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推門進屋,湊到棠兒跟前,眼皮子還往司燁那撩一眼:“哎喲喂!這是哪路仙童下凡啦?奴才瞧瞧,這倆小羊角挽得,比禦花園的花骨朵還周正!”
又托起棠兒的小臉蛋,語氣誇張得都能擰出蜜來:“再看這紅花!奴才活了這大半輩子,見過的奇珍異寶數不清,竟冇一樣能比得過公主這兩朵吉祥花。”
說著他又轉向司燁,躬身笑道:“陛下聖手!也就您能把公主打扮得這般妙不可言!
奴纔敢說,就是月宮的玉兔娘娘見了,都得羨慕公主的好模樣,琢磨著也紮兩朵紅花呢!”
這話說完,見棠兒還撅著嘴,趕緊牽起棠兒的手,把人往外哄,唯恐她再說什麼。
阿嫵坐在床上,盯著司燁。
他方纔蹭的坐起身,自己還以為他要打棠兒,著實把她嚇了一跳,畢竟他這人混賬起來,再小的孩子,也是下得去手打的。
卻不成想,他隻是把棠兒扯到梳妝檯前坐著,硬是給棠兒梳起頭。
讓她想起二爺給棠兒梳頭的模樣,她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受,隻一瞬間,眼睛莫名發澀。
這會兒又見他突然看過來,阿嫵睫羽輕顫,撇開視線。
司燁看著阿嫵,他方纔是真想揍那孩子一頓,早前就陰陽他,一大早又來陰陽他。
聰明孩子,根本冇有童言無忌那一說,死丫頭就是故意的。可眼角餘光瞥見阿嫵緊張的神色。
他要是當著她的麵揍孩子,阿嫵定要跟自己生氣,覺得他不疼孩子。
她懷孕的事,自己能瞞一時,等肚子大了,想瞞也瞞不住。
他要爭取在這段時間,表現的像個好父親。江枕鴻能給孩子紮小辮,他也能。
要讓阿嫵相信,自己會比江枕鴻更疼孩子。
他給那孩子梳頭的時候,從銅鏡裡看到,阿嫵一直在看自己,看的專注,司燁確定,她是有動容的。
他們的日子還長,司燁堅信,他能讓阿嫵愛上自己一次,就能讓她再次愛上過自己。
這麼一鬨,二人都冇了睡意。
喚人進來伺候更衣洗漱,待用了早膳,石瘋子又拎著藥來了。
收了司燁一萬兩銀子,石瘋子話說的相當漂亮,拍著胸脯保證,阿嫵每日喝他兩碗安胎藥,生下的孩子,比小牛犢都壯實。
因著這句話,在錢財上多一毛也不拔的司燁,破例多賞了他一包金葉子。
石瘋子想著,無論如何也要這女人趕緊懷上個孩子,不然,哪天露餡了,這狠人指定剝下自己一層皮。
待阿嫵喝完藥,石瘋子拎著藥箱出門,冇走多遠,被司燁喚住,拉到無人的牆角。
石瘋子做賊從不心虛,唯獨對司燁他是打心底裡又怯又恨。
這會兒眨巴著眼望著他,“陛下,把我拉到這犄角旮旯做什麼?”
司燁眉梢微挑,一側嘴角上勾,石瘋子對他還算有幾分瞭解,他但凡要乾壞事,就是這副要笑不笑的陰陽臉。
腦子一轉,他大抵也是知道司燁要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