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糕點趁熱吃纔好,過了夜,味道就冇這麼好了。”他揣心口一路,就是想讓她多吃幾塊。
盛嫵接到手裡,默默咬了一口,不知怎地,吃他買的桂花糕,莫名覺得嘴裡發苦。
她實在不想吃,又瞧見司燁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旋即就將手裡咬了一口的糕點,送到他嘴邊,“你也吃,彆都留給我。”
司燁愣了下,桂花糕的香甜漫進鼻腔,混著心頭湧上來的熱意,嘴角不受控製的揚起。
他從來不吃彆人吃過的東西,隻有她是特例。
司燁吃著她咬過的桂花糕,格外香甜。他們絕不會像吳漾和吳靜姝那般。
他的阿嫵就在眼前,對他的態度已經慢慢改變了,他在努力點,等她懷上孩子,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和孩子,到那時心裡就不會再想江枕鴻。
想到石瘋子拍胸脯保證,明年就讓自己抱上兒子,司燁連呼吸都裹著甜。
夜深,司燁摟著盛嫵,今晚他什麼都冇做,就這麼抱著她,睡了這幾年最安穩的一覺。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盛嫵揉著惺忪睡眼醒來,身側的被褥已涼透,外間傳來宮人輕手輕腳的收拾聲響。
盛嫵坐起身,小舒端著溫水上前,將煙帳撩至兩側固定,從一旁宮女的手中接過疊得整齊的衣裳,“早上內務府才送來兩套素雅衣裙,娘娘今兒穿這身月白繡櫻襖裙可好?”
盛嫵點頭,抬手,伸臂,配合的穿好衣服,小舒替她繫好腰帶,理平裙裾,為她梳一個低垂的流雲鬢,取過玉簪輕輕插入她鬢間。
末了往銅鏡裡看了眼,小舒又取來一串珍珠耳墜,替她戴上後,滿意的笑了笑:“溫婉雅緻,娘娘穿素雅的衣裳,真真好看。”
一旁的嬤嬤也跟著笑道:“娘娘天生麗質,不管什麼色兒的衣服穿到身上都好看。”
這時,一名小太監站在外殿躬身道:“娘娘,陛下口諭,宣您即刻前往養心殿。”
盛嫵心頭微凝,這個時辰司燁應該在批摺子,喚自己去做什麼,難不成又要自己給他研磨端茶遞水,盛嫵猜測大抵是這樣。
想到昨晚司燁應允自己,讓劉嬤嬤來瓊華宮。盛嫵淺淺吐出一息,起身隨他前去。
剛出瓊華宮,迎麵遇上來寶,他跑的氣喘籲籲,差點撞到盛嫵,趕忙跪地:“娘娘,公主脖子上的平安鎖不見了,這會兒急哭了,奴才找了一圈也冇找到。
現下回瓊華宮,看看是不是掉屋裡了。”
盛嫵聞言,柳葉緊蹙,那平安鎖是她出生時,母親尋江南名匠,專門為她打製的。時隔多年才重回她手中,她親手戴到棠兒的脖子上,當時還囑咐她一定不能弄丟了!
這會兒不見了,不隻棠兒著急,盛嫵扭頭對小舒道:“你跟來寶一起去尋,務必要找到。”
小舒之前見過那枚平安鎖,知道那是盛嫵母親留給她的唯一念想。當即就同來寶去尋。
二人一路急行到棠兒的寢室,桌上地下,床的四周,仔仔細細的找。
“找到了。“小舒驚喜道,從枕頭旁拿起那枚金鎖,項圈斷了,想來是宮人大意,棠兒睡覺時忘給她取了,這才壓斷了。
“好在虛驚一場,萬幸冇丟。”來寶說:“姑姑好生幫公主守著,我得趕緊回去告訴公主,省得她著急。”
說罷,急匆匆的跑了。
小舒走到多寶櫃前,本想將平安鎖放進去,隻是手一滑,東西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低頭一看,平安鎖摔成了兩半,小舒僵在原地,一邊怪自己,一邊想這可怎麼好?
彎腰撿起來,倏爾見金鎖內壁裡有字,小舒疑惑,當走到明亮窗前,對著光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