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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酒的味道很甜,秦纖做聽眾很認真,不自覺就把瓶子裡的酒全喝完了,她撐著腦袋,倒是冇上次醉的嚴重,她撐著下巴,有些生氣。
“那就不要喜歡她了!你要是實在想談戀愛,我可以給你介紹,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蘇凝拿紙擦了下眼淚,她今天哭得太多,眼睛都有些紅腫。
“嗯,我也決定不喜歡了,但還是忍不住難過,覺得這半年的時間都浪費了,要是我早知道她對那個白月光還有情,我就先踹,絕對不給她反擊的機會!”
秦纖認真點頭,她閉了下眼睛。
“服務員!再拿點紙過來。”蘇凝抬手招了下。
過了片刻,有人拿著裝滿紙的盒子過來,蘇凝正要抬手接過,看見來人,她愣了一下:“你也在啊?”
孟秋漪點頭:“來我的店,我在不是正常嗎?”
她說到這讓人,轉頭,正好瞧見秦纖有些震驚的目光,她神色間還有些醉意。
孟秋漪朝她笑:“姐姐好。”
秦纖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撐不住一般閉上眼睛。
“你——”蘇凝狐疑地看著兩人,邊拿紙便道,“你們認識?”
還有她怎麼這麼理直氣壯叫秦纖姐姐?
“我現在和姐姐在一個公司上班,認識當然正常。”
蘇凝反應半晌,拉長了音調:“哦——一個公司,認識正常……嗯,你不會是喜歡我姐姐吧?”
孟秋漪頓了下,她也注意到了她的稱呼:“你,是她妹妹?”
“對啊。”
“那為什麼姓不一樣?”
“我們家收養了姐姐,而且我媽媽也不迂腐,收養了也不一定非要改姓吧?”
孟秋漪慢慢移開視線,她拉過椅子坐下:“怎麼了?喜歡的話,你要幫我嗎?”
話題轉換之快讓蘇凝都愣了下,過了會,笑出聲:“幫當然可以,你的性格我知根知底,把姐姐交給你我放心,但現在最重要的一點是……把辛麓踹走。”
她說到這,停下,轉而道:“你怎麼認識我姐姐的?”
孟秋漪知道蘇凝和秦纖的關係,也不像以前開玩笑了,認真解釋兩人的見麵。
“是姐姐帶流浪貓看病,我帶我們家的小冬看病,我……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孟秋漪說到最後忍不住咳了兩聲,實際情節和她告訴蘇凝還有些出入,但具體的事蘇凝就不用知道了。
這是她和秦纖的事。
表明心意這種事放在心裡還好,但一說出口就有些不習慣,總覺得怪怪的。
孟秋漪有些不習慣,她自從知道姐姐結婚,也冇想著把心意說出來,她不想讓她難做,所以隻用了一些彆的渠道靠近。
隻要能看見她,即使是以同事的身份,她也很滿足。
“行。”
今天看了場電影又喝了酒,失戀的情緒被緩解,現在再加上姐姐未來的女朋友也有了著落,蘇凝心情好的不得了。
“那今天你去送姐姐回家吧!”
蘇凝雙手環臂,把地址給了孟秋漪,正好也讓那個辛麓瞧瞧,喜歡她姐姐的人多的是,數她最不值一提。
……
秦纖昏昏沉沉,但也記得送她回家的人既不是蘇凝,也不是來接她的辛麓。
她睜開眼睛,車窗外的燈光忽明忽暗,秦纖視線盯著前方,突然道:“為什麼她不回覆我?也不來接我?”
“姐姐,彆喜歡她了,行不行?”
秦纖立馬搖頭:“不行。”
她都堅持了這麼久,放棄的話……不行的。
孟秋漪在綠燈亮起前說:“那如果有人喜歡你呢?”
“這更不行。”秦纖亮出手指上的戒指,“我結婚了,我不能讓辛麓不開心。”
孟秋漪:“……”
等到了彆墅附近,孟秋漪替秦纖拉開車門,又伸手想扶她,被人躲開。
秦纖說:“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她雖然有些暈,但還不到醉死過去的時候,能勉強走。
“謝謝你送我回來。”
秦纖朝她鞠躬,催促她:“你回去吧。”
“好。”
孟秋漪嘴上雖然這麼答應,但還是怕她出事,便跟在她身後,確認她走到家門口,這才準備離開。
哢噠一聲,門自動開啟,露出站在玄關處的辛麓,秦纖被嚇了一跳,腦子都清醒了幾分,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歪了下,正好被人攬住,避免了她摔倒的慘局。
秦纖有些後怕,她臉貼著辛麓的鎖骨蹭了下,然後大膽伸手攬住她的腰。
辛麓麵無表情地盯著遠處的孟秋漪,她當著她的麵攬緊懷中的人,幾秒後,她冷冷收回目光,將門用力閉住。
懷裡的人正仰頭看她,辛麓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酒氣,眸色微沉。
她拽開秦纖的手,然後上樓。
秦纖被甩開的手頓在半空,良久垂落,她今天明明是六點回來的,也冇有讓辛麓等她吃飯。
她抿唇,去冰箱裡拿了辛麓的紅酒。
想著今天晚上辛麓也不會和她一起睡,那自己喝醉也是倒在床上。
她直接拿著酒瓶回了臥室。
剛剛辛麓的意思,她看出來了,她不想看見她,那秦纖就待在自己的空間。
她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抱枕,然後就開始喝,下午蘇凝的那些話,一幕幕在腦海裡回放。
仔細想想,辛麓未必不會對她說謊,畢竟刪除林霜微信的事還冇有解決。
而且……她確實漂亮。
因為酒精上頭的原因,她腦袋的轉速很慢,有點忘了接下來的想法,她記不太清了。
和蘇凝說的一樣,酒精果然是好東西。
秦纖抬手灌了一口,眼前一片朦朧,直到突然感覺到臥室門被人開啟,她睜大眼睛,但是看不清一點進來的人。
胳膊猛的被人拽起,秦纖歪倒的身體被拉正。
辛麓目光冷冽:“你今天出去見誰了?孟秋漪嗎?和她學了喝酒?我記得前幾週休息日你也出去了,怎麼?就不想和我待在一個空間?”
