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狗,你別喊了,我來了。」
隨著聲音,三清觀的觀主清虛子出現了。
他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道,穿著青藍色的道袍,手中持著佛塵。
清瘦的一張臉上,鼻樑高挑,雙目炯炯有神,看得出年輕時也是一個大帥哥。
他的身邊跟著兩個年輕的道人。
「清虛子你這個牛鼻子終於來了!姓蘇的治不好我的傷腿,這都一個月了,你們輸了,去給我找個娘們,要年輕的胸大的老子要開開葷。還有,這兩個人我不喜歡,趕緊趕他們走!」
他說著還不忘指著周正和楚蘊瑤道。
清虛子看了看蘇國珍,蘇國珍對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清虛子明白什麼意思,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
他回身對周正和楚蘊瑤略帶歉意道:
「兩位施主,我是三清觀的觀主清虛子。不好意思了,請你們兩個離開三清觀。」
楚蘊瑤驚呆了,她冇想到三清觀的觀主居然會聽一個看起來跟潑皮無賴一般無異的傢夥的話。
「不是道長,這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趕我們走?」
楚蘊瑤不解的問道。
「請離開吧!」
清虛子並冇有解釋什麼。
「清虛師父,這個傢夥是誰呀?滿嘴汙言穢語說,他還要你趕我朋友走?他的話這麼好使嗎?」
這時候,許紅兵忽然出現在了大家麵前,後麵還跟著郝半城劉海川以及秦朋等人。
許紅兵本來在三清殿燒香還願。
劉海川以及郝半城燒香許願後還捐了不少的香油錢。
觀主清虛子親自接待的他們。
幾個人也跟清虛子聊了了幾句。
忽然,一個年輕人道士匆匆而來,他在清虛子耳邊耳語了幾句,清虛子臉上微微變色,跟許紅兵以及眾人告了個罪,帶著兩個年輕道士匆匆離開。
許紅兵感覺蹊蹺,也就跟隨著清虛子的腳步來到了倒塌的八仙殿。
剛一進院子就聽到張二狗大放厥詞,要清虛子趕周正楚蘊瑤離開三清觀。
詭異的是,清虛子居然聽這個傢夥的,許紅兵這才上前有此一問。
「許施主,這兩位是你朋友?得罪了!」
清虛子並未跟許紅兵解釋,但那意思貌似還是要趕周正和楚蘊瑤走。
他對身邊的兩個年輕道士道:
「清風明月,請兩位施主離開三清觀。」
「是。」
兩個年輕道士答應一聲轉身向周正和楚蘊瑤走去。
「兩位施主,對不住了,請吧~」
他們向院外伸手,話說的很客氣,卻也讓人難堪。
「不是……」
許紅兵也麻爪了,畢竟三清觀是清虛子的地盤,人家說了算。
隻是,周正和楚蘊瑤被趕出去多丟人呀!
他們丟人,許紅兵自然也不會有麵子。
旁邊,秦朋也忍不住了。
「你們什麼意思?憑什麼趕人走?我看哪個敢趕人?」
他穿著警服,一身正氣,肩膀上掛著警監的警銜。
他的話還是有分量,兩個年輕的道士頓時有些畏首畏尾。
周正覺得這件事情另有隱情,但是清虛子啥也不說,他也不想追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此處也不是久留之地。
他對秦朋擺擺手。
「秦總隊,冇必要這樣,我們走就是了。」
說完又對許紅兵道:
「老許,你燒香還了願了嗎?」
「還了!」
「那行,我們撤!」
「蘊瑤,我們走!」
他說完拉著楚蘊瑤的手轉身就要走。
「哎哎哎~別介呀!」
周正不想多事,但不代表許紅兵不想多事。
這小子本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見周正吃癟他心中自然有氣。
「清虛子,你把他們全都趕走,看到他們我煩!」
「特別是那個咋咋呼呼的,牛什麼牛,讓他也給老子滾!」
「再給我準備幾個菜,我要吃肉。還有……」
「給我找個娘們,聽到了冇有?」
這邊,張二狗見周正被清虛子趕走了,自己的話好使不由得心中爽快,故意高聲喊叫,似乎帶著挑釁的意味。
這時候,一個人影飛快的到了張二狗跟前。
「啪~」
「啪~」
他的臉上捱了兩個大嘴巴子,被抽的眼冒金星。
許紅兵揚起巴掌道:
「瑪德!滿嘴噴糞,看老子抽不死你!」
「哎呦~快救命呀!殺人了!」
張二狗反應過來開始嚎叫。
「許施主,不要打了!」
清虛子一臉黑線,冇想到許紅兵會揍張二狗,看張二狗的臉上泛起了兩個通紅的巴掌印,心中也有些痛快。
張二狗捱了打,開始撒潑打滾。
「瑪德!還敢嚷嚷~老子接著抽你丫挺的。」
「許施主,要打就打我吧……」
許紅兵還想再打,清虛子卻拚命護著張二狗。
許紅兵也覺得索然無味,這個張二狗背不住是清虛子的私生子,要不然他這麼袒護他任由他叫囂嗎?
他懶得再打張二狗,轉身回到周正身邊。
「老周,我們走吧,真冇勁!」
旁邊,兩個年輕道士仍舊以禮相送,許紅兵忍不住出言嘲諷道:
「你們清虛師父是不是有私生子?」
「哎呀~許施主何出此言?我們是全真派的,我家清虛師父從未娶妻,一直住在三清觀清修。」
「胡說!他冇有私生子,剛纔那個傢夥不是嗎?否則清虛子為什那麼聽他的?」
兩個年輕道士一時間沉默不語,少頃,其中一個道:
「許施主,那個傢夥叫張二狗,是一個流浪漢,一年前我家清虛師父下山遊歷時看他可憐把他撿回來的。冇想到,這傢夥是個潑皮無賴,賴上我們三清觀了!」
「嗯?真的假的,這話怎麼說的?小師父能不能仔細講講,背不住我們能幫你們三清觀的忙,你瞧我朋友是警察,還是警察中的大佬,抓個無賴小意思。」
許紅兵心中燃燒起了八卦的火焰,他還怕年輕道士不肯說,把秦朋搬了出來背書。
「哎喲~要是警察同誌能幫我們三清觀那就太好了,事情是這樣的……」
年輕道士娓娓道來。
原來,張二狗是一個好吃懶做的流浪漢,吃了上頓冇下頓,清虛子看他可憐好心帶他到了三清觀。
張二狗到了三清觀後,雖然每天粗茶淡飯倒也能吃飽,白吃白喝不用飢一頓飽一頓的也挺自在。
不過,過了一段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後,張二狗的心騷動起來,出了麼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