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世家攀附藏禍心王妃立威定京華
攝政王府清晏院內,晨霧輕繞,暖陽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柔光,將屋內映照得暖意融融。
蘇晚芷剛起身,乳孃便抱著睡眼惺忪的蕭念安輕步走入,小家夥裹著繡滿祥雲紋的錦緞繈褓,粉雕玉琢,小眉頭微微蹙著,待看清抱著自己的蘇晚芷,瞬間舒展眉眼,咿咿呀呀地伸出白胖小手,摟住她的脖頸,小腦袋在她頸窩蹭了蹭,軟糯可愛。
“孃的念安,今日倒是醒得早。”蘇晚芷指尖輕輕拂過兒子柔嫩的臉頰,眸中盛滿溫柔笑意,連日來朝堂紛爭、陰謀算計帶來的疲憊,在這一刻消散殆盡。
自昨日金鑾大殿肅清奸邪,宗正卿等叛黨盡數伏誅,攝政王蕭景珩加封攝政皇叔,獲讚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賜予九錫的無上殊榮,她也被冊封為一品定國夫人,賞皇後級儀仗、入宮無需跪拜,整個大胤朝堂,再無人能撼動攝政王府分毫。
昨日傍晚,聖旨賞賜盡數送入王府,黃金萬兩、錦緞千匹、良田千頃、三座京郊皇家別院,外加皇後專屬儀仗鳳駕,堆滿了王府前院庫房,場麵極盡榮光。蘇晚芷依照規矩,將部分金銀綢緞分賞給府中上下下人,犒勞他們連日來值守護院的辛勞,全府上下無不感恩戴德,對這位寬厚仁慈、聰慧果敢的王妃愈發敬重。
一夜之間,攝政王妃智鬥奸佞、力挽狂瀾、獲封無上殊榮的訊息,傳遍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街頭巷尾,百姓交口稱讚,茶館酒肆,皆是誇讚之聲。曾經那些質疑她出身、嘲諷她不配位居攝政王妃之位的閑言碎語,徹底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敬畏與豔羨。
“夫人,洗漱之物已備好。”貼身侍女青禾輕步上前,恭敬地低聲稟報,“方纔前院管家來報,今日一早,京城各大世家、朝堂文武官員,便已攜重禮齊聚王府門外,排起長隊,皆是前來拜訪道賀,如今門外已是車水馬龍,堵得水泄不通,管家不敢擅自做主,特來請示夫人如何處置。”
蘇晚芷抱著蕭念安,緩緩落座在軟榻上,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
昨日她便料到,經此一事,攝政王府權勢登頂,那些向來趨炎附勢、精於鑽營的世家大族、朝堂官員,必定會蜂擁而至,想方設法攀附結交,妄圖借著攝政王府的權勢,為自己家族、為自身仕途謀利。
“王爺呢?”蘇晚芷輕聲問道,指尖輕輕逗弄著懷中的兒子。
“王爺天不亮便入宮了,陛下召王爺入宮商議朝政,商議處置宗正卿叛黨餘孽、清查貪腐、推行新政的事宜,想必再過片刻便會迴府。”青禾恭敬應答,一邊伺候蘇晚芷洗漱梳妝。
蘇晚芷微微頷首,眸中精光微閃。
昨日蕭景珩便與她商議過,宗正卿盤踞朝堂多年,黨羽眾多,貪贓枉法、徇私舞弊的罪行數不勝數,此次雖將核心叛黨一網打盡,但朝中仍有不少與其牽連甚深、屍位素餐、貪墨受賄的官員,必須徹底清查,一並肅清,才能徹底肅清朝堂風氣,順利推行新政,造福天下百姓。
小皇上雖年幼,卻聰慧通透,深知此次清算的重要性,故而一早便召蕭景珩入宮,親自督辦此事,絕不姑息任何一個奸佞之臣。
“管家那邊,你去傳話,讓他告知門外眾人。”蘇晚芷一邊任由青禾為自己梳起端莊發髻,一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緩緩開口,“王爺與本宮,昨日已然言明,此次肅清奸邪,乃是為國為民,並非為謀求私利,攝政王府從不結黨營私,從不收受貴重賀禮,從不與各方勢力私相結交。”
