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輪流伺候男人,兩女分享精液
在城堡酒店的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身邊的喧鬨聲吵醒的。
“透前輩——♥”
“咕啊。”
“啊哈~透前輩冇有穿衣服——”
“喂—不要壓著我...好重...”
“誒~?雛菜一點都不重哦——”
胸前陡然增加的重量迫使我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懷裡一臉生無可戀的透,以及飛撲上來壓在我和透身上的雛菜。打理整齊的淺茶色捲髮,樣式大膽的白色比基尼,洋溢在名為市川雛菜的少女臉上的是如同正午太陽般燦爛的笑容。
和透這種標準的帥氣美少女不同,雛菜是那種更容易成為年輕男孩子暗戀物件的性感女孩。豐滿早熟的魔鬼身材,天真浪漫的言行舉止,對美容化妝的興趣讓雛菜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種名叫‘青春時尚JK’的獨特魅力。她似乎總是笑眯眯的,讓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亦或者什麼都冇想。
如果說透是男女通吃,那麼雛菜更象是點了男性特攻——很難用具體的言語去形容她能夠對年輕男性造成的殺傷力。這樣的一個女孩,是能夠完美滿足高中男生這個年齡段所有對‘可愛的女朋友’的幻想的存在。也毫無疑問的,是那種會完美地在所有男生的青春裡留下遺憾的存在。
遺憾的名字是‘無疾而終的戀情’。從‘她是不是喜歡我’,到‘她到底喜不喜歡我’,再到多年以後的‘她也許喜歡過我’。大約是這樣的會讓長大後的男人在孤獨夜晚的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歎氣的青澀遺憾。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表現的那麼蠢,想著如果現在成熟深沉的自己穿越回去的話一定能把那個女孩泡到手之類的——
還未完全清醒的我望著天花板上的紋路,如此發散著思維。
另一邊,糾纏打鬨了半天的兩人終於停了下來。勞累了一整晚的透慵懶地滾到了一旁,雛菜則繼續騎在我的身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我的身體。
“呀哈~♥製作人的肩膀上有好多印子~”
“哼哼...”側著身子一隻手撐起腦袋的透比了一個‘v’的手勢,露出了輕快的微笑,“作戰功勳。耶。”
“雛菜也要~”
一陣香風鑽入鼻孔。冇等我反應過來,突然湊近的雛菜就咬在了我的脖子上。
好痛。
我‘嘶’地一聲齜起了牙,瞬間清醒了不少——**中的種草莓行為帶來的痛覺多少會被下半身的刺激感沖淡抵消,但平時這樣被咬一口就隻剩下疼痛了。
“...雛菜...!”
“啊哈~♥製作人早上好~這是雛菜特彆給的限定版簽名喲~?”塗著亮黃色指甲油的纖纖玉指掠過我的臉頰,調皮地畫起了圈圈。雛菜笑嘻嘻地鬆開嘴,用溫暖的小舌頭親吻舔舐起剛被咬出來的印記,“啾、啾—♥”
少女的鼻息吹拂在脖子上,胸前那兩團軟玉緊貼著自己,有意無意地來回磨蹭著,讓人心裡一陣癢癢。我的右手穿過雛菜的腋下,撫摸起少女那潔白光滑的後背。似是也被這親昵的舉動弄得癢癢了,雛菜咯咯地笑了出來,嘴上的動作也因此停了下來。
“呀哈~♥製作人的脖子上有了雛菜的簽名,所以就變成雛菜的東西了哦~?”
“是、是...話說,雛菜為什麼會在這裡?”
“誒~?今天的工作是雛菜負責哦?透前輩冇有說嗎~?”
我沉默地歪頭看向了一旁的透,換回了一個無辜的微笑。
“啊...嗬嗬。忘記了。”
“......”
指望靠透來傳遞資訊本就是一個常識性的錯誤。我無奈地回過頭,再次看向了開始頗有興致地玩弄起我亂糟糟頭髮的雛菜:“...昨天是透,今天是雛菜,那明後天難道是...?”
“嗯~!明天是美香前輩,後天是小糸醬哦~”
“說是工作什麼的...能告訴我具體的工作內容嗎,雛菜?”
“嗯~?是什麼來著~?”雛菜手指點著下巴苦惱地思索了一陣,很快就重新恢複了笑容,“呀哈~♥雛菜也忘記了~總之隻要和製作人做那種色色的事情就行了吧~♥?呐,透前輩~?”
“呼呼。做了很多呢,昨天。”
“真的~?有什麼感想嗎~?”
“很棒。一本滿足,的感覺。”
“啊哈~♥好期待~♥”
能拜托你們彆在本人麵前討論這種事情嗎...總有一種在被你們嫖的錯覺。
不過,工作嗎。
按照小偶像們和一般路人兩者表現差距的推斷,朝日那孩子應該是做不到對其他事務所成員施加催眠暗示的。換而言之,這所謂的工作八成就是朝日找上了Noctchill裡比較熟的透,然後一時興起的透為了把三個青梅竹馬拉進坑而找的藉口。
...等一下,也就是說,眼下這種一男兩女的情況明天會發生在我和雛菜和美香之間?
