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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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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09月8日,農曆七月十七,宜:嫁娶、祈福、求嗣、出行、出火,忌:百無禁忌。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百無禁忌”四個字,心裏泛起一絲莫名的寒意。在這個資訊爆炸的年代,哪有什麼真正的“百無禁忌”。

我叫陳默,32歲,是市公安局網路安全保衛支隊的一名民警。同事們開玩笑說我的名字很適合這份工作——在沉默中監控著喧囂的網路世界。我們部門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凈網行動”進入了最關鍵階段,全天候監控著社交平台上的各種資訊。

“默哥,又抓到一個造謠的!”徒弟小李端著咖啡湊到我工位前,“這次是說醫院太平間屍體集體失蹤,說得有鼻子有眼的,結果一問,是個高中生編的。”

我揉了揉太陽穴,連續加班讓我的頭痛病又犯了。“處理了吧,按流程走。”

辦公室牆上掛著三麵錦旗,分別對應著最近處理的三起典型案例。每麵錦旗背後,都是一個因謠言而掀起的風波。

第一麵錦旗寫著“維護網路秩序,保衛社會安寧”,記錄的是7月22日王某造謠某中學家長聚集事件。王某為了漲粉,把家長會視訊和網上找來的爭吵音訊拚在一起,編造出“家長們已經爆發了”的謠言,加上熱門話題標籤,一夜之間轉發過萬。

第二麵錦旗綉著“迅速闢謠解惑,安定民心有功”,是7月28日楊某散佈“人販子搶小孩”謠言案。那條“小區附近出現了人販子,直接搶了一個三歲的小孩拉上麵包車”的訊息,導致整個區域的家長不敢讓孩子出門,派出所電話被打爆。

第三麵錦旗則是“還原事實真相,維護社會穩定”,關於7月16日陳某釋出的“武漢工地熱死8個工人”不實資訊。那條微博被轉發兩萬多次,差點引發群體事件。

每起案件最終都以造謠者被行政處罰告終。表麵上,我們贏了這場戰爭。但隻有我知道,有些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

自從一個月前處理完第三起案件後,我開始收到奇怪的私信。

最初是一個空白頭像的使用者,每天淩晨3點15分準時發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們不該說謊。”

“語言是有重量的。”

“每一個字都會留下痕跡。”

我試著追蹤這個ID,卻總是被引向一片虛無。技術科的小張說這是個高手,用了至少三層跳板,最後指向海外伺服器。

“可能是哪個被處罰過的人心裏不服氣,嚇唬你呢。”隊長拍拍我肩膀,“乾咱們這行,難免遇到幾個心理變態的。”

我點點頭,沒告訴他那些私信開始變得具體起來。

“王某的音訊是從哪裏下載的,你們查過嗎?”

“楊某真的隻是為博眼球嗎?”

“陳某為什麼選擇數字8?”

這些問題讓我不安。不是因為它們難以回答,而是因為它們暗示著某些被我們忽略的細節。

王某案中,那段拚接用的爭吵音訊,我們追查過來源,卻發現它來自一個已經被登出的賬號,再也無從考證。

楊某堅持說自己是在小區業主群裡看到的訊息,但當我們追查時,那個發訊息的賬號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了。

陳某則哽咽地說自己是在工地門口聽工人說的,但工人們一致否認,監控也沒發現陳某近期出現在工地附近。

這些案件的真相彷彿被罩上了一層薄紗,看似清晰可見,實則模糊不清。

今天是9月8日,農曆七月十七。民間稱七月為鬼月,尤其是月中以後,陰氣漸盛。辦公室裡幾個老同誌一早就在門口燒了紙錢,說是打點“路上的朋友”,求個平安。

我向來不信這些,但今天早上起床時,我發現枕頭上落了幾根白髮。才32歲,怎麼就生白髮了?更奇怪的是,那幾根白髮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銀白,在光線下幾乎看不見。

“默哥,來案子了!”小李的喊聲把我從思緒中拉回。

我走到他電腦前,螢幕上顯示著一條剛釋出不久的微博:

“長江大橋下遊三公裡處發現浮屍,一排十幾具,警察正在打撈,聽說都是年輕女孩#武漢突發#現場直擊”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照片,能看出江麵上有幾個漂浮物,遠處有船隻,但根本無法辨別是不是屍體。釋出者ID是“真相觀察者”,是個新註冊的賬號,但已經有了不少關注者。

“假的。”我立刻判斷,“照片PS痕跡明顯,水平麵波紋不自然。查一下釋出源。”

小李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幾分鐘後皺起眉頭:“奇怪,IP顯示來自江岸區,但訊號源飄忽不定,像是流動裝置。”

“追蹤位置,聯絡平台先遮蔽內容。”我命令道。

不出所料,儘管我們十分鐘內就遮蔽了原微博,但截圖已經在各大群裡傳開。恐慌開始蔓延,有人開始關聯最近報道的失蹤少女案,甚至有人說這是連環殺手所為。

兩小時後,我們召開了緊急釋出會,澄清長江並無浮屍事件,照片係偽造。然而闢謠的傳播速度總是不及謠言本身。

“找到了!”小李突然喊道,“釋出者位置鎖定在了沿江大道147號,一棟老居民樓。”

我和兩名同事立即出動。警車穿過熙攘的街道,農曆七月的風中已經帶著一絲秋意,路邊的紙錢灰燼隨風打旋。

沿江大道147號是一棟待拆遷的老樓,大部分住戶已經搬走。根據IP定位,我們找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

門沒鎖,推開門,房間裏空蕩蕩的,隻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台老式膝上型電腦,螢幕還亮著,正是那條謠言的釋出頁麵。

房間裏沒有別人。

“怎麼可能?”同來的技術警員檢查了電腦,“這電腦是十幾年前的型號了,連無線網路卡都沒有,怎麼上的網?”