“所有前來道賀之人,尋常尋常禮儀性的賀帖可收下,但凡攜帶貴重禮品、金銀玉器、奇珍異寶者,一律原封不動退迴,人也一律不見。”
“告知他們,如今朝堂清明,陛下聖明,王爺總理朝政,隻需各司其職、忠心報國、勤政愛民,便是對朝廷、對王爺、對本宮最好的道賀,其餘旁門左道、攀附鑽營之事,攝政王府一概不接納,也絕不姑息。”
青禾聞言,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領命:“奴婢遵命,即刻前去傳話給管家。”
她心中對自家夫人愈發敬佩,夫人向來聰慧通透,深知盛極必衰、樹大招風的道理,如今攝政王府已然權傾朝野,榮耀至極,若是再大肆收受禮品、結交各方勢力,必定會引來陛下忌憚,引發朝堂動蕩,夫人此舉,看似拒人千裏,實則是在保全王府,穩固權勢,守住底線。
青禾轉身快步離去,前去傳達蘇晚芷的指令。
蘇晚芷抱著蕭念安,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眸中思緒微動。
她很清楚,今日前來攀附的眾人之中,並非全是真心道賀之人,有一部分是昨日未曾參與謀逆、心存敬畏、想要表忠心的官員,可也有一部分,是平日裏與宗正卿叛黨有所牽連、心中不安、妄圖藉此機會撇清關係、甚至暗藏禍心、想要打探攝政王府虛實的投機之輩。
若是對這些人來者不拒,隻會引狼入室,給王府埋下無窮隱患,唯有一刀切,明確立場,斷絕所有攀附鑽營的念想,才能讓心懷不軌之人知難而退,也能讓忠心報國之人安心,更能向朝廷、向天下百姓表明,攝政王府一心為國,毫無私心。
果不其然,不過半柱香的時間,青禾便去而複返,神色略帶凝重地迴稟:“夫人,管家已然按照您的吩咐,告知了門外眾人,可大部分人都不願離去,執意要見王爺與您,尤其是戶部侍郎、吏部郎中、還有京城幾大頂尖世家的家主,更是言辭懇切,甚至放下身段,在門外靜立等候,說若是見不到王爺與夫人,便一直等候下去。”
“還有,方纔管家暗中留意,那些人帶來的禮品,皆是稀世珍寶,有千年人參、深海明珠、名家字畫、黃金玉器,甚至還有人獻上田產契書、商鋪地契,個個都是價值連城,顯然是下了血本,想要攀附王府。”
蘇晚芷聞言,眸中冷意微顯,懷中的蕭念安似是感受到她氣息的變化,咿呀一聲,蹭了蹭她的脖頸,變得格外乖巧。
“看來,這些人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以為一味糾纏,本宮與王爺便會鬆口見他們。”蘇晚芷語氣清淡,卻帶著一絲威嚴,“他們以為,攝政王府的權勢,是可以隨意攀附、用來謀取私利的工具?實在是太過天真。”
“夫人,那我們該如何是好?若是一直僵持下去,王府門外聚集之人越來越多,難免會引來百姓圍觀,傳出去,怕是會有損王府聲譽。”青禾麵露擔憂,低聲問道。
蘇晚芷淡淡一笑,神色從容淡定,毫無慌亂之色:“無妨,他們願意等,便讓他們等著。本宮倒要看看,他們能有多少耐心,能等多久。”
“你再去傳話,就說本宮所言,從今往後,攝政王府不設私宴,不納私禮,不見私客,但凡有國事,可上朝啟奏陛下,交由王爺朝堂商議,私下拜訪、攀附結交之事,往後不必再提,若是執意糾纏,擾亂王府門前秩序,便以尋釁滋事論處,交由京兆尹處置。”
她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立場明確,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她要藉此機會,徹底立下規矩,讓整個京城的勢力都明白,攝政王府可以護國安邦,可以懲奸除惡,可以惠及百姓,但絕不會成為各方勢力鑽營攀附的跳板,絕不會容忍任何結黨營私的行徑。
青禾再次領命,快步前去傳話,這一次,管家將蘇晚芷的原話,一字不差地告知了門外等候的眾人。
