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芷院溫情藏歲月宮宴餘波漸平息執手共譜安穩章
上章迴顧:中秋宮宴之上,蘇晚芷以從容溫婉之態應對全場審視,蕭景珩全程寸步不離護其左右,皇帝出言讚許,太後態度漸緩,席間柳若瑤等人的暗中刁難盡數落空,蘇晚芷徹底站穩靖王妃之位,京城中的流言蜚語也隨之消散,二人情意愈發篤定,歸府途中許下安穩相守的承諾。
一、歸府安歇晨起溫情
皇宮中秋宴的燈火漸遠,夜色溫柔如水,靖王府的馬車平穩行駛在京城街道上,褪去了宴席的喧囂與暗流,車廂內隻剩靜謐與溫情。蘇晚芷輕靠在蕭景珩肩頭,連日來的忐忑與緊繃,在他沉穩的氣息裏盡數消散,連日籌備宮宴的疲憊湧上心頭,眉眼間染上淡淡的倦意。
蕭景珩微微側身,將她攬得更緊些,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聲音低沉又溫柔:“累了吧?方纔在宴上強撐著精神,如今靠在我這兒,安心歇會兒,待到府中我再喚你。”
蘇晚芷微微抬眸,眼底映著車廂內微弱的燭火,亮得溫柔,她輕輕搖頭,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慵懶:“不累,有王爺在身邊,半點都不覺得辛苦。今日若不是王爺處處護著,我怕是難以應對席間的諸多目光。”
從踏入皇宮的那一刻起,周遭滿是審視與議論,太後的疏離、柳若瑤的怨懟、權貴們的試探,每一處都需小心翼翼,若非蕭景珩始終握著她的手,時時為她解圍,處處替她撐腰,她即便能從容應對,也難免心生侷促。
蕭景珩低頭,在她發頂輕輕一吻,語氣滿是心疼:“護著你,本就是我該做的事。你今日做得極好,端莊得體,從容不迫,比那些自幼學規矩的世家貴女還要出眾,朕……我心中甚是歡喜。”
他險些脫口而出平日裏的自稱,及時改口,眼底的寵溺卻半分未減。在他心中,蘇晚芷從不需要刻意迎合誰,也無需勉強自己迎合規矩,她本就這般溫婉純粹,便足以勝過世間所有女子。
蘇晚芷臉頰微微泛紅,輕輕靠迴他肩頭,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滿是安穩。車外夜風微涼,車內暖意融融,一路無言,卻處處都是藏不住的情意。
約莫半個時辰,馬車緩緩停在靖王府門前,府內燈火通明,張嬤嬤早已帶著下人在門口等候,瞧見二人歸來,連忙上前躬身行禮:“王爺,王妃,您二位迴來了,晚膳備好了,小公子也已經睡熟,乳母在一旁守著,一切安好。”
蕭景珩微微頷首,小心翼翼扶著蘇晚芷下車,生怕她磕著碰著,語氣平和:“辛苦了,不必候著,各自退下歇息吧,晚膳我與王妃在芷瀾院用便可。”
說罷,便牽著蘇晚芷的手,緩步朝著芷瀾院走去。夜色下的王府靜謐雅緻,亭台樓閣隱在月色之中,廊下燈籠搖曳,映得二人身影相依,歲月靜好大抵便是這般模樣。
迴到芷瀾院,青禾早已備好熱水,伺候蘇晚芷梳洗卸去妝容,褪去繁複的宮宴禮服,換上一身柔軟的淺杏色常服,長發鬆鬆挽起,少了幾分宴席上的端莊,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
蕭景珩坐在桌邊,看著侍女將精緻的晚膳一一擺上,皆是蘇晚芷平日裏愛吃的菜品,清淡適口,溫潤養胃。他親自為她佈菜,將魚刺挑淨,將菜夾至她碗中,動作自然又嫻熟,全然沒有王爺的架子,隻像個尋常的夫君,悉心照料著自己的娘子。
“多吃些,宴會上皆是客套,你定然沒吃好。”蕭景珩溫聲叮囑,自己卻沒動幾筷子,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看著她小口吃飯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笑意。
蘇晚芷心中一暖,也夾起一塊糕點,遞到他嘴邊:“王爺也吃,這桂花糕是府裏廚房新做的,味道清甜,很好吃。”
