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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那一聲夫君,好酥啊
【我怎麼感覺其實壞的人是女主呢?】
【樓上的說什麼呢?我們女主寶寶可慘了,她是為了報仇啊,誰經曆了她的磨難,不會想報仇的?】
【就算是想報仇,那報仇就好了啊,拖百姓下水乾嘛?她本來就有辦法的,卻拖著不肯說,偏要等到事情更加糟糕,再來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這能是什麼好人?】
【就是,明明是女主的那個手下和王乾合作,斷了百姓的生路,隻顧自己的日子,最後卻因為救治百姓,得了皇上的封賞,而王坤,一個一心為民的好官,卻背上了貪汙的罪名,最後替王乾頂罪而死。】
【就是啊,不能因為她一個人的仇恨,拉那麼多百姓陪葬啊。】
【不過,這樣的瘋感,我喜歡。】
【這不是瘋感不瘋感的問題,這是人品的問題。】
江知鳶看著彈幕上的訊息,眉頭緊緊擰到一起,對於江明月的行為,她感覺很噁心,說什麼書裡的女主,就是這樣眼睜睜看著百姓不管不顧,為了報仇,不折手段嗎?
王乾感覺到身後停住了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轉頭看過去,“怎麼了?走啊。”
江知鳶眼神微眯,抬頭看了一眼頭頂。
一瞬間,裴宴清從房頂跳了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王乾放倒在地上。
江知鳶上前一步,拉住了裴宴清的右手,有一些心有餘悸。
“夫君,幸好你在暗處保護我,不然我都不知道我應該要怎麼辦了。”
【啊啊,大反派臉紅了,女配那一聲夫君,好酥啊。】
【大反派在心裡樂呢,這個傲嬌大反派】
看著彈幕,再看了一眼一臉冰冷的裴宴清,江知鳶在心裡很讚同,雖然不知道傲嬌是什麼,但字麵意思還是理解的。
裴宴清耳朵熱了起來,有一些心跳加速。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話鋒一轉,“你找到東西了嗎?”
江知鳶點點頭,從懷裡拿出她找到的證據,交到了裴宴清的手裡。
“現在我們有證據了,就不要在這裡陪他們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救那些百姓吧。”
裴宴清點了點頭,“嗯,我們先去把王坤救出來。”
兩人說定了,就先把王乾藏了起來,再以極快的速度去了牢裡,把裡麵的人都放了出來。
江明月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等著王乾帶人來。
等了半天,都不見人來。
她眉頭不耐煩的蹙了蹙,“這人辦事,怎麼那麼不可靠?”
站在她旁邊的男人點頭,“奴纔出去看看。”
他說完,就轉身去了外麵。
冇有一會兒,他就回來了,臉色陰沉,比彆人欠他幾百兩銀子還要臭。
他來到江明月的麵前,行了一禮。
“主人,他不見了,一路上都不見他的蹤影,他所說的女人也不見蹤影。”
江明月眉頭微微蹙起,怎麼會不見了?王乾要去帶的那個女人肯定有問題。
她馬上坐直了身體,“馬上把府衙門關上,任何人不能進出,去牢裡看看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大人,不好了,牢裡的人都跑了。”
江明月眉頭緊蹙,她嘴角含著一抹恨意,右手狠狠的打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把自己的手震得生疼,她卻絲毫不在意。
“給我把人都抓回來。”
一旁的男人身上的冷意更甚了。
“是。”
他領命轉身出去,報信的衙役也跟著出去了。
江明月看著眼前的一切,眼裡劃過一抹陰冷,她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水災是她立功的好機會,被人打亂了她的計劃,她會讓那人吃不了兜著走。
江知鳶和裴宴清出了鎮子以後,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跟大部隊彙合。
兩人共騎一匹馬,讓大部隊加快速度。
一天時間,就趕到了鎮外。
一行人來到鎮外,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鎮子門口,看到他們過來,他們站在道路兩邊,身形很顫抖,卻止不住激動。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秦王來了,我們有救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秦王來了,我們有救了。”
這樣的場麵,很壯觀。
江知鳶看著麵前的百姓,心裡不是滋味。
她正想說話,人群裡,一個小孩子突然兩眼一番,暈了過去。
抱著小孩的婦女看到這幕,心開始慌亂起來。
“小馬,你怎麼樣了?你不能這樣丟下為娘啊,你讓為娘可怎麼活啊。”
悲慼的聲音,響徹在空氣中,彷彿有大家的心上,覆蓋了一層陰霾。
江知鳶看到這個情況,急忙上前,分開人群。
“你們讓讓,我看看怎麼回事?”
她來到小孩子的身邊,翻了翻他的眼睛,再看了看他身體的各個部位,“拿糕點來。”
裴宴清身邊的人一聽到,急忙從馬車裡拿出一小塊糕點,放到了江知鳶的手裡。
江知鳶把糕點放在小孩子的嘴邊。
小孩子本能的嚥了下去,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小孩子醒了,心裡高興。
“他隻是餓暈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就好了。”
抱著他的婦女看到他悠悠的醒轉,把娃一放,激動的跪了下去。
“多謝夫人救我兒子一命,我以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您。”
江知鳶上前一步,右手托起她的雙手,眼睛卻冇有錯過婦女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算計。
她心裡一咯噔,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起來吧。”
她說著,轉過身,看向了眾人。
“各位放心,我們是朝廷派來賑災的,我們拉了一些糧食,於今天下午就施粥,大家先回去,等施粥的時候,大家排好隊,前去領粥,千萬不要亂。”
大家都很感激的回家了。
江知鳶和裴宴清一起進了鎮,來到了府衙。
府衙裡一個人都冇有。
江知鳶眉頭緊皺,不是說江明月在這裡嗎?人去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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