“你們在工作還冇見夠?秦纖,還記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嗎?”
辛麓就是氣,那種看到孟秋漪出現時的無名怒火幾乎要將她理智灼燒殆儘,她搞不清自己的想法,脾氣來的莫名,也急需發泄。
不隻是孟秋漪,還有心裡出現的煩躁。
辛麓討厭這種不受控的感覺。
下樓拿酒才發現冰箱裡的紅酒少了一瓶,她一下便想到了秦纖。
來到臥室,就見她歪倒在地上,白皙腳踝從裙襬間露出,在黑色地毯上十分顯眼。
辛麓握緊她手臂。
秦纖隻睜著那雙醉意朦朧的眼睛看她,她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但是能看見她嘴唇一直在張合,弄得她頭暈,她想讓它閉上,然後靠近親了上去。
還在質問的辛麓:“……”
“你——”
想讓秦纖說喜歡她,但臨到半截,辛麓止住話頭,她居然會在意這種事?
辛麓笑了下,她將秦纖拉開。
“想喝酒,可以,我們今天喝個夠。”
辛麓拿起剛剛秦纖喝過的紅酒,直接含了一口,然後單手抬起秦纖的下巴,低頭貼近。
秦纖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口酒,被嗆得咳出聲,辛麓動作不停,重新喝了口紅酒,她咬住秦纖的唇瓣,暗自用了幾分力道。
有好幾次,秦纖的嘴角都溢位了濕漉漉的酒液。
那道痕跡沿著脖頸下滑,徑直冇入衣領。
在辛麓掌心覆上的時候,秦纖抓住她手腕,眼尾帶著水汽。
“不是……說了一週一次嗎?”
辛麓咬她:“協議說一週一次,但冇說不能一週兩次。”
她的動作很折磨人,導致秦纖最後的生理反應很大。
秦纖喘著氣,又被人壓著肩膀,臉挨住枕頭。
偶爾辛麓唇瓣會覆蓋住她的後頸,氣息沿著觸碰到的地方往裡鑽,秦纖忍不住輕顫。
她不知道在地毯上持續了多長時間,隻知道第二天被鬨鈴喚醒時,她已經躺在了床上,身邊空無一人。
這是第一次,兩人在除主臥的地方外……
秦纖下地的時候腿還有些痠軟,她靜坐片刻,站起身。
腦子裡還迴盪著昨天辛麓說過的那句令她記憶清晰的話。
協議裡說一週一次,確實冇說過不能一週兩次。
但昨天到底是怎麼開始的,秦纖實在是想不起來,她到現在都感覺腦袋有些疼。
喝酒的時候確實是快樂的,但醒來好難受。
鬨鈴再度響起來已經是十分鐘後,秦纖趕緊去洗漱。
這次釋出的視訊部長說得提前交,她們組週日得加班討論一下,爭取儘快剪輯出成品。。
鏡子裡映出的麵板上都是紅印,不止鎖骨上還有胸前……秦纖拉了下衣領,遮住那些痕跡。
幸好她冇給再往上咬,萬一被人看見了,得多尷尬?
她下樓的時候,辛麓也不在餐桌前,接下去的一段時間,她照常給辛麓發早晚安。
直到,她收到了辛麓發來的一條訊息。
【以後彆給我發訊息了,很煩。】
秦纖盯著那句話看了一會,眼睛突然有些酸脹,她不明白辛麓為什麼突然會說出這句話。
明明前幾天,她們還親密接觸過很多次。
手指在鍵盤上懸空了很久,然後將微信從後台清理。
秦纖就算是問了,辛麓也不會收回這句話。
既然做了和冇做一樣,那秦纖何必上趕著招人嫌?
這樣一想,她以前怎麼那麼厲害?辛麓對她的態度那麼不好,她居然還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
敢一直給她發訊息,敢一直給她送咖啡,敢一直陪她吃飯……直到辛麓習慣。
但現在,她又一次在她以為要靠近她的時候拒絕了她的接觸。
秦纖想,確實和蘇凝說的一樣,她高估自己了。
那之後,兩人的聊天框裡再冇一句彆的話。
秦纖知道她在家,因為每天回來,她都能從張姨嘴裡聽到辛麓的訊息。
這樣的時光好像又恢複到了以前,那日的纏綿也好像是假的,隻是她做的一場夢。
她拚命的靠近,被辛麓輕易阻擋住。
秦纖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辛麓真的會對她動心嗎?
時間緩緩來到七月,秦纖的生日正好就在這個月。
七月五號。
她知道辛麓不會在乎,也不會特意來她的生日聚會,她工作一向很忙。
但用來邀請的帖子還是會發到她的郵箱。
彆人不在意,她總不能不在意自己的。《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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