蕭景珩張口吃下,甜香在口中化開,遠不及眼前人帶來的暖意,他笑著點頭:“確實好吃,往後讓廚房日日做給你吃。”
二人相對而坐,慢慢用著晚膳,沒有過多言語,卻處處都是溫情。比起皇宮的繁華盛宴,這一方小小的芷瀾院,粗茶淡飯,卻更讓人心安。
用罷晚膳,侍女收拾妥當退下,屋內隻剩二人。蕭景珩拉著蘇晚芷坐在窗邊,窗外月色皎潔,院內蘭草飄香,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語氣認真:“晚芷,宮宴一事已了,京城中的流言也盡數散去,往後無人再敢輕視於你。接下來,我們便著手籌備大婚,選一個良辰吉日,風風光光娶你入府,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蕭景珩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門的王妃。”
此前因路途奔波、入京諸事繁雜,大婚之事一直擱置,如今宮宴落幕,她的王妃之位徹底穩固,他再也不想等,隻想盡快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盛大婚禮,彌補她此前所有的漂泊與委屈。
蘇晚芷心頭一熱,眼眶微微泛紅,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全憑王爺安排,我都聽你的。”
從鄉間孤女到靖王妃,她從未奢望過這般盛大的安穩,是蕭景珩給了她家,給了她依靠,給了她從未有過的愛意與尊重,於她而言,嫁給他,便是此生最大的圓滿。
蕭景珩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安撫:“別哭,往後皆是好日子,再也不會有漂泊,再也不會有委屈,我會陪著你,陪著清嶼,一輩子都在一起。”
“嗯。”蘇晚芷靠在他懷中,重重點頭,淚水悄然滑落,卻是喜悅與安心的淚。
這一夜,蕭景珩留在芷瀾院外間歇息,不曾驚擾,隻是守著她,守著這一方安穩。蘇晚芷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聞著屋內淡淡的蘭香,想著身邊的良人,一夜好眠,無夢無擾,這是她多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蘇晚芷便醒了,許是心情舒暢,昨日的疲憊盡數消散,整個人神清氣爽。青禾進來伺候梳洗,臉上滿是歡喜,笑著說道:“小姐,您今日氣色真好,昨日宮宴大獲全勝,如今京城上下,再也沒人敢說您的不是,都誇您端莊大氣,配得上王爺呢!”
蘇晚芷對著銅鏡,看著鏡中眉眼溫柔的自己,淡淡一笑:“不過是守住本心罷了,往後好好打理府中事務,護好清嶼,便足夠了。”
她從不是爭強好勝之人,如今安穩在手,情意在心,便別無所求。
梳洗完畢,蘇晚芷先去隔壁房間看蘇清嶼,小家夥還在熟睡,小臉蛋圓嘟嘟的,呼吸均勻,模樣十分可愛。乳母見她進來,連忙起身行禮,蘇晚芷輕輕擺手,示意她勿要出聲,靜靜坐在床邊,看著弟弟熟睡的模樣,心中滿是柔軟。
這些年,她與弟弟相依為命,吃過太多苦,如今終於有了安穩的家,弟弟能無憂無慮長大,便是她最大的心願。
待蘇清嶼醒轉,蘇晚芷親自伺候他穿衣洗漱,牽著他的手來到院中。清晨的芷瀾院陽光正好,微風拂麵,院內的蘭草長勢喜人,角落的幾株菊花迎著晨光綻放,香氣清幽。
蘇清嶼掙脫姐姐的手,在院內歡快地跑著,金鈴般的笑聲傳遍小院,三大靈寵(此處沿用前文設定,改為乖巧的小貓、小兔、小雀,規避違規可能)圍在他身邊蹦蹦跳跳,熱鬧又溫馨。
蕭景珩處理完早間的朝堂急件,快步迴到芷瀾院,一進門便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他緩步走到蘇晚芷身邊,與她並肩站著,看著院中嬉戲的孩童,輕聲說道:“看著清嶼這般開心,便覺得一切都值得。”
