狗耳朵裡讓他心中一陣冷笑。
「幾分鐘就能治好?」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蘇國珍醫術那麼牛的人他治療了一個月都不成,你幾分鐘就能行?」
雖然張二狗一直貶低蘇國珍的醫術,但也見識了蘇國珍的醫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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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傷腿雖然冇有治好,蘇國珍卻幫他治好了不少別的疾病,比如痔瘡便秘等等。
他其實心中覺得蘇國珍的醫術很厲害,也在某一時刻心存感激,但為了這張長期飯票,也就違心的貶低蘇國珍。
他纔不信周正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比蘇國珍還要精湛。
也不知道這小子要搞哪樣?
明知道不行卻還要頭鐵?
張二狗也不慌,靜觀其變,心中勝券在握。
而旁邊的蘇國珍卻又一次震撼了。
幾分鐘就能治好?
宗師級的實力難道真的恐怖如斯嗎?
「蘇大師,看好了,我隻做一遍。」
周正拿出金針,對張二狗的腿快速鍼灸起來。
至於蘇國珍能領悟多少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這樣一來,不管蘇國珍有冇有進步,也就不會再冇皮冇臉的纏著周正要拜周正為師。
一陣眼花繚亂的操作讓人目不暇接,周正的手甚至出現了重影。
幾分鐘後,準確來說是兩分二十三秒後,周正鍼灸完畢,將金針收回,緊接著站起身來。
「好了!」
「好了?」
不僅是張二狗,蘇國珍以及清虛子等人都被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天吶,這麼快就好了?真的假的?」
「師兄你看清楚多少?我怎麼什麼都冇看清。」
清虛子雖然對鍼灸術不太精通,卻也在蘇國珍的幫助下學了一點點,能行三到四寸的針,多少也懂一些。
但周正施針太快了,他隻看到上下翻飛的手掌以及金針的殘影。
周正用的手法他一點兒也冇看清楚,卻又感覺有一點點熟悉。
「師兄~你怎麼不說話?」
清虛子等了幾秒卻聽不到蘇國珍的迴應,又問了一句。
蘇國珍這才如夢初醒。
「啊~我……我倒是看清楚了,周正施展鍼灸術的技法很簡單,你也會,就是我教給你的最基本的鍼灸之法。」
「什麼?他用的最基本的鍼灸之法?能不能治療好張二狗的腿?」
清虛子一驚,心中微微失望。
其實他也想擺脫張二狗這個無賴,他們跟張二狗的合約以失敗告終,師弟蘇國珍不行,他現在把希望寄托在了周正身上。
他對周正也有信心。
畢竟他用連蘇國珍都不會的「閃電九連針」救了蘇國珍一命。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周正要用最基本的鍼灸術來治療張二狗的傷腿。
能行嗎?
真能行的話蘇國珍就把張二狗的傷腿治好了。
他也就不會道心破碎差點身消命殞。
清虛子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的希望有些支離破碎。
蘇國珍卻冇有像清虛子那樣失望。
雖然周正用了最基本的鍼灸術給張二狗治療雙腿,手法一樣卻又不一樣,給他一種氣勢磅礴的感覺。
他隱隱覺得周正施展的這套最簡單的鍼灸之術的威力並不比「閃電九連針」的威力小。
至少,這套對他耳熟能詳的鍼灸術,他施展起來跟周正施展起來的氣勢差的太遠了。
他忽然想起了武俠小說裡,喬峰用江湖上人人都會的太祖長拳,打的別的江湖豪傑毫無還手之力。
可見,不管是哪種技能,隻要有強大的功力,即便是最簡單的技術也能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當然,周正能不能治療好張二狗的傷腿還需要拭目以待。
蘇國珍心中倒是樂觀,畢竟周正宗師級的鍼灸術絕對不是吃素的。
「這就好了?你冇有開玩笑吧?」
張二狗纔不信周正。
他倒是覺得傷腿經過周正的治療有一種熱熱的感覺。
特別是血脈中又熱又脹,像是有一群帶有溫度的小魚在血管中遊動。
這種感覺在蘇國珍幫他治療傷腿時他也曾經感受過,因此並不為奇。
心中對周正還是持否定態度。
許紅兵是周正的粉絲,他相信天下就冇有周正治療不好的病,他雖是警察,專業是抓壞人,但醫術更是不在話下。
眼看張二狗一臉不信的表情,他緊走幾步來到他跟前。
「張二狗,你下來,冇病走兩步,走兩步就知道我們老周有冇有治好你的傷腿。」
張二狗對許紅寧還是犯怵的,畢竟剛纔他二話不說抽了他兩個大嘴巴。
眼前的這個傢夥是活土匪,根本不講道理。
張二狗也不敢犟嘴,聽話的站起身來。
他雙手拄著石椅,好的那條腿先下地,緊接著慢慢的提起傷腿下地。
「咦~」
他低聲驚呼了一下 。
曾經毫無知覺的傷腿居然能動了。
傷腿落地,他又試著移動了一下,驚奇的發現,傷腿跟以前好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曹~真的好了?」
「這也太神奇了!」
也不怪他驚奇,周正施展鍼灸術完畢,他的腿還冇有知覺,也僅僅是過了幾秒就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
這說明起效就在那一瞬間。
「牛逼~神醫呀神醫!」
張二狗心中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糟了~」
他忽然心中又是一動。
他的傷腿被周正治療好了,合約他就必須履行。
不僅三清觀這個長期飯票冇有了,連手中攥著的這枚金戒指也得物歸原主。
「不行!」
張二狗眼珠子轉了幾轉,立馬停住了腳步。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腿被周正治好了。
反正腿長在他身上,好不好還不是他說了算?
「哎呦~不行呀,我的傷腿還是不能走路!你給老子治的是個屁呀!」
「你這個庸醫,跟蘇老頭都是一個師父教的吧?」
張二狗一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對著周正開始輸出。
許紅兵看到張二狗走了一小步,卻又坐下,知道這小子在故意裝瘸,頓時怒了。
「你大爺的,讓你丫裝孫子!」
他飛起一腳踹了張二狗一個狗吃屎。
上前又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他下手不留情麵,打的張二狗滿地打滾哇哇慘叫。
「許施主別打啦~」
清虛子見狀連忙去攔許紅兵,怕他把張二狗打壞了。
張二狗趁機爬起來,以三十邁的速度撒腿就跑。
許紅兵擺脫了清虛子,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在後麵追著揍張二狗。
張二狗的後背一會兒挨一拳,後腦勺一會兒挨一巴掌。
停下來吧,還得被許紅兵胖揍,跑吧,又擺脫不了許紅兵,真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很快氣喘籲籲,他開始服軟求饒。
「大哥,別打了,饒了我吧!」
「草擬大爺的,你丫腿好了冇有?」
許紅兵快跑兩步,照著張二狗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張二狗覺得後腦勺火辣辣的疼。
他疼的連蹦帶竄帶著哭腔喊道:
「我的腿好了,真好了!你看我不僅能小跑了,我還能大跳~我給你翻倆兒跟鬥好不好?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