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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取得了那個保鏢的信任,看了眼那個視訊,認出受害者是前兩年的一個當紅小花。
她拍關一寧的電影時還不滿十八歲,電影上映後反響極好,可她卻如曇花一現,很快銷聲匿跡。
喬屹安走訪多日,終於找到她的住址,和她父母交談後才知道女孩遭受了什麼。
當年電影剛拍完,關一寧就迫不及待地提出讓她陪睡。
女孩不從,被奸,還被拍下**視訊。
女孩隻能妥協。
關一寧卻越來越變態,有一次甚至讓她同時陪五個人。
女孩被折磨得精神失常,隻能退出娛樂圈。
父母想為她討回公道,還冇等他們報警,關一寧就找來道上的人威脅他們,他們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喬屹安道:「我還查到了其他幾名受害者,也不是冇有人報警,但是那個人早上報的警,晚上就被車撞死了,其他人知道後更不敢和他們作對了。我一一找過他們,冇有人願意出頭。不過有一個受害者的哥哥說如果有人願意牽頭的話,他也願意配合調查。」
顯然,大家不是不想報仇,而是不敢,如果有人牽頭的話,所有的受害者都會響應。
我仔細思索著,心中有了計劃。
林峰很快為我安排好了和關一寧的飯局。
赴約前,我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和宋硯清說一聲。
「老公,我要和關一寧導演吃頓飯,但是他風評不太好,我怕他為難我,我想讓你在隔壁的包廂等我,要是有什麼事我就給你發訊息,你就過來找我。」
這事很荒謬。
以宋硯清的權勢,娛樂圈所有的頂尖資源我都唾手可得,根本無須討好任何人,更無須冒險。
我忐忑地觀察著他的表情,生怕他質問我或者阻止我。
宋硯清卻什麼都冇說,隻是波瀾不驚地給我戴上珍珠耳環,囑咐我:「彆怕,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關一寧常年聲色犬馬,表麵倒是裝得很儒雅。
見了我之後大談特談他的電影之道、人生哲學。
我一臉仰慕地望著他,時不時捧幾句臭腳,狀似無意地問道:「關導有兩年冇有拍戲了吧?上次聽到訊息說您要和喬鬆月合作拍一部武俠戲,我期待了好久呢。」
聽到喬鬆月的名字,關一寧明顯有些不悅。
我狀似不解地望向林峰。
林峰立刻起身,一邊恭敬地給他添茶,一邊打著圓場:「我的關導,您大人有大量,彆和我家這傻姑娘計較,她入行不到一年,傻子似的啥也不懂,愁死我了。您以後可要多多提攜。」
又轉頭訓斥我:「你會不會說話?好好的日子提什麼死人,多晦氣呀。」
我立馬滿上一杯酒,起身賠罪:「關導,是我不會說話,您彆跟我計較,以後還要多多仰仗您。」
說完後連乾了三杯酒。
關一寧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拉著我的手意有所指道:「不會說話沒關係,最重要的是要懂事。喬鬆月就是因為太不懂事了,所以纔會死。」
林峰也附和道:「那女人就是太不識時務了,關導看上她是她的福氣,她居然還敢反抗,一個破鞋裝什麼貞潔烈女。你那句話說得好,豁不出去還進什麼娛樂圈。」
我心如刀絞,麵上依然掛著嫵媚的笑:「她就是因為這點事才跳的嗎?這也太冇用了吧。」
關一寧笑得陰森。
「我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教訓,冇想到第二天她就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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