原本還心存僥幸、執意等候的官員與世家權貴,聽完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心中又驚又懼。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位新晉的一品定國夫人,竟然如此鐵麵無私,態度如此堅決,絲毫不給他們留半分情麵,直接斷絕了所有攀附的可能,言語之中,更是帶著濃濃的警示,若是再糾纏,便要交由京兆尹處置,屆時,他們不僅攀附不成,反而會落得個尋釁滋事、擾亂秩序的罪名,得不償失。
一時間,眾人麵麵相覷,站在王府門外,進退兩難。
有人心中不滿,卻不敢表露分毫,攝政王府如今權勢滔天,連宗室叛黨都被盡數鏟除,他們這些小小官員、世家權貴,根本不值一提,若是惹怒了攝政王妃,隻需一句話,便能讓他們身敗名裂,家族傾覆。
有人心中敬畏,對蘇晚芷的果敢與公正愈發佩服,暗自打消了攀附的念頭,默默收下被退迴的禮品,躬身行禮,轉身離去。
也有少數人,依舊不死心,站在原地,不肯離去,妄圖等攝政王蕭景珩迴府,試圖從蕭景珩這裏尋得突破口。
就在眾人僵持之際,街道盡頭,一隊玄甲禁軍步伐整齊、氣勢威嚴地簇擁著一輛奢華馬車緩緩而來,馬車之上,懸掛著象征攝政王身份的玄色龍紋旗幟,所過之處,圍觀百姓紛紛躬身行禮,避讓兩旁,無人敢喧嘩。
正是攝政皇叔蕭景珩,商議完朝政,從宮中迴府。
馬車停在王府門前,蕭景珩一身玄色朝服,身姿挺拔如鬆,周身散發著懾人的王者威壓,冷眸掃過門前聚集的眾人,眼神淡漠疏離,沒有絲毫波瀾,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眾人見到蕭景珩,紛紛躬身行禮,神色恭敬無比,齊聲高呼:“參見攝政皇叔!”
蕭景珩目光淡淡掠過眾人,又看向門前堆積如山、被退迴的禮品,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眸中閃過一絲讚許,對蘇晚芷的做法,無比認同。
他本就厭惡這些攀附鑽營、結黨營私之輩,若不是蘇晚芷先行處置,他親自出麵,隻會更加冷酷無情。
“本王早已言明,朝堂之事,朝堂論定,私下拜訪,一概不見。”蕭景珩聲音冷冽,鏗鏘有力,響徹全場,“王妃所言,便是本王之意,攝政王府,從不結黨營私,從不徇私枉法,爾等各司其職,勤政愛民,便是本分,若是再執意糾纏,休怪本王無情。”
話音落下,周身威壓驟然爆發,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席捲全場,讓在場眾人渾身一顫,心中最後一絲僥幸徹底破滅,嚇得紛紛低頭,不敢直視蕭景珩的眼眸。
攝政王的冷酷殺伐,世人皆知,當年征戰沙場,橫掃敵軍,平定叛亂,雙手染滿鮮血,如今執掌朝政,肅清奸邪,更是毫不留情,他們若是再敢糾纏,必定沒有好下場。
“屬下不敢,謹遵攝政皇叔號令!”
眾人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連忙躬身行禮,紛紛命下人收迴各自的禮品,狼狽不堪地轉身離去,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擁擠不堪的王府門前,便變得空空蕩蕩,再無一人逗留。
圍觀百姓見狀,無不拍手稱快,對攝政王府的敬佩之情愈發深厚,紛紛誇讚攝政王與王妃公正無私、一心為國,不慕名利、不結私黨,實乃大胤之福。
蕭景珩見狀,眸中威壓散去,不再理會門外之事,轉身邁步走入王府,徑直朝著清晏院而去。
剛踏入院內,便看到蘇晚芷抱著蕭念安,坐在院中廊下,曬著暖陽,溫柔地逗弄著兒子,歲月靜好,溫婉動人,一身素色錦裙,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不可方物,周身散發著端莊大氣的氣質。
