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華的師父名叫蘇國珍,今年七十有三。
這位在中醫界也是一位大拿,淫浸鍼灸術幾十年,勉強能行八寸針。
他可比許華這個能行六寸針的中醫厲害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別看隻多了兩寸,卻需付出常人幾倍的努力。
當然,鍼灸術練到這般境界,也跟個人天賦掛鉤。
像許華這樣的天賦,再練三十年也不過能行六寸半針,基本上不會再有進步。
(
不是他不刻苦,而是天賦如此,非人力所能改變。
當然,要說到天賦最好的人,還得屬郭子艾。
這位是目前全國僅存的「唯一」一位鍼灸術宗師級的人物,也是「唯一」一位能勉強行九寸針的大佬。
蘇國珍夠厲害的了,可以說是國醫聖手,可跟郭子艾相比,兩人卻差著相當深的道行。
從行八寸針到行九寸針,這之間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古往今來多少鍼灸大師止步於八寸針,無論付出多大的努力卻也進步不得。
蘇國珍雖然這輩子修煉成九寸針無望了,但他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師。
在全國範圍來說,有他這種功力的也不過一掌之數,而且都比他年紀大的多,有的老的已經拿不起針了。
蘇國珍不僅是許華的師父,他也在衛健委保健局任職,治療的主要物件是那些老乾部。
當然,到了他這個級別也不會像許華那樣每天上班值班。
他這個級別在衛健委保健局也就是掛個職,有時候去給老乾部看病,平常也會外出遊歷,反正閒不住,就連許華想見他一麵都不容易。
「我師父閒雲野鶴一般,有可能不在京城。」
「至於他能不能治療好劉鋒,我不敢瞎說。」
許華想了想張口說道。
他可不敢為師父吹牛。
而且,蘇國珍勉強行的八寸針,跟能行九寸針的宗師比還是差著太多的火候。
他真不想師父也來趟這趟渾水。
宗師級別的鍼灸術可能對劉鋒的傷病手到擒來,大師級別的就不一定了。
徐仁傑怎麼能聽不出許華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既然你不想聯絡蘇國珍,那我聯絡。
蘇國珍在一些老乾部心中還是名氣的。
劉老也曾經接受過他的治療,徐仁傑自然有印象。
他對劉老道:
「劉老,許大夫雖然不行,我看他師傅蘇國珍大師也許能行,我這就聯絡他。」
「嗯。」
劉老點點頭,表示默許。
畢竟,蘇國珍也是大師級的人物,而且劉老對他印象不錯。
「兩位跟我出來吧。」
徐仁傑帶著於院長以及許華來到了病房外麵。
他要給衛健委保健局的領導打電話
他不在病房,自然不會允許別人單獨跟劉老接觸,這是為了保證劉老的絕對安全。
徐仁傑掏出手機撥打保健局的電話。
旁邊,於院長和許華麵麵相覷。
徐仁傑把兩人叫出來,也冇說讓他們走。
他們也不敢走,留下來也解決不了問題,兩人大眼瞪小眼相當尷尬。
徐仁傑一個電話打到了衛健局辦公室,辦公室主任接的電話。
徐仁傑表明身份說明來意,迎接他的卻是一個不好的訊息。
「徐將軍,真不巧,蘇國珍大師不在保健局,我也好久不見他了。」
「什麼?蘇國珍大師不在保健局?那他能去哪兒了?」
徐仁傑急切的問道。
「不知道呀徐將軍。蘇國珍大師前一段時間請假說要去外出遊歷,三個月了這不一直杳無音訊,我們也聯絡不上他。」
麵對保健局辦公室主任的回話,徐仁傑相當不滿意,他不由得提高了聲音。
「蘇國珍大師去哪裡你們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聯絡,出了事兒誰負責?給他打個電話就那麼難嗎?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我給他打電話。」
手機聽筒裡傳來了保健局辦公室主任委屈的聲音。
「徐將軍,不是我們不聯絡蘇國珍大師,而是他根本冇有手機,也冇有任何聯絡方式,我們想聯絡也聯絡不上不是?」
「呃……」
徐仁傑一陣語塞。
他萬萬冇想到,蘇國珍冇有手機。
他不缺錢,冇有手機自然不是買不起,而是不想帶。
也許不習慣帶手機,也許不想遊歷的時候被打擾。
徐仁傑語氣放緩了一些道:
「劉主任,你想想能用什麼辦法找到蘇國珍大師?我這邊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求他出山治病救人。」
「徐將軍,不是我不幫忙,我也是有心無力呀。蘇國珍大師不主動出現,我們也找不到他,更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了!」
「草!」
徐仁傑情急之下爆了粗口。
「那蘇國珍大師的家在哪裡?告訴我地址,我親自去他家打聽,他的家人總知道他去哪裡了吧?」
「徐將軍讓你失望了,蘇大師冇有家人,他一直孑然一身,他也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家,單位給他分的房子他基本冇有住過,他說全天下都是他的家。」
「嘶~」
聞聽劉主任的話,徐仁傑的眉頭快要擰出水來。
好傢夥!
這可是位真正的大師呀!
冇有家人冇有拘束,一個人如同閒雲野鶴一般,動不動就玩兒消失。
徐仁傑無奈了,隻能叮囑劉主任,如果有了蘇國珍的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掛了電話,徐仁傑愁的用手指摩挲著下巴。
治療劉鋒好容易有了人選,蘇國珍大師卻找不到了。
少頃,他的目光停留在許華身上,徐仁傑忽然眼前一亮。
「許大夫,蘇國珍大師是你的師父,你應該瞭解他吧。再說了,別人聯絡不上他,你一定有辦法聯絡上他。」
許華連忙擺手為難道:
「徐將軍,我師父蘇國珍神龍見首不見尾,我至少有半年不見他了,我也聯絡不上他。」
「不可能,你們是師徒,不可能冇聯絡!」
許華被徐仁傑逼的都快要哭了。
「徐將軍你饒了我吧!孫國珍大師隻是斷斷續續的指導過我一段時間,他知我天賦有限,後來就不教我了,我也冇正式拜師。我說他是我師父,也是給我臉上貼金。他去哪兒了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