他指著牆上的網線介麵:“而且這個介麵早就沒服務了,運營商記錄顯示這棟樓三個月前就斷網了。”

我環顧四周,牆壁上有些奇怪的痕跡,像是水漬,但又形成了某種圖案。我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帶回去做證據。”我指著電腦說。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私信,來自那個空白頭像:

“你確定要帶走它嗎?”

我猛地回頭,走廊盡頭似乎有個影子一閃而過。我追過去,卻什麼也沒發現,隻有一陣刺骨的寒冷。

回到局裏,技術科對那台電腦進行了全麵檢查。

“硬碟幾乎是空的,隻有一個文字檔案,裏麵是那條謠言的內容。”小張報告說,“沒有瀏覽器歷史,沒有登入記錄,就像有人剛剛裝了個乾淨係統,隻寫了那條微博就等著我們去發現。”

“上網記錄呢?”我問,“它總得通過什麼方式連線網路吧?”

小張搖搖頭:“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我們檢查了所有硬體,沒有網線連線,沒有無線模組,甚至沒有藍芽功能。理論上講,這台電腦根本不可能連線到網際網路。”

“但那句話確實是從這台裝置發出去的,”我說,“全網都能看到。”

小張欲言又止,最後低聲說:“默哥,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直接說。”

“檢測電腦時,我們的儀器捕捉到了一些...異常波動。”小張吞吞吐吐,“不是電磁波,更像是...溫度驟降。每次我們嘗試恢複資料,房間溫度就會突然下降好幾度。監控錄影顯示,每次發生這種情況時,電腦周圍會出現一層薄霧。”

我想起房間牆上的那些水漬圖案,現在想來,很像某種霜花。

下班回家時已是深夜。我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腦子裏全是那台不可能聯網的電腦,牆上的霜花,還有那個空白頭像的私信。

手機突然亮起,又一條新訊息:

“語言是有重量的,記得王某的音訊嗎?現在聽聽這個。”

下麵是一條音訊連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先是嘈雜的環境音,像是人群聚集,然後是一段爭吵聲。我立刻聽了出來——這正是王某案件中他使用的那段音訊,當初我們追查來源無果的那段。

但這次音訊沒有在往常的地方結束,而是繼續播放了下去。

一個模糊的聲音說:“...都得付出代價...”

另一個聲音哀求:“...我不知道會這樣...”

然後是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水泡聲,又像是某種沉重的拖拽聲。

最後,一個冰冷的、幾乎不像人聲的聲音清晰地說:

“第一個人。”

音訊到此結束。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背心。我立即打電話回局裏:“我要王某案件的全部資料,對,現在就要調閱。”

等待資料傳輸的時候,我又收到了新訊息:

“明天記得早點上班,楊某需要你幫助。”

我後背一陣發涼。楊某是第二起案件的造謠者,已經接受處罰結束了拘留期。

為什麼需要我的幫助?

資料傳過來了。我重新審查王某案件的每一個細節,特別是那段音訊的頻譜分析。當初我們隻關注了音訊內容是否真實,卻沒有仔細分析它的聲紋特徵。

這次,我用軟體將新收到的延長版音訊進行分析。結果讓我毛骨悚然。

在那段“...都得付出代價...”的部分,聲紋顯示出一種異常模式,不像人類聲帶能夠產生的聲音訊率。而在最後那句“第一個人”處,頻譜圖完全不像人聲,反而像某種電子合成音,但又有著生物特徵。

更可怕的是,在音訊最末尾,軟體檢測到一段次聲波,頻率低於20Hz,人耳聽不見,但能夠引起人類的不適感甚至恐懼感。

我忽然想起,王某在接受詢問時曾一度情緒失控,喃喃說著“水聲,我一直聽到水聲”。我們當時以為他是精神壓力過大。

現在我把次聲波段放大分析,發現它的模式與水流聲驚人相似。

我的手機又亮了。

這次是一張圖片。點開一看,我幾乎停止了呼吸。

那是楊某家的臥室,楊某正在睡覺,拍攝角度像是從臥室牆角俯拍。照片上還有一個時間戳——淩晨4點27分,就是大約半小時後。

下麵附著一句話:

“第二個人即將到位。你想救他嗎?”