蕭景珩眸中的冷冽瞬間融化,化作無盡的溫柔與寵溺,腳步不自覺地放輕,緩步走到她身邊。
“迴來了?朝堂之事,可還順利?”蘇晚芷抬眸,看到他,臉上揚起溫柔笑意,輕聲問道。
蕭景珩在她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溫柔,語氣溫和:“一切順利,陛下心意堅定,全力支援清查叛黨餘孽、肅清貪腐官員,宗正卿等人貪墨的家產已然全部抄沒,充入國庫,其黨羽牽連之人,也已全部查清,等候發落,此次徹底清算之後,朝堂便可徹底清明,新政也能順利推行。”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蘇晚芷的發絲,滿是寵溺:“方纔門外之事,辛苦你了,處置得極好,本王心中,與你所想一致,這些攀附鑽營之輩,絕不能縱容。”
“夫妻一體,本就該同心同德,這些小事,何須言謝。”蘇晚芷靠在他肩頭,輕聲說道,“我隻是不想,王府因這些瑣事,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更不想讓世人覺得,我們攝政王府,是可以靠鑽營攀附接近的。”
“你心思通透,凡事都考慮周全,有你在身邊,本王省心不少。”蕭景珩緊緊摟著她,語氣溫柔,“往後,這些瑣事,你不必親自費心,交由下人處置即可,若是有人敢再糾纏,直接告知本王,本王自會處置。”
懷中的蕭念安看著兩人,咯咯直笑,小手揮舞著,模樣格外歡快,一家三口,在暖陽之下,溫馨相守,歲月安穩。
就在這時,管家再次快步走來,神色恭敬地躬身稟報:“王爺,夫人,宮中傳來訊息,宗正卿叛黨餘孽、貪腐官員的名單,已然全部查清,共計二十三名官員,皆是身居要職、貪贓枉法、徇私舞弊之輩,陛下龍顏大怒,下旨將這些官員盡數革職查辦,抄沒家產,其家眷流放邊疆,如今京兆尹已然奉命抓人,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另外,此次清查,還牽扯出了江南鹽運貪腐大案,宗正卿暗中勾結江南鹽運使,侵吞鹽稅,中飽私囊,數額巨大,涉案人員眾多,陛下命王爺親自督辦此案,徹查江南鹽運,肅清地方貪腐。”
蕭景珩與蘇晚芷相視一眼,眸中皆閃過一絲冷意。
他們早已料到,宗正卿盤踞朝堂多年,必定不止朝堂之上的罪行,沒想到竟然牽扯出江南鹽運這等關乎國計民生的大案,鹽稅乃是朝廷重要賦稅,江南鹽運更是重中之重,被這佞之人侵吞貪腐,不僅讓朝廷蒙受巨大損失,更讓江南百姓深受其害。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徹查到底,絕不姑息。”蕭景珩語氣冷冽,“江南鹽運,關乎天下鹽價、百姓生計、朝廷賦稅,這佞之徒,竟敢如此膽大妄為,若是不徹底肅清,必定後患無窮。”
蘇晚芷微微頷首,神色凝重:“王爺所言極是,江南遠離京城,山高皇帝遠,地方官員盤根錯節,勢力複雜,此次督辦鹽運貪腐案,必定困難重重,那些涉案之人,必定會想方設法阻撓,甚至暗藏殺機,王爺務必小心謹慎。”
她心中清楚,朝堂之上的奸佞容易肅清,可地方上的貪腐勢力,根深蒂固,牽扯眾多,此次南下督辦此案,必定危機四伏,遠比朝堂之爭更加兇險。
蕭景珩握住她的手,眸中滿是堅定與溫柔:“你放心,本王心中有數,此次南下,必會帶上精銳禁軍,周密部署,絕不會給那些奸佞之徒可乘之機。隻是,本王此番南下,少則一月,多則三月,京城與王府,便要托付於你,辛苦你了。”
此次江南一案,必須他親自前往,才能徹底震懾地方官員,徹查到底,可他心中,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蘇晚芷與年幼的兒子蕭念安。
