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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撥姐妹關係
他們直接就衝向了江知鳶和裴宴清。
就在他們的刀砍向桌子上的兩人時,桌子上的人突然就醒了。
裴宴清猛地睜開眼睛,手裡拿著的暗器,對著拿刀砍過來的人丟了過去。
他麵前的人應聲而倒。
隨後,其他人蜂擁而上,頓時,把裴宴清圍在了中間。
冇有人去管江知鳶。
一來,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裴宴清,二來,江知鳶在他們的眼裡,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他們什麼話都冇有說,為首的一個眼神,所有人都朝著裴宴清衝了過去。
麵對那麼多人,裴宴清腳下的動作一提起來,整個人飛在了空中,雙腳踢到了所有人的胸口,轉了一圈,所有人都被踢飛了出去。
很快,所有人都被他打倒在地,現場一片哀嚎。
裴宴清右腳踩在了為首男人的背上,身上寒光乍現。
“說,是誰派你來刺殺我們的?”
被打倒在地的人馬上爬了起來,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們本是永俊縣的百姓,但是永俊縣大水,把我們的房子和土地都淹了,我們已經三天冇有吃飯了,我們也是不得已,這才落草為寇,做了這劫匪的,希望大爺能饒了我們的性命,讓我們在世上得已苟延殘喘。”
裴宴清聞言,唇角微勾,正準備上刑。
江知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等等。”
她站起身來,走到了裴宴清的身邊。
裴宴清看著她,眼角微光一閃,有一些無奈。
“知鳶,我知道你善良,但他們說的,未必就是真話。”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急忙搖頭。
“我們說的句句都是真話,要是假話,全家不得好死。”
“對對對,求求你們,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所有人都跪下去求饒。
裴宴清看著江知鳶,還想跟她說這裡麵的情況,定然不是她聽到的那樣簡單。
而彈幕也開始了。
【不會吧,人家都要殺他們了,隨便說一句,女配就要相信啊?】
【這女配不會是冇有腦子吧?這麼明顯的破綻都看不出來嗎?】
【誰家百姓有那麼好的生手?誰家百姓有那麼好的組織能力?誰家百姓有上好的劍?】
看到這樣的彈幕,江知鳶不由得癟癟嘴,她有那麼傻嗎?
明顯的嫁禍,她也會看不出來嗎?
她走到那群人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目光一點點變冰冷。
“你們不要以為你們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們,我知道你們的主子是誰,你們不要妄想,自己能逃出去,既然你們那麼想當那些流民,就讓你們好好的噹噹流民,體會一下當流民的感覺。”
她拿起地上的劍,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眾人聞言,從她的眼中冇有看到絲毫的殺意,但那模樣,竟比要殺了他們還讓他們恐懼。
她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
不可能,她怎麼會知道呢?
“我們就是流民,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就殺了我們吧。”
“對,就殺了我們吧。”
那些人眼睛一閉,站在那裡等死。
江知鳶勾唇一笑,“我信,怎麼會不信呢?你們是流民,我們怎麼可能殺你們?既然是流民,就要有流民的樣,要這一身的武功乾嘛?”
她看向了裴宴清,她自己不會,隻能讓王爺來了。
“宴清,既然他們說自己是流民,我們就成全他們吧,把他們的所有東西都收了,武功都廢了,挑斷手筋,扔到路邊。”
裴宴清本來以為她心軟,想留下他們的命,誰知道,她出的主意更加的高明,讓他們求仁得仁。
他陰沉著臉,一步步的往前走。
“你這個主意不錯啊,我這就這樣辦。”
他說著,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眾人聽到這個懲罰,震驚得目瞪口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那簡直就是拿捏住了他們的把柄。
他們想到自己手腳筋儘廢,在地上苟延饞喘的模樣,這輩子就完了。
有一個人受不了了,馬上跪了下去。
“王爺,王妃,我們錯了,我們招,是王妃的妹妹江海棠讓我們來的。”
“對對對,我們都說了,還請王爺王妃饒我們一命。”
其他人紛紛點頭,用一種祈禱的眼神看著他們。
江知鳶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右手放在右腳的膝蓋上,身子向前傾,眼神盯著那些人。
“你確定是江海棠派你們來的?”
要不是有彈幕,她都相信了,這些人真是江明月的好狗,竟然嫁禍給江海棠?
他們紛紛點頭,表示就是江海棠,身子還忍不住微微顫抖,像是很害怕一樣,把這種被脅迫,說出雇傭他們的人的無奈。
演得入木三分。
看他們的樣子,江知鳶就知道,他們說不了真話。
既如此,她就不客氣了。
“王爺,你來吧。”
裴宴清瞭解了她的想法,提著劍,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腳步聲帶著一股濃重的威壓,壓到了他們的頭頂。
隻見他的手輕輕一動,離他最近的那人痛苦的哼了一聲。
那人的手筋被挑斷,痛苦的在地上哀嚎。
裴宴清手起刀落,連著腳筋一起挑斷了。
其餘的人看到這殘忍的一幕,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眼看著裴宴清又往另一個人的方向走去,他們奔潰了。
“王爺,王妃,我們都已經說了,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江知鳶冷冷的睇了他們一眼,聲音冷得能感覺到寒意。
“你們竟然妄想挑撥我和姐妹的關係,該死。”
那些人聽到這話,頓時懊悔起來,他們這樣說,還讓江知鳶把江海棠給排除了。
早知道她是這樣想的,他們直接就說江明月了。
但現在說已經晚了,這時候說,江知鳶當真了怎麼辦?
為首的人眼神轉了轉,朝麵前的幾人幾不可見的點點頭。
幾人同時咬碎了牙齒裡的毒藥,毒絕身亡。
被挑斷手腳筋的人也在其中。
事情發生得太快,江知鳶有一些措手不及。
看著他們的屍體,她臉色有一些發白。
忍不住後退了幾步,被裴宴清攔腰擁入了懷裡。
“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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