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自己送了包金豆子,叫自己在陛下麵前多為昭妃美言。
張德全揚起嘴角,往後,這女人隻要惹陛下生氣,他就找她親爹賠銀子。
想到那源源不斷流進袖兜裡的金豆子,被紮的嘴唇子也不疼了,心情倍好。
養心殿的龍床好像也舊了,回頭得尋個法子,叫她老子換個新的來。
正這般想著,又聽裡麵傳來小福子的聲音:“陛下息怒,也不是都笑,康寧公主就不高興的撅了嘴。”
“她說什麼了?”
“說·····說······”
“快說。”
“說····陛下該聽話的時候不聽,不該聽的話,倒是聽了。”小福子可不敢把原話搬出來。
卻見司燁聽了這話,指節攥的咯吱作響,“臭丫頭,她算個什麼,輪得到她來說老子!”
小福子臉都嚇白了不敢吱聲。
又聽司燁問:“昭妃隻說這一句,其他再冇說嗎?”
小福子就是再蠢,這會兒也是摸清了皇帝的心思,知道他想聽什麼,當即回道:“娘娘朝奴纔打聽皇後孃娘懷孕對應的承寵時間,奴才覺得,昭妃娘娘這般問,是吃醋了。
奴纔沒敢多說,隻說您就寵幸了皇後孃娘一回。”
“去你孃的!”
這話說完,司燁從軟榻上站起身,幾個快步衝到小福子麵前,一腳就把人踹的人仰馬翻。
“朕什麼時候寵幸她了?”
小福子趴在地上不敢動,心說你冇寵幸,皇後肚子裡的種是誰的?他一個敬事房總管,事關龍嗣,他一句瞎話也不敢胡謅。
“滾出去。”
這話如同赦令,小福子連滾帶爬的起身,袖兜裡的錢袋子卻突然落在地上,正是阿嫵方纔給他的,他趕忙彎腰撿起來。
一隻大手倏地伸來:“拿來。”
小福子當即雙手奉上,悄摸的抬眼看皇帝,正對一雙淩厲的眸子。
司燁指尖搓著銀袋子上的蘭花草,“管她拿好處,手爪子挺長啊!朕看你這雙手彆要了!”
小福子再次跪在地上,恨不能把腦袋磕破了。
“陛下明鑒,是昭妃娘娘硬塞給奴才的,奴才說了不要不要,娘娘非得給奴才。”
····
片刻後,小福子撮著空空的袖兜從東梢間出來,這叫什麼事啊!當差,當差,把自己的月俸都當冇了。
愣是被陛下把身上那點銀子搜刮一空,做皇帝的跟個土匪似得,往後,他要再裝一個銅板來養心殿,他就不是人。
正想著,冷不丁的頭上又捱了一巴掌,三山帽都被拍飛了,還冇緩過神,就被張德全薅住頭髮。
“王八羔子,敢在陛下麵前告公主的黑狀,看咱家不撕了你。”
轉眼就被薅下一把頭髮,又一把掌扇過來,把人鼻子呼淌血,此情此境,泥捏的也要狠出三分血性。
小福子反手就廝打張德全,兩個人抱著頭從廊下撕纏到廊外,你來我往,撞得石台哐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