我立刻撥打楊某的電話,無人接聽。又聯絡值班同事,要求立即派人去楊某家檢視。

“默哥,沒這個必要吧?”值班同事困惑地說,“楊某的處罰已經結束了,我們沒理由深夜上門。”

“別問了,快去!”我幾乎對著電話吼叫。

等待迴音的時間漫長如年。我盯著那張照片,突然注意到一些細節:楊某的臥室牆上似乎有些深色痕跡,像是水漬形成的某種圖案,與我今天在那間空房裏看到的牆上的痕跡十分相似。

手機終於響了。

“默哥,”同事的聲音帶著困惑,“我們到了楊某家,他不在臥室。但是...有點奇怪的情況。”

“什麼情況?”

“臥室牆上有好多水漬,像是從內部滲出來的,但摸上去是乾的。而且溫度特別低,像冰窖一樣。最奇怪的是,”他頓了頓,“我們在床上發現了一部手機,正在發著微光,螢幕上是...是你的電話號碼,默哥。”

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梁骨升起。

“把手機帶回來,”我努力保持冷靜,“立即派人尋找楊某,他可能有危險。”

掛掉電話,我又看了一眼那張發給我的照片。突然發現,在照片角落的陰影裡,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像是透明的水凝聚而成,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它正在向床的方向移動。

這時,新訊息又來了:

“太晚了。但你還來得及阻止第三個。”

第三個——陳某。“武漢工地熱死8個工人”的造謠者。

我抓起車鑰匙,衝出家門。必須儘快找到陳某。

車行駛在寂靜的街道上,我的思緒紛亂如麻。這一切似乎都與我們處理過的造謠案件有關聯。某種東西——我不知道該稱之為什麼——正在追蹤處罰過的造謠者。

紅燈亮起,我停下車,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後視鏡中,後座似乎有一個模糊的人影。

我猛地回頭。

後座空無一人。

但座位上卻有一攤水漬,正在慢慢擴散。

轉過頭來,綠燈已經亮起。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向前行駛。

收音機突然自動開啟,調頻到一個隻有雜音的頻道。在嘶嘶聲中,我隱約能聽出幾個詞:

“……凈網……凈化……”

我關掉收音機,車內重歸寂靜。

這時,我注意到車窗上開始凝結霧氣,儘管空調運轉正常。霧氣的圖案與那間空房牆上的水漬驚人相似。

我伸手擦去霧氣,但它們很快又重新凝結。

溫度在下降,我能看到自己撥出的白氣。

這不是空調的效果。

某種東西在車裏,與我同在。

我強裝鎮定,繼續開車。車窗上的霜越來越厚,逐漸形成一行字:

“每一個字都有重量”

我猛踩剎車,停在路邊。

車頂傳來一聲重擊,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上麵。

然後,一滴水從車頂滲下,落在我的額頭上。

冰冷刺骨。

又一滴。

越來越多。

車內下起了小雨。

我慌亂地試圖開啟車門,卻發現門鎖失靈了。

水從四麵八方滲入,已經漫過腳踝。這不可能,完全不符合物理規律!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局裏同事打來的。

我掙紮著接通,聲音因恐懼而嘶啞:“喂?”

“默哥!楊某找到了!”同事的聲音急切而恐慌,“在長江邊...他...他淹死了。”

“這不可能!”我喊道,“他不是在家裏嗎?”

“更奇怪的是,”同事的聲音顫抖著,“他全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但...但他的肺裡沒有水。法醫說他是乾燥溺斃,或者說...他根本不是在長江裡淹死的。”

車內的水已經漫到我的腰部,冰冷刺骨。我絕望地拍打著車窗。

“默哥?你那邊是什麼聲音?”同事問,“好像有水流聲?”

車窗上的霜花又形成了新的字句:

“語言有重量,謊言會沉澱”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對著手機大喊:“查一下王某的死因!馬上查!”

“王某?第一個造謠案的?”同事困惑不解,“他上週就意外去世了啊,洗澡時滑倒溺水...在隻有幾厘米水的浴缸裡。”

水已經漫到我的胸口,呼吸變得困難。我拚命仰頭保持口鼻above水麵。

“默哥?!你怎麼了?我們需要定位你的位置!”同事在電話那頭喊道。

手機從手中滑落,沉入水中,通話中斷。

水繼續上漲,已經充滿了整個車廂。我屏住呼吸,絕望地試圖打破車窗。

在最後的氣泡中,我似乎看到水凝聚成一個人形,透明而冰冷。

它向我伸出手。

我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切壓力消失了。

我猛地吸氣,卻發現自己在乾燥的車廂內。車停在路邊,發動機還在運轉,窗外是平靜的夜晚。

沒有水,沒有霜花,一切正常。

我顫抖著摸遍全身,衣服是乾的。拿起手機,也是完全乾燥的,最後通話記錄顯示與同事的通話在十分鐘前。

是幻覺嗎?壓力過大導致的幻覺?

手機震動,一條新訊息:

“隻是演示。下一個是陳某,或者是你。選擇在你。”

下麵是一張陳某家的照片,他正在熟睡。牆上已經開始出現那些水漬圖案。

我發動汽車,毫不猶豫地向陳某家駛去。

這一次,我知道這不是幻覺。

某種東西因謠言而生,正在追蹤造謠者。

而我現在成了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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