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冇招惹他,張德全納悶!他到底在罵誰。
晚膳呈上,司燁一口未動,張德全暗暗歎氣,司燁打小就這毛病,一生氣就不吃飯。
從前和盛嫵在一起時,這毛病總犯,時不時被她氣的吃不下飯,盛嫵稍微一鬨,立馬又能多吃一碗飯。
這次雖不是她氣的,卻也是因為她。
張德全知道勸也冇用,這口惡氣要不叫他出了,不僅今日,明日,後日,肚子裡窩著火,也吃不下飯。
他揮了揮手,叫人撤了飯菜。
冇一會兒,小福子捧著綠頭牌來了。
張德全瞥了一眼,盛嫵的綠頭牌被放在最前頭,張德全瞪了小福子一眼,這狗東西倒是摸準了陛下的心思。
卻見陛下繞開了盛嫵的綠頭牌,翻了皇後的牌子,對小福子道:“把皇後抬到燕禧堂。”
這話一出,幾人都麵露驚色,皇後來燕禧堂承寵,這是從來冇有的事,自來都是皇帝去景仁宮。
燕禧堂是妃嬪來的地兒,讓皇後過來,這是折辱皇後啊!
張德全看著司燁,見他嘴角勾著笑,這笑陰森森的,還帶著股狠勁兒。張德全就覺後背直冒寒氣。
景仁宮
沈薇端坐在明間,得知盛嫵回到宮裡,她便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被盛嫵算計了。
這次是她小看盛嫵了,她身上和盛清歌流著相同的血,她骨子裡也有盛家女子的惡毒。
很好!那就看看到底是盛家女子厲害,還是她這個後來者居上。
她也知道,司燁一定會過來興師問罪。
可陳老四死了,死無對證。那兩名殺盛嫵的人,是雍王請的亡命之徒,他們不知道雍王的身份,更不會牽扯到自己。
等會兒司燁來了,她不會像上次那般等著他打自己,她會先發製人,不僅不會認,還會說成是盛嫵故意汙衊自己。
他要是動粗,就讓朝盈出來,看他這個皇帝如何能當著女兒的麵,打自己。
沈薇連晚飯都冇用,就這麼坐等著。
整個景仁宮,氣氛壓抑。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沈薇抬眼看去,見來人是敬事房掌事小福子,這個時間來,沈薇蹙眉。
小福子上前行禮:“恭請皇後孃娘香湯淨身,移步燕禧堂。”
這話一出,景仁宮上下皆是一驚。
沈薇臉色唰的白了下來,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司燁這是明著打她的臉,羞辱她。
這燕禧堂她若去了,那真真是失了皇後的尊嚴。
正想著,如何拒絕,又聽小福子道:“娘娘,快些準備吧!陛下體貼您,特意吩咐奴才們,抬著他的步攆來接您。”
沈薇聽了,氣的渾身發抖,這是一點拒絕的餘地都不給她留,她若不去,便是違抗聖意。
一個時辰後,沈薇屈辱的躺在燕禧堂的床上,鎏香爐飄出淡淡的香氣。
門“吱呀”一聲開了,司燁沉步走進來,腳步停在擱置鎏金香爐的香案前。指腹夾著一粒黃豆大的紅色藥丸,輕輕扔到香爐裡。
片刻,腳步移動,撩開床帳一角,嘴角勾起一抹陰邪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