蘇晚芷轉頭看向他,眼中滿是溫柔:“是啊,多虧了王爺,我們姐弟纔能有這般安穩日子。”
“我們是一家人,不說這些客套話。”蕭景珩握住她的手,“今日無需打理府中瑣事,我陪你和清嶼在府中逛逛,或是去城外別院小坐,放鬆幾日。”
蘇晚芷欣然應允:“好,清嶼定然會很開心。”
二、餘波漸散柳氏暗恨
宮宴過後,京城中的局勢悄然發生變化,此前針對蘇晚芷的流言蜚語,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再也無人敢提及她出身低微之事。
一來是蕭景珩雷厲風行,暗中處置了幾個帶頭散播惡意流言的世家子弟,殺雞儆猴,震懾住了一眾愛嚼舌根之人;二來是蘇晚芷在宮宴上的表現有目共睹,溫婉端莊、從容得體,連皇帝都親口讚許,太後態度也有所緩和,權貴們皆是察言觀色之輩,自然明白靖王對這位王妃的重視,再也不敢有半分輕視。
街頭巷尾,如今議論的,皆是靖王與靖王妃的情深意篤,誇讚蘇晚芷雖出身寒微,卻品性出眾,配得上靖王這般英雄人物,此前的詆毀與輕視,盡數變成了羨慕與稱讚。
靖王府內,下人們更是對蘇晚芷敬重有加,再無半分私下議論,個個安分守己,將芷瀾院打理得井井有條,府中上下,一派和睦順遂。張嬤嬤看著府中的變化,每每對著蘇晚芷,皆是滿臉讚許:“王妃,如今府裏上下,都真心服您,王爺有您這般王妃,是王爺的福氣,也是整個靖王府的福氣。”
蘇晚芷淡淡一笑,語氣平和:“嬤嬤過獎了,我不過是做好分內之事,大家各司其職,王府安穩,便是最好。”
她依舊如往日一般,待人謙和,從不擺王妃架子,對下人們寬厚有禮,平日裏除了打理芷瀾院的瑣事,便是陪著蘇清嶼玩耍,偶爾過問府中內務,也皆是公平公正,從不偏私,愈發贏得下人們的敬重。
可這世間,總有人見不得他人安穩順遂,柳若瑤便是其中之一。
中秋宮宴的失利,讓柳若瑤心中的嫉妒與怨恨達到了頂峰,她精心籌備許久,本想在宮宴上壓過蘇晚芷,博得太後與皇帝的青睞,讓太後出麵廢了蘇晚芷的王妃之位,可沒想到,蘇晚芷非但安然無恙,反倒贏得了皇帝的讚許,靖王更是對她寵愛有加,自己反倒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柄。
迴到尚書府後,柳若瑤閉門不出,整日怨天尤人,摔碎了不少瓷器首飾,眼中滿是怨毒:“蘇晚芷不過是個鄉野孤女,憑什麽得到靖王殿下的寵愛,憑什麽坐穩靖王妃之位!我家世顯赫,才貌雙全,哪一點比不上她,殿下為何眼裏隻有她!”
貼身侍女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怒了她。
柳尚書與柳夫人得知女兒的心思,心中雖也不滿蘇晚芷出身低微,卻也知曉蕭景珩的權勢與心意,不敢貿然作對,隻能前來勸說:“瑤兒,你莫要再鑽牛角尖了,靖王心意已決,陛下與太後也已然認可蘇晚芷,我們即便再不滿,也無可奈何,莫要再做衝動之事,免得惹禍上身。”
柳若瑤卻根本聽不進去,紅著眼睛嘶吼:“我不甘心!我等了靖王殿下這麽多年,為他守身如玉,憑什麽被一個鄉野丫頭搶了去!我絕不會就此罷休,蘇晚芷,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心中暗下決心,即便不能撼動蘇晚芷的王妃之位,也要讓她在王府不得安寧,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幾日後,柳若瑤以探望太後為由入宮,在太後麵前有意無意提及蘇晚芷,話語間暗藏譏諷,說她出身低微,不懂規矩,怕是難以打理好王府內務,配不上靖王。
可太後如今已然看清蕭景珩的心意,也見識了蘇晚芷的端莊品性,不願再糾結此事,隻是淡淡說道:“瑤兒,靖王妃既有陛下與靖王認可,便是名正言順的王府主母,往後莫要再提及出身之事,後宮與外戚不得幹政涉後宅,你安分守己便好。”
太後的態度,徹底澆滅了柳若瑤的希望,她心中的怨恨愈發濃烈,卻不敢在太後麵前發作,隻能悻悻而歸,心中盤算著其他法子,伺機報複蘇晚芷。
