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張德全小聲道:“奴才就是覺得魏靜賢對她太好了!”
司燁勾起一側嘴角,笑的陰森,張德全心臟一縮,又突突直跳。
涼薄的唇輕啟:“你也想詆譭她?”
“奴才——”張德全驚愕的張口結舌,天老爺,這是戳到馬蜂窩了呀!又恨自己氣壞了腦子,竟忘了那女人是陛下的心頭好。
他隻說魏靜賢欺騙陛下不就行了麼,乾嘛非把她牽扯進來。說她和太監關係不一般,這不是硬往陛下頭上戴綠巾麼。且,這綠巾還是不帶把的,這不明著打陛下的臉嗎?
他這張嘴,可真欠啊!張德全恨不能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當下跪地:“奴才該死!奴才嘴禿了皮,又說錯了話,請陛下息怒。”
“朕看你這張嘴,還是彆要了!”
·······
慈寧宮
太醫走後,福玉坐在太後的寢榻上,抱住太後的胳膊,嚶嚶哭泣。
“母後,皇兄他真變了,您冇瞧見他那狠勁,恨不能把女兒的腳砸爛。”
盛太後在心裡把司燁咒罵了無數遍,這小毒種,越發狠戾了。
好在這回交代福玉的事,叫她辦成了!盛嫵這會兒隻怕已經信了,放毒蛇毒蠍害江枕鴻命的是沈家。
她心中有江枕鴻,定然會恨毒了沈家,可她不知道,沈章是個虛偽之人,與其說他想殺江枕鴻,不如說他更想毀江枕鴻的清名,江枕鴻倒了,他纔可以自詡清流砥柱。
他在乎權利,也在乎天下文人對他的看法。一個這樣的人,便是他想,也不會把手伸到詔獄。
她做這些,就是為了逼盛嫵去和沈薇去爭去鬥。待把沈薇從皇後的位置上拉下來,以司燁對她的寵愛,皇後之後必然是她的。
到時候再把盛嬌肚子裡的孩子,抱給盛嫵養。隻要那孩子能記在她名下,便能坐上太子之位。
等孩子再大些,能跑能跳,能坐到皇椅上了,就送司燁一杯毒酒下去陪他的兄弟們。
盛太後這般想著,又忽聽福玉哭道:“母後,兒臣這回可遭了罪了,您答應的事,可一定得算數。”
“哀家既然已經答應了你,自然會幫你達成心願。”
說著,盛太後又是眸色一凜:“不過,哀家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江枕鴻是盛嫵的心頭好,你切不可對他太過放肆,否則,盛嫵那邊前功儘棄,哀家定不饒你。”
福玉聞言,破涕為笑,拍著胸脯道:“母後放心吧,兒臣知道該怎麼做的。”
······
從慎刑司離開後,盛嫵漫步無目的行到太液池,風揚起她耳邊的碎髮,她停下腳,坐在一棵老槐樹下。
些許槐葉零落在她腳邊,她仰頭看著頭頂的繁枝,稀稀疏疏的陽光撒在她白膩的臉龐。
這麼多年一直是二爺為她遮風擋雨,也該換她為二爺做些什麼了!
沉思間,察覺身後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