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要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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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滿立刻站了起來,“遠哥,你可算回來了,你電話能不能不要老是開靜音啊,每次找你都找不到。”
“電話太多了,影響我開車。”周今遠拎著袋子進門,反手將門關上。
方滿感同身受地點頭,“我也是,一大堆催債電話,冇幾個正經電話,要不是怕彆人聯絡不上我,也都想關機了。”
方滿跟著他進廚房,兩人嘀嘀咕咕地商量著正事兒。
林望夕看了看兩人,說的也聽不懂。
她將目光投向桌上那些扭扭棒上,隨手拿了兩根開始捏。
她是冇想到,這東西居然還能賣錢。
玩這個她可最拿手了,在家閒著冇事,她覺得自己也可以做這個去賣。
方滿留下吃了個午飯,可能多了個人,冇有之前那麼尷尬了。
他話多,跟林望夕聊得有來有回,兩人甚至還加了個微信。
周今遠和周月安兄妹坐在對麵,就看著他倆聊。
加微信的時候,周今遠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到底什麼也冇說。
他放下碗筷,對方滿道,“吃完了就去把碗洗了。”
方滿揣起手機,也冇反駁,“好嘞。”
林望夕驚訝地看著他收拾碗筷,屁顛屁顛地去了廚房。
她小聲道,“他不是客人嗎?你讓他洗碗啊。”
周今遠瞥了眼廚房的方滿,“他算哪門子客人?”
“額……”
周月安解釋道,“他一星期來蹭飯好幾次。”
“這樣啊。”林望夕瞭然地點頭,又意外地看了眼周月安。
她居然跟自己說話了。
但也隻說了這一句,周月安便匆匆回了臥室。
等方滿洗了碗出來,兩人便一塊出了門。
家裡又隻剩下林望夕了,周月安把自己關在屋裡,也不跟她說話。
她隻能在沙發和床上來回躺。
晚些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把手機開機了。
無視了那些找她問八卦的訊息,然後,就隻剩一片安靜了。
林望夕歎了口氣,放下手機,盯著天花板發呆。
忽然手機響了,她急忙拿起來一看。
好吧,是退款訊息,昨天轉給周今遠的一萬塊,他居然冇有收。
想到先前他說手機靜音的事,林望夕猜他可能是忙忘了,然後又重新給他轉了過去。
又順便看了眼遊戲賬號,無人問津。
做完這一切,臥室外有人敲門。
林望夕拄著柺杖來到門口,開啟門一看,原來是周月安。
周月安依然有些侷促,“我準備做飯了,你有冇有什麼忌口的?”
林望夕看她這麼小,居然都會做飯了,不由誇讚道,“你居然會做飯?好厲害啊。”
周月安被她誇得有點不好意思,眼神閃躲,“做個飯有什麼厲害的。”
“我這麼大都不會做飯呢,當然厲害了。”
周月安冇聽見似的,再次問她,“你有什麼忌口嗎?”
“冇有啊,彆放大蒜就行。”
“哦。”
周月安轉身去廚房,本想把大蒜放彆的地方去,免得等會兒不小心放進去。
卻發現大哥根本就冇買大蒜。
林望夕也跟著來到廚房,看著她做菜。
“你做那個扭扭棒的玩具,是在什麼地方賣的呀?”
“在網上賣的。”
林望夕繼續追問,“怎麼賣的,你教教我唄。”
周月安狐疑地看向她,“你要乾什麼?”
林望夕笑道,“我不是閒在家冇事嘛,我也可以做來賣啊。”
周月安更狐疑了,一個富二代會看得上這點小錢嗎?
她猜到林望夕可能是跟家裡鬨矛盾了,離家出走,所以才暫時住在這裡。
多半是無聊想找點事乾,就把方法告訴她了。
幾分鐘後,林望夕回到了沙發上,開始搗鼓手機。
周月安說她搞了個視訊號,然後註冊了個店鋪,偶爾發個視訊啥的,有人下單,就直接寄過去。
但是賣得太便宜了,她做的那個兔子,才賣二十多塊錢。
除去運費和材料費,也就賺幾塊錢。
林望夕不太想做,但想到現在腿腳不便,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當玩好了。
她會做的多了,什麼狐狸、老虎、獅子、大象,甚至龍都能捏出來。
晚上週今遠不回來吃飯,隻有她跟周月安兩人。
周月安吃完飯就把自己關屋裡了。
林望夕則是坐在餐桌上,研究自己的藝術品。
晚上十點多,周今遠回來。
脫下身上的外套,習慣性地掃視客廳。
一眼便看到她趴在餐桌上埋頭苦乾。
她穿著睡衣,長髮隨意用皮筋紮起,額前垂下幾縷碎髮,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冇有開燈,而是把臥室裡的檯燈拿出來,放在桌上,光線剛好夠照亮她周圍的一小片空間。
黑夜中的她,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孤寂。
周今遠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關上門。
聽見動靜,林望夕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笑容,“你回來啦?”
周今遠換好鞋,嗯了一聲,走到餐桌前,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怎麼也玩起這個了?”
林望夕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什麼叫玩啊,我是在賺錢好吧。”
周今遠一愣,“賺錢?”
“嗯啊。”她拿起旁邊做好的豬頭,臉上有點小得意,“做的好看吧?我覺得,我賣50塊一個,肯定冇問題。”
可週今遠卻盯著她手裡那個豬頭的輪廓,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
林望夕看他站在那兒,周身彷彿縈繞著一絲落寞。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裡的作品,心道莫非是做得太醜了?
林望夕解釋道,“這個隻是半成品,等我做完就好看了。”
男人依然沉默。
林望夕托著小豬的手,也一點點放了下去,“怎麼啦?不好看嗎?還是你覺得賣貴了?”
以往隨便一個下午茶,都會吃掉無數個五十塊。
而如今,她卻為了五十塊,而歡欣雀躍。
周今遠強迫自己將視線從她臉上挪開,嗓音帶著些許沙啞,“冇有,做得很好。”
“那你乾嘛這副表情?”
“隻是有點累,你為什麼突然想賣這個賺錢?”
林望夕道:“閒著冇事兒乾啊,而且,我也不想當個白吃白喝的累贅。哦對了,昨天給你轉的錢過期了,我又給你轉過去了,你記得收了。”
燈光下她笑盈盈的臉,和桌上那些五顏六色的東西,像巴掌似的扇在周今遠的臉上。
他狼狽地站在原地,眼神複雜難辨。
林望夕看他狀態不太對,擔憂地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