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嫵身子一顫,歿了?
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整個人就被司燁猛地攔腰扛在肩上。
龍袍裹挾著凜冽寒氣,一路行到裡間,突然將她狠狠摔在床榻,撞到脫臼的手臂。阿嫵疼的幾乎窒息。
司燁卻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字字如刀:“朕昨兒才說,要讓江家人進宮恭賀你封妃,你不想當朕的妃子,不願留在這宮裡,便要拿六宮嬪妃的性命逼朕。”
說著,他俯身逼近,沉水香混著戾氣籠罩在阿嫵頭頂:“為了脫身,你故技重施,想利用朝中大臣,逼朕放你離開皇宮,是不是?”
最後四字幾乎是吼出來的,震得阿嫵耳膜嗡嗡作響。
她倏地抬起泛紅的眼,“你就是這樣想我的?”
司燁定定的看著她,從顯應寺到麓山,她想儘辦法要逃離自己。
偏偏又是在這個關鍵時候,出了這事。司燁難免不會懷疑,她是想讓自己迫於局勢壓力,放她出宮。
“那你告訴朕,為何今兒所有人都來了,偏顏月和江如茵冇來,難道不是你提前計劃好,讓她們避開的?”
“如茵和顏月冇來,隻是湊巧。”
“這般湊巧,你唬弄誰呢!”
阿嫵聽了,心中燒起一團怒火。
他總習慣性的把所有錯,倒推到彆人身上。就像之前,他先背叛自己,卻又卑劣的說自己早和二爺有染。
“怎麼不說話?被朕猜中心思,無言以對是吧!”司燁猩紅著眼質問她。
阿嫵嘴唇微微顫抖,一字一句道:“你可以為你的江山捨棄我,但你不能倒打一耙汙衊我。”
聽到這話,司燁雙手緊握,“是,朕捨棄你,朕不要你,朕看見你就煩,煩的透透的······”
說罷,司燁站起身,沉聲:“來人。”那幾名嬤嬤,瞬間進屋,司燁掃了她們一眼,鳳眸微眯。
冷聲:“回去轉告太後,昭妃之事,朕自有主張,無需她費心插手。”
嬤嬤們臉色齊齊一變,推阿嫵的那名嬤嬤望向站在門邊的曹公公。
曹公公上前半步:“陛下,太後懿旨,讓人將娘娘送到慎刑司。”
“慎刑司?”司燁嗤笑一聲:“太後的懿旨,管到朕的人頭上了?”
一句話,配上寒徹骨髓的眼神,曹公公垂眸,不送更好,叫那群大臣鬨個天昏地暗。
這正是太後孃娘想看到的。
曹公公行下一禮,當即迴轉身子,幾位嬤嬤見狀,也跟著往外走。
司燁盯著幾人的背影,目光陰鷙。垂在身側的手,攥得咯咯作響。
倏地又回身看阿嫵,見她蜷縮在床上,左手抱住右胳膊。
“胳膊怎麼了?”低沉的聲音裡含著未消的怒意。
未等阿嫵開口。
窗扇突然被人從外推開,石瘋子探進腦袋,“斷了,被那幾個老婆子生生扯的·····”
話未說完,就見司燁一個箭步衝出屋門。
石瘋子雙臂環在胸前,斜斜倚在雕花木窗上。唇角勾著一抹歪笑,等著看戲。
就見司燁衝出屋子,行步如風,從慎刑司太監的腰間,抽走鐵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