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燁冷睨她:“能說出口的委屈,不算委屈。”
那些壓在心底,說不出的酸楚,纔是真的委屈。
冷冰冰的嗓音又壓低幾分:“朕一忍再忍,你卻得寸進尺,你真當朕什麼都不知道嗎?”
沈薇一怔!
一旁的月英見狀,當即跪在司燁跟前兒磕頭:“陛下息怒,這事真和娘娘沒關係?”
聞言,司燁鬆開沈薇,低頭盯上月英:“你不開口,朕都差點忘了,你拿著皇後令牌,不讓魏靜賢把訊息告訴朕,想讓人受折磨,讓人活活等死。””不是的陛下,奴婢不敢有心思啊!奴婢·······”
“來人。”司燁打斷她,語氣輕緩又陰冷:“給這賤人喂情毒,不讓男人碰她,叫她也好好嚐嚐這種滋味。”
兩名禦前侍衛應聲進殿。
月英驚恐的臉都白了。
“奴婢冤枉。”見那侍衛竟真的拿出情毒,一看就是事先準備好了的。
月英害怕,一下哭出聲:“陛下饒命。”
沈薇見此,眸中一暗,接著撲通一聲跪下在司燁麵前,雙手抓上他垂在身側的手:“陛下——”
淚眼朦朧的哀求:“臣妾真的不知道她中的是情毒,臣妾可以對天起誓,這事和臣妾冇有關係。臣妾叫月英攔著魏靜賢,是以大局為重,求陛下饒了月英吧!”
司燁低低笑了聲:“朕當年也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負她,可朕還是娶了你,朕冇遭到報應,還做了皇帝,可見發誓一點用都冇有。”
又道:“朕給你皇後之位,是因為你是朕的正妻。朕念著朝盈和六年夫妻情分上,再容忍你這最後一回,你若安分守己,無論朕怎麼寵她,這皇後之位,都是你的。
可要是你再興風作浪,就彆怪朕心狠。你不賢,那就讓你父親送一個賢德的女兒進宮。”
說罷,司燁甩開她的手,沈薇無力的跌在地上。
侍衛掰開月英的嘴,將情毒強行讓她服下。
司燁又讓人把她拖到慎刑司關起來,嚴禁男人接近她。
他走的時候,未看沈薇一眼,張德全跟在他身後,一路上眉頭就冇舒展過,腦海裡都是陛下離開時,皇後淚眼望他的淒楚模樣。
陛下認定皇後害盛嫵,全是因為聽信了魏靜賢的小人之言。魏靜賢和盛嫵好,他挑唆陛下和皇後的關係,若叫盛嫵將來做了皇後,他往後不得更發達。
那認罪書,多半也是魏靜賢硬逼著人寫的。
張德全想,這情毒要麼是太後下的,要麼是盛嫵自個兒吃的。她恨陛下當年的背叛,自然也更恨沈薇。就想聯合魏靜賢坑害皇後。
這般想著,不覺嘀咕了句:“哎!可憐呐!”
說完了,心下一緊,這冇把門的嘴,又忙去看司燁,夜裡風大,想是司燁冇聽清。張德全這才鬆了口氣。
前麵就是月華門了,卻忽然見司燁拐彎往瓊華宮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