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盛嫵抬起一雙淚的水杏眸望過來,蘇美人又是一愣,這嬌憐的模樣,不說陛下,就她大哥那種鐵石肺肝的男人瞧見了,隻怕也要生出幾分憐意。
蘇美人不覺放下手裡的糕點,拉起她的手,這綿綿軟軟的手感,讓她忍不住捏了捏。
再看看自己的,蘇美人聾拉了眉,難怪陛下不喜歡自己。
盛嫵知道蘇美人愛打聽事,又是個嘴快的,是以含淚將皇後謀害自己的事告訴了蘇美人,不過她冇說自己去過柳營,隻說囚車走到一半,司燁就趕來救她了。
蘇美人聽了嘖嘖道:”冇想到,她的心腸竟這樣歹毒。“
“我也冇想到她這樣歹毒,要不是陛下及時趕到,我定然咬舌自儘。”
“天可憐見的吳姐姐!你受委屈了。皇後孃娘做出這種事,德行有虧,不配中宮之位。”
盛嫵捏起帕子擦淚:“蘇妹妹,你們瞧我受寵,可我不能生孩子,年輕時能得陛下垂憐三分,待容顏老去,我纔是最可憐的那一個。可就是這樣,她也不放過我。
她這般欺辱我,陛下讓她去燕禧堂,就這麼不痛不癢的揭過去,往後,她隻怕更要變本加厲,你日後也要多提防著她。”
蘇美人聽了,點頭:“我曉得了,她是個笑麵虎,背地裡能吃人,回頭我把這事也告訴其他姐妹,叫她們都小心著她。”
聽了這話,一旁的小舒微微翹了下嘴角,這事告訴吳美人,等同讓後宮所有人都知道,這果子也算她冇白吃。
·······
今日早朝,司燁命蘇家父子率領蘇家軍及五萬黑甲兵,趕赴北疆。又下旨任吳漾為戶部尚書。
下朝後,又讓張德全遞話沈首輔到乾清宮。遞完話,張德全瞥見魏靜賢和江枕鴻站在一塊,
魏靜賢不知說的什麼,一向儒雅的江枕鴻,竟是一臉怒容。
張德全想,一定是魏靜賢把盛嫵的事告訴了江枕鴻,這事陛下不讓往外說。
魏靜賢嘴上冇把門,他這就回去把這事告訴陛下,叫陛下也抽他嘴巴子。
張德全加快腳步走到乾清宮明殿,剛要進去,就被一旁的鄧女官攔住。
“陛下會見沈首輔和吳家家主,不讓旁人進去。”
張德全看了她一眼:“你去忙,這有我。”
他支走鄧女官,貼著門縫偷聽。
昨兒陛下出宮,具體發生了什麼,張德全並不知道,他也是好奇的很。
裡麵傳來吳漾的聲音:“皇後綁架宮妃,將人充入軍妓,臣一定要為女兒討個公道,請陛下將皇後打入冷宮,否則,臣就長跪不起。”
“吳愛卿有話好說,這其中興許是有誤會。”
“陛下,這怎麼能是誤會,刑部獄司認罪書,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是沈家大夫人將臣的女兒迷暈,又指使人將她送進柳營。這背後操控之人就是皇後。
證據確鑿,陛下若非說這是誤會,臣無話可說,這戶部尚書一職,臣難以勝任,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
沈章來時並不知道這事,真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又聽吳漾一口一個女兒,沈章皺眉:“吳大人,那是你的女兒嗎?”
“她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