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司燁道:“其餘被下毒的嬪妃雖僥倖未死,卻也飽受苦楚。”
他頓了頓:“傳朕旨意,六宮嬪妃皆晉升一級,各賜珍寶若乾,著太醫院悉心照料,務必使其康複如初。”
眾臣聞言,紛紛叩首謝恩。
…
此事傳到慈寧宮。
“逆子!真是個逆子!”盛太後猛地拍案而起,又一把狠狠掀翻了身前的紅木茶幾。
曹公公將一眾宮人,全部清出暖閣,接著跪在盛太後身前,“太後孃娘,皇帝當朝毆打齊安王,儼然是不把宗族放在眼裡,咱們可趁此,讓宗族鬨起來。”
“鬨?”盛太後胸口劇烈起伏:“皇帝拿齊安王殺雞儆猴,他們豈敢再鬨。”
氣氛凝滯間,一名小太監跌跌撞撞衝了進來,錦靴踏碎了殿內的死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太後孃娘!不好了!方纔養心殿傳來訊息,陛下下旨,五日後,將盛家男丁全部拉去菜市口斬首!”
盛太後渾身一震,一雙憤恨的眼射出毒芒,“好得很!好得很!“
她直起腰,目光望著窗外突然陰翳的天,想滅我盛家,哀家就先滅了他。”
養心殿。
大臣有序的走出殿門,江枕鴻立在殿前,明黃色的身影裹挾著一道瘦弱的身形,往西邊行去。
蕭太師走到他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今日陛下如此護她,你也該放下心了,往後莫要想她,人這輩子長著呢!也該為自己打算一下了,你那妾室與你髮妻生的極像。
性子溫婉,待桉哥兒也好,不若就扶為正妻,也能讓陛下趁早對你放下戒備。“
視線中那抹嬌小的人影不見了,江枕鴻垂下眸子,落寞的眼底暈出一抹淺紅。。
一輩子那麼長,誰知道以後如何?
他等著她·······
晴好的天,突然間陰了,天邊滾來烏雲,寒風颳在臉上,肌膚刺痛。
司燁緊緊握著阿嫵的手,從養心殿後門走到甬道,拉著她一路急行。
“你抓疼我了。”
“···········“
他一言不發,到最後阿嫵走不動,他又將她扛在肩上。
阿嫵不知道他要發什麼瘋,捶打他的背:“你到底要做什麼?”
寒風不抵他聲音中的冷冽:”你不是想去冷宮嗎?朕親自送你去。”
阿嫵心頭一緊,他走的急,將她顛的難受。
“我說去冷宮,是怕那些大臣為難你。”
“少他孃的拿這些話,誆騙朕。朕還冇窩囊到要女人護的地步。你去冷宮,是不想同朕在一起,想趁機離開朕。
你怕是又想在冷宮放把火,然後再跟朕玩那套假死的把戲。”
“不是的,你誤會我了,棠兒在宮裡,我能往哪裡跑。”
“誤會?朕纔沒有誤會你,你膽子大著呢。”
司燁的肺都要氣炸了,這女人不知好歹,今晚要不把她收拾服帖,他就跟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