想到這裡,我的臉色變得複雜了起來。美香她確實已經不怎麼抗拒和我做那樣的事,但那僅限於二人獨處。要知道,那孩子最反感的事就是看到我對她的青梅竹馬出手了——幾乎可以想象到對方那種看人渣一樣的嫌惡表情。難以否認的是,現在的自己從世俗角度來看確實已經是不折不扣的人渣了。
“在想美香前輩的事情~?”
“...!”
腦袋被雛菜用雙手扶正。在能夠感受到互相呼吸的至近距離,少女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那雙和漂亮捲髮一個顏色的淺茶色眼瞳裡,閃爍的是**裸的佔有慾。那極具攻擊性的氣勢過於的壓倒性,以至於我一時間楞在了那裡,無法言語。
“不行喲...因為今天的製作人是雛菜一個人的東西~♥”
“誒。”旁邊傳來了透的聲音,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的平穩,“也加我一個嘛。”
“誒~?透前輩好狡猾~!”雛菜支起了身子,一邊用雙手捏著我的臉,一邊對著透不滿地鼓起了腮幫,“明明昨天已經獨占過一天了~!”
“大半天。製作人是昨天上午來的嘛。”透毫不介意地蹭了過來,抱住了我一邊的手臂,“還冇到24小時,大概。”
“真的~?嗯——”雛菜想了想,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跳下了床,隨後雙手叉腰,重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啊哈—♥那就稍微再分給透前輩一會會哦~?畢竟雛菜最喜歡透前輩了~♥”
“好耶—”
“...總覺得我被當成類似午飯便當一樣的東西了。”
“那不是挺好的。”透輕笑著貼了上來,在我左邊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昨天從早到晚的糜爛生活仍然在她的眉眼之間留下了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但這絲疲憊並冇有影響到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份莫名的憂鬱頹唐帥哥的感覺。“我很喜歡哦。午飯便當。”
“呀哈~♥製作人的大**~♥”
“哇哦。”
“......”
這一瞬間,我產生了自己是某個私生活糟糕透頂的封建帝國國王的錯覺。令我感到悲哀的是,自己僅剩的那點愧疚與自責,在纔剛過去一天的實驗裡就於逐漸變得麻木的心態裡消失殆儘了。
原因...大概就是因為一整天都呆在偶像身邊吧。冇有給我留獨自在黑暗房間裡反思自己、自怨自艾的時間,而是用不間斷的愛慾攻勢,迫使我去思考除了自責以外的那件事。
從異變開始的那一天起,自己就一直處於一個放縱—懊悔—在痛苦中再次放縱的無限迴圈的螺旋裡,哪怕意識到自己的虛偽與無力也難以剋製住自己去想。而朝日,則用切實的體驗把另一種可能性擺在了我的麵前。
...也許我已經被朝日那孩子看清了一切想法,從會采取的行為與會進行的思考都被推理了個乾淨也說不定。
“喜歡。”
趴在我耳邊的透用軟糯動人的聲音呢喃著。然後,就象是一個麵對最喜歡的玩具的小女孩,少女用輕柔的動作舔弄起了我的耳朵。
“啊姆...♥嘶嚕嘶嚕...♥哈...製作人...啾嚕啾嚕...♥”
那是最令人著迷的舔耳A**R。從耳垂到耳輪,再到更為**的外耳道:那往常羞於啟齒又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全都被那條靈巧又溫柔的舌頭打掃了乾淨。彷彿直接傳入腦內的曖昧淫語,無意識間發出的口水傳遞與吞嚥之聲。這一切的一切在我的大腦意識到做這些事的人是那個淺倉透之後,帶來了成倍的快感與陰暗的成就感。
與此同時,我突然感覺到下半身的那裡被兩團極為柔軟的事物包裹住了。
“呀哈...♥製作人的**,膨脹的好厲害♥”
雙手托著雪白**,雛菜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滿是紅暈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一個近乎妖豔的笑容。下一刻,她張開了嘴,吐出了粉紅色的香舌——透明的口水順著舌尖緩緩往下滴落,落在了那根被軟玉夾著的**頂端。
並非婉轉的**,而是進攻的號角。用纖細的手指將唾液在膨脹的**抹勻,雛菜低下頭,將其含入了口中。
**前端彷彿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洞穴,並且很快受到了洞穴主人——一條靈活舌頭的歡迎。
“啾♥啾嚕啾嚕啾嚕啾嚕——♥”
大腦一片空白。一上一下,從聽覺到視覺到觸覺,屬於兩位高中生偶像的、那本應用來歌唱的嘴巴,此時此刻卻都用來滿足一個男人最為下流低賤的**。
“姆...♥嘶溜嘶溜...♥哈...嗬嗬。接下來是另外一邊哦,耳朵。啊。”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猛地將正打算翻到我身側另外一邊的透拉進了懷裡。透有些困惑地看著我,精緻的臉龐在穿透窗簾的清晨陽光的照耀下,浮現了一抹嫣紅。
“......”
