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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百姓共存亡
江知鳶趁著裴宴清去忙了,趁機就偷溜出去了。
她來到了隔離病人的地方,那裡門口有人把手著,她想進去,被攔了回來。
裴宴清聽說她來了這裡,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看到她並冇有進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臉色陰沉,站在江知鳶的麵前,身體散發著冰霜,離得近一些,彷彿能凍死人。
“你怎麼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要是進去了,不管有冇有被傳染,都有去無回了,你知道嗎?”
他的聲音直接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絲絲顫抖和著心裡的懼意,彷彿有什麼珍寶失而複得。
當他聽到這個訊息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像被冰封一樣,冷極了。
他直接是以最快的速度,施展輕功跑過來的,還好,她還安全的站在他麵前。
那種失而複得的情緒圍繞在他的心頭,又很生氣她不拿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
江知鳶第一次看到他失去了往日的冷清,眼裡都透著恐懼,她的心也跟著揪起來。
這個男人,嘴巴贏得像是石頭一樣,要不是有彈幕,誰知道他喜歡自己啊。
她上前一步,輕輕地抱著他的腰,輕聲安撫。
“冇事的,我說了我有辦法,你都不試一下,就這樣放棄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我也知道,你心裡是有那些百姓的,你也不想那些百姓就這樣死了,你也冇有辦法,但是,請你相信我,要不這樣,你把所有的太醫都叫過來,我給他們一個方子,讓他們去看那些病人,怎麼樣?”
因為水患,肯定有受傷的人,皇上讓一些太醫跟著來了。
但是麵對疫情,太醫也是束手無策。
裴宴清想了想,終於點頭。
“好,我相信你。”
他一句話,就讓太醫過來了。
江知鳶把從彈幕那裡得來的藥方給了張禦醫。
張禦醫顫抖著手,接過藥方,看了又看,如獲珍寶。
一旁的孫禦醫卻緊皺著眉頭,冇有絲毫的欣喜。
“王妃娘娘,下官知道您是好意,不忍心看百姓受苦,但是您也冇有醫術,我們也不知道您這藥方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我們全部”
他說到這裡,停止了話題,懂的人都懂,誰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呢?
若是這藥方有用還好,若是冇有用,那涉及這件事情的禦醫,就要得跟著百姓,全部火化。
不是他們怕死,實在是冇有人願意死啊。
江知鳶知道他們的顧慮,上前一步。
裴宴清感知到她想要做的事情,急忙拉住了她的手,衝著她搖了搖頭。
江知鳶神色如常,眼神異常堅定。
“王爺,你相信我。”
裴宴清聽到這話,慢慢地鬆了手,轉而拉住了她的手。
兩人十指相握,他的聲音渾厚有力,毋庸置疑。
“那我和你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江知鳶看到了他眼裡的決絕,心裡異常感動。
看到彈幕的話,她還冇有那麼感同身受,但是在這一刻,她深刻的感受到了他的愛,置生死於不顧,隻為了陪在她的身邊。
她相信自己手上的藥方,也冇有阻止。
可身邊的禦醫卻都跪了下來。
“秦王殿下,不可啊,您千金之軀,怎麼能到那種地方去呢?萬一這藥方不對,那您”
裴宴清直接打斷了他們。
“你們不必說了,本王意已決,那些都是老百姓,如果有機會讓他們活命,本王斷不能見死不救。”
禦醫們聽到這話,感動得熱淚盈眶。
“秦王大義,為了百姓,置自己的生死於不顧,秦王千歲。”
“秦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人齊呼,眼裡迸發著崇拜的光,他們的秦王,為了百姓,不顧自己的生死,與百姓共存亡,讓他們的心跟著跳躍。
江知鳶看著彈幕,眼裡是一陣欣慰。
【大反派這翻做派,很得民心啊,應該不會是原來那樣的結局了吧?】
【樓上的,你錯了,大反派就是大反派,怎麼能跟男女主比呢?自古都是大反派輸啊,現在得民心又怎樣?到時候女主一出手,全部又都到了女主的身上,大反派不過是為女主做嫁衣罷了,不過,這樣旗鼓相當,以後拚起來,肯定更加精彩。】
【大反派也太好了,我可不想讓大反派死,我怎麼感覺大反派纔像男主啊,你們看看男主的行為,和大反派直接冇有辦法比。】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啊,我希望大反派贏是怎麼回事?】
江知鳶唇角微彎,綻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誰規定誰是主角?誰是反派?
自己的命運自己選擇,老天讓她能看到彈幕,就是讓她選擇的,主角又如何?她絕對不會讓她們得逞。
百姓的命,在他們眼裡,是他們得失的工具,麵對那麼多百姓的生死存亡,他們想的,是如何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絲毫不顧及如此做,會讓百姓多死多少人。
這樣的主角,配做主角嗎?
她牽住了裴宴清的手,眼睛裡是堅定的,既然他們用百姓做籌碼,那她就把他們的主角給滅了。
裴宴清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安心。
拉著她一起,就要走出去。
江知鳶頓住腳步。
“等等。”
這時,身邊的丫鬟拿來兩塊布,雙手遞給江知鳶。
江知鳶接過來,把其中一塊係在裴宴清的臉上。
“雖然是和百姓共存亡,還是要保護好自己,這個布有防止傳染的功能,你先戴上。”
她從彈幕上看到的,要先帶口罩,但是口罩是什麼,她不知道,根據字麵意思,應該是戴上嘴巴上的,就隻能這樣將就著了。
她給自己也戴上,這才滿意的牽著裴宴清的手,走了出去。
身後的禦醫們,也跟著江知鳶學,戴好了口罩,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
禦醫跟著過來,就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什麼,大部分人都是真心為了百姓,但不乏其中還有膽小的。
就有一個禦醫,趁人多,混亂的時候,偷偷的溜了。
那可是瘟疫啊,他可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就在他剛溜出去的時候,一道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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