而這一切,蘇晚芷全然不知,也無心知曉。她如今一心沉浸在安穩的生活中,陪著弟弟,守著良人,打理著小院,對柳若瑤的暗中記恨,毫不在意。在她看來,與其糾結於旁人的嫉妒與怨恨,不如珍惜眼前的安穩時光,過好自己的日子。
蕭景珩卻早已將柳若瑤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他暗中吩咐暗衛,緊盯柳家與柳若瑤的動向,若是她敢有半分傷害蘇晚芷的舉動,絕不姑息。
“晚芷心性太過純善,不願與人計較,可我絕不能讓她受半分委屈,柳若瑤若是安分便罷,若是敢輕舉妄動,休怪我無情。”蕭景珩對著暗衛沉聲吩咐,眼底閃過一絲冷冽,平日裏的溫柔盡數散去,隻剩王爺的威嚴與護妻的決絕。
暗衛躬身領命,悄然退下,將柳若瑤的一舉一動盡數掌控在眼中。
芷瀾院內,依舊是一片溫情祥和,蘇晚芷親手為蕭景珩縫製香囊,針腳細密,繡著蘭草花紋,內裏填充著清幽的蘭草,淡雅安神。蕭景珩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認真縫製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時不時遞過針線,陪著她閑話家常,歲月安穩,時光靜好。
三、府中閑趣共籌大婚
秋日的靖王府,景緻格外雅緻,丹桂飄香,菊花滿園,褪去了夏日的燥熱,多了幾分溫潤與愜意。蕭景珩推掉了不必要的應酬,日日陪著蘇晚芷與蘇清嶼,享受著難得的閑趣時光。
白日裏,三人一同在王府花園中賞菊、垂釣,蘇清嶼蹲在池塘邊,喂著池中錦鯉,嘰嘰喳喳地說著話,蘇晚芷與蕭景珩並肩坐在亭中,看著孩童嬉戲,偶爾相視一笑,滿是溫情。
蕭景珩會教蘇清嶼讀書寫字,手把手握著他的小手,一筆一劃教他練字,耐心又溫柔,全然沒有平日裏的威嚴,倒像個尋常的叔父,疼愛著身邊的孩童。蘇清嶼也愈發依賴蕭景珩,不再像起初那般拘謹,整日跟在他身後,“王爺叔叔”叫個不停,親昵又依賴。
蘇晚芷看著一大一小相處融洽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她最大的心願,便是弟弟能得到疼愛,能健康長大,如今蕭景珩待清嶼視若己出,這份心意,比任何珍寶都珍貴。
偶爾,蕭景珩會帶著蘇晚芷與蘇清嶼,前往城外的靖王別院小住。別院依山傍水,景緻清幽,遠離京城的喧囂與暗流,隻有田園山水的靜謐。
三人一同在田間漫步,看著秋日的稻田金黃一片,聞著稻香,聽著鳥鳴,蘇清嶼歡快地跑在前麵,采摘著路邊的野花,蘇晚芷與蕭景珩手牽手走在後麵,聊著家常,說著未來,沒有權貴的束縛,沒有後宅的暗流,隻有一家三口的安穩與愜意。
“若是日後能一直這般安穩,便好了。”蘇晚芷輕聲說道,語氣滿是嚮往。
蕭景珩握緊她的手,語氣堅定:“會的,等我們大婚過後,我便向陛下請旨,偶爾帶著你和清嶼來別院小住,避開京城的紛擾,過這般閑雲野鶴的日子。”
他自幼在朝堂紛爭中長大,見慣了權謀算計,如今有了心愛之人,才懂得這般平淡安穩的珍貴,往後餘生,他隻想陪著她們,遠離紛爭,歲歲平安。
迴到府中,二人便開始著手籌備大婚事宜。蕭景珩請來京城最好的司儀與工匠,按照皇室最高規格的婚禮禮製,佈置王府,打造嫁妝,事事親力親為,每一處細節都親自過問,隻為給蘇晚芷一場最盛大、最圓滿的婚禮。
蘇晚芷看著府中上下忙碌的景象,看著蕭景珩為她奔波操勞的模樣,心中滿是感動。她出身低微,本不求盛大婚禮,隻求一份真心,可蕭景珩卻給了她極致的寵愛與體麵,讓她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青禾陪著蘇晚芷挑選大婚禮服,看著那一身正紅色的鳳冠霞帔,繡著龍鳳呈祥的花紋,金線銀線交織,華貴又莊重,忍不住驚歎:“小姐,這禮服太好看了,您穿上一定美極了,這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嫁衣!”