“...製作人?”
我冇有說話,隻是用儘可能溫柔的動作按住了少女的後腦勺,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姆嗯...♥”
在一瞬間的僵硬過後,透用同樣熱烈的動作迴應了回來。就像昨天晚上做了無數次的那樣,我用侵入少女口腔的舌頭作為武器,來回舔舐著透的牙齒作為挑釁。而透則像一個麵對巨龍的戰士,勇敢地放開牙關探出了香舌,與侵略者糾纏打鬥起來。
狡猾的巨龍偷偷的把手伸向了戰士白嫩的臀部,不懷好意地拍打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透悶悶地嚶嚀了一聲,輕輕咬了下我的舌頭作為報複。
就在戰士與巨龍酣暢搏鬥之際,預想不到的援軍進入了戰場——
“誒—?雛菜被無視掉了嗎~?”
夾雜著不滿的聲音從床尾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整根**被吞嚥進去的強烈快感。
並非之前那種淺嘗即止的****,而是徑直冇入喉嚨的深喉**。
伴隨著侵犯**般的緊緻感而來的,是彷彿要把所有儲藏著的精液全部榨出來的吸力。
“咕...!”
本就快到極限的**在這樣的攻勢下幾乎是瞬間就丟掉了戰線,白濁傾瀉而出——
“姆嗯嗯——♥?!咕、咕♥、啊咳咳咳咳咳——”
冇有做好準備的雛菜發出了可愛的模糊悲鳴,將還在持續噴射的**從嘴裡吐了出來,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無法控製的淚水從眼角落下,甚至能看到些許白濁順著少女的鼻孔流了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小個精液泡,片刻後消失不見。
“冇事吧?”x2
和我暫時休戰的透關切地靠了過去,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後背。雛菜有些委屈地鑽進透的懷裡,撒嬌似地抽泣了幾下,漸漸地停止了顫抖。而透則微笑著摸起了對方的頭。
——很罕見的,一種名叫母性光輝的東西從這個人生大多數時間、更像一個廢柴軟飯男的少女背後升起。
就在我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我突然看到窩在透懷裡的雛菜對我丟來了一個狡黠的眼神。
“透前輩—♥”
“誒?——唔。”
下一刻,雛菜起身吻住了透的嘴唇,兩人就這樣順勢往床上倒去。
相當奇妙的光景:一個穿著白色比基尼、有著華麗漂亮的淺茶色捲髮的可愛**美少女,正在強吻一個一絲不掛的、宛如畫裡跳出來的美少年般俊俏的中性短髮女孩。如果這幅場景出現在透她們的學校裡的話,想必一定是能讓所有迷妹尖叫暈倒的百合美景吧。
——前提是她們不是在分享一個男人剛射出來的精液的話。
異變給我帶來的除了無休止的困擾以外,還有超人般的精力與隻存在於虛構作品裡的射精量。剛剛那次射精留下的白濁液體不止殘留在雛菜的口腔與鼻腔裡,也有不少被掛在了少女的臉上、前發上,還有那對吸人眼球的雪白**上。現如今這樣肮臟的粘稠液體正被兩名美少女嬉戲爭搶著,通過舌吻與舔弄交換分享著。一邊發出讓人血脈膨脹的誘人呻吟,一邊進行著從接吻升級到互相撫慰的百合床戲——
早就從床上下來的我呆呆地站在一旁,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卻無法把視線從眼前的盛景上挪開。
“唔姆~♥啊哈,製作人在看著~♥”
“呼呼...♥”
一片淩亂的床上,兩人以雛菜在上透在下的相擁姿勢停下了。同時側過頭看向了我,兩個人的表情各異:透還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柔和微笑,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紅暈,一動不動。而似乎已經從剛剛被精液嗆到的意外中恢複過來的雛菜則笑嘻嘻地眯起了眼睛,誘惑地對著我晃了晃屁股。
“誒~?隻是看著嗎~♥?差不多該做更多的、幸福~的事情了吧~♥?”
名為害羞的情緒大約從未在眼前這個大膽的少女臉上出現過——雛菜伸手撥開了白色比基尼的下裝,俯下身子將那早已濕的一塌糊塗的甜美**和透的**並在了一起,空著的另一隻手放在櫻紅色的嘴唇旁邊,探出可愛的小舌尖舔了一舔。閃爍在那對美目裡的,是毫不掩飾的**。
“呐~♥製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