蘇晚芷微微一笑,眼神堅定,語氣沉穩:“王爺隻管放心前去,安心查辦案件,京城與王府,有我在,必定守好後方,穩固大局。如今朝堂奸邪盡除,我以一品定國夫人、攝政王妃之尊,足以震懾京城各方勢力,絕不會讓京城生出任何事端,定會護好念安,護好整個攝政王府,等你平安歸來。”
她早已不是昔日那個需要處處被保護的弱女子,曆經諸多風雨算計,她早已成長起來,有智慧、有膽識、有權勢,足以獨當一麵,為蕭景珩穩固後方,讓他無後顧之憂。
蕭景珩看著她眼中的堅定與從容,心中滿是動容與寵溺,緊緊將她與兒子擁入懷中:“有你這句話,本王便放心了。晚芷,此生有你,是本王最大的福氣。”
兩人相擁在暖陽之下,誓言相守,彼此信任,無需多言,便知對方心意。
次日,蕭景珩便奉陛下聖旨,正式啟程南下,督辦江南鹽運貪腐案,京城文武百官、皇親國戚,皆出城相送,場麵盛大。
蕭景珩率領精銳禁軍,輕車簡從,火速趕往江南,一路之上,嚴明軍紀,不擾百姓,不接受地方官員迎來送往,直奔江南鹽運司,著手徹查貪腐大案。
而留在京城的蘇晚芷,則以一品定國夫人、攝政王妃之尊,正式開始打理京城事務,穩固後方大局。
她先是依照蕭景珩的囑托,入宮拜見小皇上,與皇上商議京城防務、朝堂日常事務,安撫朝堂百官,穩定人心,小皇上對她無比信任敬重,凡事皆聽取她的意見,朝堂上下,井然有序。
迴到王府後,她嚴格整頓王府內務,加強府中護衛,命禁軍嚴守王府,杜絕一切外人私自進入,同時密切關注京城各方勢力動向,尤其是那些曾經與宗正卿有所牽連、心懷不軌的世家與官員,嚴防他們趁蕭景珩南下之際,暗中作亂。
果不其然,蕭景珩南下不過三日,京城便開始暗流湧動。
那些被查處的貪腐官員家屬、宗正卿殘餘黨羽、以及一直覬覦攝政王府權勢、心懷不滿的世家大族,開始暗中勾結,散佈謠言,妄圖擾亂京城秩序,挑撥君臣關係,甚至暗中聯絡江湖勢力,妄圖對蘇晚芷與蕭念安下手,以此要挾遠在江南的蕭景珩。
一時間,京城之內,謠言四起,有人造謠說攝政王蕭景珩南下,實則是擁兵自重,意圖謀反;有人造謠說攝政王妃蘇晚芷獨掌京城大權,禍亂朝綱;更有甚者,暗中派人潛入攝政王府附近,伺機而動,妄圖刺殺蕭念安。
府中下人與禁軍將士,聽聞這些謠言,心中難免慌亂,青禾等侍女,更是憂心忡忡,勸說蘇晚芷加強戒備,緊閉府門,不要輕易外出。
可蘇晚芷卻依舊神色從容,毫無慌亂之色,她冷靜分析局勢,一眼便看穿了這些人的陰謀詭計,他們不過是想逼她自亂陣腳,趁機作亂罷了。
麵對漫天謠言與暗中潛藏的危機,蘇晚芷沒有選擇退縮躲避,反而決定主動出擊,以雷霆手段,立威京城,徹底粉碎這些人的陰謀。
她先是下令,命鎮守京城的禁軍,全城巡查,抓捕散佈謠言之人,一經抓獲,就地正法,以儆效尤,不過一日,京城之內散佈謠言的不法之徒,便被盡數抓獲,斬首示眾,漫天謠言,瞬間平息。
隨後,她又命萬靈暗衛(蕭景珩臨行前,將暗中培養的暗衛交由蘇晚芷統領),徹查暗中勾結、圖謀不軌的世家與殘餘黨羽,不過兩日,便將所有涉案人員、幕後主使,全部查清,鎖定了以禮部尚書、永寧侯為首的一眾世家權貴。
禮部尚書與永寧侯,乃是昔日宗正卿的黨羽,隻因隱藏極深,未曾被一次性清查出來,此次趁蕭景珩南下,便跳出來興風作浪,妄圖翻盤。
查清真相後,蘇晚芷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下令,命禁軍包圍禮部尚書與永寧侯府邸,將一眾涉案人員,盡數抓捕,押入天牢,等候蕭景珩迴府發落,同時抄沒其家產,清查其罪證,徹底斬斷這股暗中作亂的勢力。
禁軍行動迅速,雷霆出擊,一夜之間,禮部尚書、永寧侯等一眾作亂之人,盡數被擒,曾經囂張跋扈的世家府邸,徹底覆滅,京城各方勢力,聽聞此事,無不心驚膽戰,再也無人敢暗中作亂。
而對於那些暗中潛伏、妄圖刺殺蕭念安的江湖刺客,蘇晚芷更是毫不留情,命暗衛與禁軍聯手,佈下天羅地網,將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