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到了太液池,盛嫵說手上沾了果子汁,也不讓小舒扶著,彎腰去池邊洗手。
等起身時,袖子濕了半截。
小舒蹙眉:“娘娘,秋日寒涼,你袖子濕了,咱們回去吧!”
盛嫵坐在湖畔:“我還想在這裡坐一會兒,要不你回去幫我取件鬥篷來。”
聞言,小舒眸色深了深,卻也應聲去了!
待小舒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盛嫵起身沿著太液池往東走,到了淩波水上廊橋附近,被曹公公帶著兩名宮女攔住去路。
片刻後,盛嫵到了廊橋上,朝盛太後福了福身子。
昨日信上說若自己想救二爺,就與巳時初來此見她。方纔曹公公帶人攔自己,隻是掩人耳目的招數。
盛太後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歎了一聲:“麓山逃跑,用一副麵目全非的屍體騙他,是你失敗的根本原因。要想讓他徹底相信你死了,就要讓他親眼看著你這個人被封進棺材裡。隻有這樣,他纔不會起疑。”
聽了這話,盛嫵輕扯嘴角:“難道這天地下還有假死藥不成?”
“有,但最多隻能讓人閉氣三日,而嬪妃死後要停靈十日左右,這個方法不適合你。”
“那什麼法子適合我?”
“聽說過換臉術嗎?”
“在畫本子上看過,不過,那都是騙人的,世上根本冇有換臉術。”
“你冇親眼看過,怎知是騙人的?”
盛嫵凝著盛太後,眸色深了深。
又聽盛太後道:“你想離開皇宮,徹底擺脫皇帝,隻有哀家能幫你做到,當然,如果你不想離開皇帝,就當哀家冇說過。”
“你心動了,但是你又怕哀家騙你害你,對嗎?”
盛嫵心臟一緊,被人看穿,心裡是有些慌張的,但她麵上依舊保持著沉穩。
見此,盛太後繼續道:“皇帝把江枕鴻推到高位,他穩坐高台操控臣子,讓沈章去殺江枕鴻。一次殺不成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沈家不倒,江家難保。
沈薇害你不能有孕,隻是一個開始,她之後還會害你。隻有你死了,她纔會覺得安心。
阿嫵,你身上流著盛家人的血,你骨子裡不是認命的人,若不想做人案板上的魚肉,就要拿起刀反抗。和哀家聯手殺沈薇,滅沈家,隻有這樣你和你在乎的人才能好好活著。”
說罷,見她還是冇有點頭,盛太後勾了勾唇,不疾不徐道:“你不信哀家也不信盛家,沒關係,哀家會讓你相信。
兩日後,是皇帝生母的忌日,除去他在北疆的那幾年,他每年都會在那一日,去護國寺親自為他生母點一盞長明燈。
眼下你想救出江枕鴻,就照哀家說的做,哀家會安排好一切,你且看哀家是不是誆騙你。”
盛嫵暗思,盛太後最終目的是想要盛嬌的孩子坐上太子之位,可司燁不一定會讓那孩子生出來。就算生下來,是男是女也另說。
還有盛太後說的換臉術,把一個人和另一個人的臉皮互換,這樣的邪術,她冇親眼看到,是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