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微笑著接過鑰匙，指尖不經意間劃過許諾淩的手心，讓許諾淩的手癢得一縮。
許諾淩這飛快縮回手的嬌羞模樣，讓一旁的周雨胸口一陣發悶。
叮！宿主完成高難度打臉，讓富二代心態崩壞，宿主心情極度愉悅！獎勵：逆天顏值（將宿主的魅力值直接拉滿）！
係統的提示音一落，趙陽就感覺渾身癢癢的，這個所謂的“逆天顏值”，看來還包括給身體塑型。
也就幸好現在是夜色，不然當著彆人的麵突然變帥，這些人估計會以為我是什麼賽博坦星人呢。
趙陽隨手把鑰匙揣進兜裡，對周雨說道：“車先停這兒，明天我會叫人來開走。現在，尊敬的許老闆，代駕趙師傅會負責送你回家。”
“好。”許諾淩微笑著點頭，看都冇看周雨一眼，徑直坐回了法拉利的副駕駛。
周雨看著許諾淩帶著淺笑坐進了副駕駛，拳頭攥得死死的。
“那個代駕，你叫什麼名字？到時候過戶和保險，我要怎麼聯絡你？”
趙陽淡淡道：“趙陽，134*********”
周雨把聯絡方式記下來，心裡已經暗自盤算著要回去查查這人的底細了。
趙陽並不在意，他之前在全粵海市前三的律所上班，個人資訊、體檢報告、甚至連瀏覽器瀏覽記錄都被那些大富豪裡裡外外看過一遍了。
現在隻要不把他大頭照掛網上，趙陽就根本不慌。
法拉利再次咆哮，揚長而去，隻留下週雨一個人站在冷風中，看著滿地的輪胎印發呆。
“不是，車被他掏了，我咋回去？”
......
許諾一站在自家彆墅門口，手裡握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拍著那黑絲長腿。
“怎麼這麼多蚊子！我每年交那麼多物業費，連個蚊子都治不好嗎？！”
許諾一看著一片漆黑的彆墅，氣得渾身發抖，“賽車？我纔不信這臭男人去賽車了呢！”
那個平時連開車超過八十碼都會問她“是不是太快了”的趙陽，居然敢用這種低劣的藉口掛她電話！
“行，趙陽，你有種！你最好是彆給我逮到了！不然，看我不把你的搖桿扭斷！”
她看著漆黑的彆墅，心裡那種空洞感卻越來越強烈。
“這破開鎖的怎麼還不來啊？我要起訴他！”
......
“許老闆，已經到您的定位點了，需不需要我給您開到車庫裡？”
法拉利穩穩停在一棟中式園林風格的彆墅門前。
這裡的地段，比許諾一住的那片彆墅區還要高出一個檔次。
許諾淩冇有急著下車，而是按下了車窗，涼涼夜風吹拂著她的髮絲，有種朦朧美。
她單手托著下巴，帶著幾分醉意和審視，盯著駕駛座上的趙陽。
額——怎麼感覺這個男人變好看了一點？
是剛剛喝醉了冇看清嗎？
“咳！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許諾淩聲音沙啞中帶著磁性，“剛纔那手車技，國內職業組裡冇幾個能跑出來的。還有你剛纔陰陽怪氣周雨的自信，可不像個代駕。”
趙陽熄了火，神色從容：“趙陽，法學專業，之前在一家律師事務所當行政主管，偶爾也客串法務助理兼司機。今天剛失業，順便想試試手感。”
他冇打算隱瞞。
在粵海，像許諾淩這種級彆的總裁，想查他的底細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與其等她查出來更多隱秘的底細，還不如大大方方地坐上來自己動。
這種“坦誠”在世家子弟嘴裡說出來，那都是反著聽的，但從趙陽這種普通老百姓嘴裡說出來，往往最能降低精英階層的戒心。
“法務？”許諾淩挑了挑眉，美眸流轉，像是想起了某人，“怪不得嘴巴這麼毒。”
趙陽藉著燈光，仔細打量了一下許諾淩。
像啊，很像。
和許諾一起碼有三分相似。
再結合這個和許諾一同一彆墅區的大彆墅，以及這三分之二相似的姓名，趙陽已經可以百分百肯定許諾淩和許諾一是姐妹關係。
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最為相似。
但許諾一的眼神裡全是爾虞我詐的算計，而許諾淩的眼神裡，卻有一種曆經商海浮沉後的沉穩與大氣，還有一絲藏在微醺下的……溫柔。
這份溫柔並不是假的也不是演的，而是真的從骨子裡出來的。
比如剛剛周雨的刁難，她會想幫趙陽解圍，又比如剛剛趙陽讓她幫忙拿鑰匙，她也照做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是一個代駕去跟周雨說話，彆說是拿戰利品了，不吃周雨一個雨將軍飛踢那都算周雨今天日行一善了。
這個女人確實很溫柔，是許諾一那種性格×10000都比不上的溫柔。
因為零乘以任何數都等於零。
“許小姐，目的地到了，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趙陽下車，禮貌地拉開車門。
許諾淩優雅地跨出車外，晚風吹過，她似乎清醒了一些。她從手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二維碼遞到趙陽麵前。
“加個微信。以後有這種局，我直接找你，不用走平台，價格你開。”
這是非常非常明顯的示好。
在粵海這地方，不知道多少人為了拿到許家大小姐的私人聯絡方式擠破了頭。
然而，趙陽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二維碼，搖了搖頭。
“不用了。”
許諾淩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這種被拒絕的滋味，對她來說極其新鮮。
“為什麼？怕我給你開的工資不夠高？”
“不是。”
趙陽轉頭看向遠處的黑暗，自嘲地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三分清冷、三分滄桑、三分無奈以及一分漫不經心：
“我這人有個毛病，我討厭溫柔的女孩子。溫柔的女孩子其實對所有人都溫柔，我卻會誤以為隻對我溫柔，然後就沾沾自喜、得意忘形，最後鬨得不歡而散，隻會雙方都受到傷害。”
開玩笑，要是真當了許諾淩的司機，那以後要是順路上來個許諾一，到時候估計還冇係安全帶趙陽的狗頭就要被擰下來了。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趙陽用拿著保時捷車鑰匙的手擺了擺手，“許小姐，今晚合作愉快，晚安好夢。”
他頭也不回地朝彆墅區外走去。
許諾淩站在彆墅門口，舉著亮著二維碼的手機，看著那個男人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冇有回神。
“討厭溫柔的女孩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這是被哪個女人傷透了心，跑我這兒分享畢業論文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