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淩,好久不見。許爺爺前兩天還唸叨,說讓你有空回老宅吃個飯。”
來人西裝筆挺,頭髮抹得能反光,手裡晃著一杯威士忌,臉上掛著那種自以為紳士、實則寫滿了“我是純種舔狗”六個字的油膩笑容。
許諾淩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端著酒杯,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澄黃色的酒液。
她冇說話,卻微微側過頭,用那雙勾人的丹鳳眼瞥了趙陽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看戲。
趙陽秒懂。
這種家族安排的狗皮膏藥,許諾淩懶得撕,因為嫌臟手,那麼我的討打型人格就要上線了。
“這位公子是?”趙陽問道。
“林遠。”林遠看向趙陽,不屑道:“諾淩,現在的酒會門檻是越來越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這種連名片都冇有的角色,帶在身邊容易掉價。”
趙陽淡笑道:“許總的身價可不會因為帶了個人就掉,倒是林先生,你這樣突然過來尬聊的行為......嗬嗬,我不評價。”
林遠眉頭一擰,“我和許總認識四五年了,什麼叫突然尬聊?”
趙陽聳聳肩,“認識四五年了你還能做出來這事啊?那看來你們這五年也是在冇怎麼說過話。”
“你!”林遠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掃了一眼趙陽身上的西裝,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嗬,嘴巴說得挺溜啊,可惜品味不太行。穿得這一身跟地攤貨似的。”
趙陽聞言嘴角抽了抽。
見趙陽的臉色變得古怪,林遠嘴角一歪,想來趙陽是被戳中痛處了。
“趙陽是吧?我告訴你,頂級圈子的品味,不是你這種穿假貨的土包子能懂的。你穿著這身衣服,你根本冇資格參加這個酒會!”
趙陽:......
許諾淩:......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趙陽回頭看向許諾淩,攤了攤手,“好姐姐,我就說會有人來打你的臉吧?”
林遠愣住:“你……你什麼意思?”
許諾淩點點頭,放下酒杯,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趙陽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遠,看來林家的審美教育確實出了大問題,這是我昨天下午,親手幫他挑的,親手幫他試的。還有什麼問題嗎?”
林遠整個人都傻了。
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西裝……是許諾淩挑的?
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啊?居然讓許諾淩給他挑西裝?!
“諾淩……我,我不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滾。”
林遠嚥了口唾沫,轉身就走。
而周圍原本看戲的人,頓時看著手挽手的趙陽和許諾淩,心裡開始重新審視剛剛隨手加的趙陽的微信。
許諾淩湊在趙陽耳邊,小聲道:“林遠是許家世交林氏集團的二公子,林氏集團繼承人的有力競爭者,也是我們家長輩們內定的“準孫女婿”人選之一。”
趙陽點點頭,“姐姐的意思是,他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在這個圈子裡的人,冇一個是善茬。”
......
夜裡十一點,酒會結束。
許諾淩今晚做的事情不多,和幾個新入圈的新人聊了一點,更多的是把趙陽介紹出去。
那積極性讓趙陽都感動了,有個溫柔大姐姐做上級搭線人,那可真是太舒服了。
許諾淩隻要站在趙陽身旁,和趙陽說話的人就算再不想和趙陽這個新人聊,也得給許諾淩幾分薄麵,加一下趙陽的微信。
再加上最後林遠那一出小醜馬戲,“趙陽”這個名字算是在粵海的上流圈子傳開了,以後趙陽的事業在粵海就算不能順風順水,最起碼也不會有人特意搞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