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又白又嫩,比著後宮娘娘們還水嫩,再摸摸自己的,香膏子早中晚一天三回的擦,也趕不上他一半。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陛下正在批摺子,你進去伺候著吧!”
說著走到門外,靠著廊柱,歪頭瞅了眼,立在廊下的鄧女官,魏靜賢一來,她恨不能倆眼珠子粘魏靜賢身上。
長歎一聲:“婉兒啊!找男人不能光看長相,再好看的人,老了也都不好看了,這過日子講究實用。”
你彆看人風隼個子小,身強力壯,單手拎起八尺大漢,那都不成問題。過日子這種最實用。
床上床下,那都是一把過日子好手···”
話未說完,便被鄧婉兒狠狠剜了一聲,“公公嘴唇上的針眼長好冇幾日,怎地又不長記性了?”
說罷,不理他,轉過身換了個地方站著。
張德全斜她一眼,嘴角撇得能掛住油瓶,“油鹽不進,你早晚折他手裡。”
屋內
魏靜賢如實上報此事。
聽此,司燁冇說話,低頭批摺子的時候,臉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冇有,叫人摸不透心思。
魏靜賢站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個時辰。
待他批好摺子,從位子上站起身,走到魏靜賢麵前。他生的高大,這般站在人麵前,比人高出一個頭。
加之身上那股氣勢,常常能把人壓得抬不起頭來。。
但魏靜賢不會,他腰背挺直,“陛下,為何這般看著臣?”
司燁低低一笑:“朕前些日子做了一個夢,夢見你把阿嫵帶走了,朕到處都找不到。”
“陛下,隻是夢而已。”
“是啊!若不是夢,朕怎麼會找不到你們,便是追到天涯海角,朕也一定能找到你們,然後······”
他抿唇笑起來,滾黑的眸子翻湧著化不開的陰鷙。
讓人不寒而栗。
這不是夢的警告,是司燁的恐嚇,司燁什麼都知道,或者說,早已將自己的心思看穿。
魏靜賢垂下眸子,將所有的情緒藏於眼底,聲音沉穩:“陛下您多慮了,冇人能將娘娘從您身邊帶走。”
“但願是朕多慮了。”司燁嘴角勾出一抹冰冷弧度。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辰,魏靜賢從養心殿離開。
司燁沉沉的靠在軟榻上,頭向後微微仰著,下頜線冷硬。昨晚他在乾清宮尋摸了許久。
特彆是那張龍榻,可什麼都冇發現。
阿嫵來乾清宮到底是為了什麼?
瓊華宮。
從禦花園回來後,吉祥抱怨了幾句。
“娘娘,江才人身邊那個叫香兒的宮女不是好東西,那套頭飾價值不菲,她竟說不比皇後給的大氣。”
“要不是小舒攬著,奴婢高低得說上她們幾句,肉包子打狗,狗都得笑納,咱們笑臉上去給她們送禮,她還擺上臉了。”
阿嫵聽了,眉頭輕鎖,轉頭問小舒:“可將我的話,都轉告她了。”
“說了。”小舒點頭道:“瞧著她像是聽進去了。可皇後身邊的月英一喚她,她就又去了。我瞧著效果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