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先愛己係統已開啟!
本係統宗旨:隻要宿主做出任何讓自己感到愉悅、爽快的行為,即可獲得各種獎勵!
檢測到宿主剛剛果斷分手,擺脫長達七年的精神內耗!獎勵:現金1,000,000元!(已存入銀行卡,來源合規)
檢測到宿主分手後精神爽快!獎勵:頂級駕駛技能(神級車技 全城路線記憶)!
還有什麼比踩死油門更令人興奮的事嗎?
趙陽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抖。
係統?世界上居然真有係統這東西?
手機震動,一條銀行簡訊跳了出來:您的借記卡賬戶收入人民幣1,000,000.00元,餘額1,022,470.30元。
看著突然出現的一百萬元、感受到躍躍欲試的腳底板,趙陽的嘴角直接咧到耳朵根!
去他媽的愛情長跑!
跟老子的車尾燈說去吧!
他發動車子,猛地一個擺尾,那輛二手卡羅拉頓時在車庫裡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咆哮著衝向出口。
......
江海大橋,夜風微涼。
趙陽把那輛破舊的二手卡羅拉停在應急車道,熄了火,靠在欄杆上點了一根菸。
鹹濕的海風撲麵而來,吹散了身上那點茉莉花味。
他極少抽菸,但現在這種情況,嘴裡不叼著點什麼東西總覺得少了點味道。
七年的感情還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必須得緩緩神。
“哥們,想開點。”
旁邊一個留著碎髮、眼神憂鬱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往嘴裡放了根菸,語氣深沉:“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你這憂鬱程度,恐怕還在我之上啊。”
趙陽轉過頭,看著這個自來熟的“憂鬱哥”,自嘲地笑了笑:“也冇什麼,談了七年的戀愛長跑,剛纔結束了。順便,工作也黃了。”
憂鬱哥聽完,感同身受地拍了拍趙陽的肩膀,歎了口氣:“兄弟,節哀。七年啊,人生能有幾個七年?工作冇了可以再找,心死了可就難活了。同是天涯淪落人,今晚這風兒,甚是喧囂啊!”
“是挺可惜的。”趙陽語氣平靜,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現在的我一無所有,全身上下,就隻剩下銀行卡裡那冰冷的一百萬了。”
憂鬱哥:“?”
他安慰的話語哽在喉嚨裡,臉上的同情瞬間凝固。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小小的人前顯聖,身心愉悅感提升,獎勵:現金100,000元!
“嗡——”
趙陽兜裡的手機螢幕亮起。
憂鬱哥探著腦袋瞥了一眼,銀行卡入賬十萬的訊息。
那一串密密麻麻的零,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刺眼,直接把憂鬱哥的眼照花了。
“臥槽……”
憂鬱哥人麻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五塊錢一包的紅梅,又看了看趙陽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合著我在這兒心疼半天,小醜竟然是我自己?
憂鬱哥有些侷促地把手裡的煙盒塞回口袋裡,笑道:“兄弟,你這……這一百萬確實挺冰冷的,要不分我點,讓我幫你暖暖?”
趙陽一愣,嘴角一勾,“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就是緣。碼來!”
“我——去!大哥你來真的?!”
憂鬱哥也是精得跟猴一樣,馬上開啟手機,飛快地找到微信二維碼,“老闆大氣!祝老闆長命百歲福如東海財源滾滾喜氣洋洋八方來財永遠不死!”
趙陽點點頭,掃了那個二維碼,一個紫色憂鬱菇頭像頓時出現,“兄弟,多的冇有,就憑你剛剛那段話,我給你打賞兩萬塊錢。”
“微信收款兩萬元!”
憂鬱菇看著真真實實的兩萬元打賞,整個人直接爽得跺了跺腳。
“我去!兩萬啊,我四個月的工資!感謝我大哥!不,義父!義父大氣!義父牛逼!義父慢走!”
趙陽在憂鬱菇不從間斷的賀喜聲中坐進了卡羅拉的駕駛室。
其實那兩萬是剛剛許諾一發來的錢,趙陽離職得很急,按理來說是拿不到完整月薪的。
這兩萬塊錢裡或多或少還是有許諾一的情在裡頭的,現在這樣一掃,趙陽算是徹底一身輕了。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小小的人前顯聖,身心愉悅,獎勵:現金50,000元!
瞧瞧,這纔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
西格瑪男人永遠不會掉進女人的陷阱!
雖然這個男人纔剛從陷阱裡爬出來。
趙陽握住那有些掉漆的方向盤,腦海中不斷閃過係統獎勵的“頂級駕駛技能”。
無數關於車輛操控、漂移起步、城市近路的記憶像刻在骨子裡一樣清晰。
他現在手癢得厲害,很想搓點圓圓的,大大的,拍兩下就會叫的東西。
可低頭看了看這台連踩地板油都要喘半天的二手卡羅拉,趙陽搖了搖頭。
“老夥計,你這身子骨,已經撐不起我的技術了啊。”
現在是半夜,4S店早就關門了。
去哪兒整輛好車爽一把?
趙陽目光落在儀錶盤下的代駕工牌上,那是他早年間為了幫許諾一應酬,註冊的代駕賬號。
“反正睡不著,乾脆接一單。”
“不求賺錢,隻求有個牛逼的車主,能讓我試試這巔峰級的車技。”
趙陽隨手點開了代駕APP,設定了“豪華車型優先”。
不到三秒。
“叮!您有新的代駕訂單,距離1.2公裡,車型:法拉利488,請儘快前往。”
趙陽眼睛一亮。
法拉利?
這個可以有。
他一腳油門,卡羅拉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朝著不遠處的頂級夜場“魅色”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
頂層辦公室裡,許諾一把要處理的檔案全都裝進那個香奈兒包包裡。
她像往常一樣舉起包鏈,卻冇有一隻手來接過。
“嘖!這臭男人居然還真就這麼跑了!”許諾一有些煩躁地撓撓頭,鼓鼓囊囊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過了一會兒,她長長鬆了口氣,“不過沒關係,他很快就會知道我的好,然後乖乖回來的。”
“整個粵海,能在我這個年紀達到我這種高度的女人,連一隻手都冇有。吃過了細糠,他又怎麼可能吃得下那些糙米呢?”
許諾一調整了一下被黑絲勒住的軟糯腿肉,紅唇勾起一絲魅意。
“兩萬塊錢,夠你一個月生活費了,我就當是把小狗狗寄養了。”
她關掉燈光和空調,嘴裡哼著小曲,紅底細高跟在地板上一蹦一跳敲出節拍。
“互相折磨到白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