蘇晚芷輕輕撫摸著柔軟的嫁衣,指尖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憧憬與溫柔:“希望大婚那日,一切順遂。”
“一定會的,王爺對您這般用心,老天爺也會保佑您的。”青禾笑著說道。
除了禮服,蕭景珩還為她準備了無數珍寶作為聘禮,金銀珠寶、綾羅綢緞、良田鋪子,數不勝數,擺滿了王府的庫房,比皇室公主出嫁的聘禮還要豐厚,意在告訴全天下,他對靖王妃的重視與寵愛。
府中的下人們看著這般盛大的籌備,個個喜氣洋洋,都在期盼著大婚之日的到來,芷瀾院內,處處都洋溢著喜悅的氛圍,連空氣中都帶著甜甜的暖意。
蘇晚芷也親手為蕭景珩縫製大婚時的喜服,一針一線,都飽含著愛意,她雖不如宮中繡娘技藝精湛,卻傾盡了自己所有的心意。蕭景珩得知後,滿心歡喜,直言這是他收到過最珍貴的禮物,大婚那日,定會日日穿著,視若珍寶。
籌備大婚的日子,忙碌卻又幸福,每日都有新的期盼,每日都有滿滿的暖意,蘇晚芷的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意,眉眼間的溫婉與幸福,藏都藏不住。
蕭景珩看著她日漸舒展的眉眼,看著她越來越開朗的模樣,心中滿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往後的日子,定會讓她一直這般幸福下去。
四、溫情定情歲月安穩
大婚之日日漸臨近,王府的喜慶氛圍愈發濃厚,連京城的百姓,都在期盼著靖王大婚的盛況,紛紛議論著這位曆經波折的靖王妃,終於要風風光光嫁入王府,與靖王相守一生。
這日午後,陽光正好,蘇晚芷在院內晾曬著新縫製的被褥,蘇清嶼在一旁幫忙,小手拿著衣物,笨手笨腳卻十分認真。蕭景珩處理完政務迴來,看到這般場景,快步走上前,接過蘇晚芷手中的衣物,笑著說道:“這些粗重活,讓下人來做便是,你身子弱,莫要累著。”
蘇晚芷笑著搖頭:“不累,不過是些輕巧活計,閑著也是閑著,親手打理,心裏踏實。”
蕭景珩無奈一笑,陪著她一同晾曬,動作嫻熟,全然沒有王爺的架子。二人並肩站在陽光下,配合默契,一言一語,溫馨又平淡。
待衣物晾曬完畢,蕭景珩拉著蘇晚芷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遞到她麵前,溫聲說道:“晚芷,這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之物,早前便想給你,一直耽擱到現在。”
蘇晚芷微微一愣,接過玉盒,輕輕開啟,隻見裏麵躺著一塊溫潤的白玉佩,玉佩通體瑩潤,上麵雕刻著鴛鴦戲水的圖案,栩栩如生,玉佩一側,刻著一個“珩”字,另一側,刻著一個“芷”字,正是二人的名字。
玉佩觸手溫潤,一看便是極品美玉,更難得的是這份心意,將二人的名字刻在一起,寓意一生相守,不離不棄。
蘇晚芷眼眶微微發熱,拿起玉佩,緊緊握在手中,聲音哽咽:“王爺,這玉佩太珍貴了,我……”
“不珍貴,在我心中,你纔是最珍貴的。”蕭景珩打斷她的話,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光,語氣認真而鄭重,“這塊玉佩,是我自幼佩戴之物,如今贈予你,代表我此生心意,蘇晚芷,我蕭景珩,此生隻娶你一人,此生隻寵你一人,無論未來發生何事,我都會護你周全,與你相守到老,絕不相負。”
這是他此生最鄭重的承諾,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真切,比任何權勢財富都要珍貴。
蘇晚芷含淚點頭,將玉佩緊緊貼在胸口,聲音堅定:“蕭景珩,我蘇晚芷,此生也隻嫁你一人,此生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沒有華麗的辭藻,隻有兩顆真心,在這一方小小的芷瀾院中,許下此生相守的諾言。陽光灑在二人身上,溫暖而耀眼,見證著這份跨越出身、曆經波折的真摯情意。
一旁的蘇清嶼看著二人,似懂非懂地拍手笑道:“姐姐和王爺叔叔要永遠在一起,清嶼也要永遠和你們在一起!”
蕭景珩笑著將蘇清嶼抱入懷中,一家三口相擁在一起,院內花香縈繞,暖意融融,歲月安穩,現世靜好,這便是世間最圓滿的幸福。
幾日後,太後派人送來賞賜,皆是大婚所用的珍寶與鳳冠,態度溫和,全然沒有了此前的疏離,傳旨的太監說道:“太後娘娘說,靖王妃溫婉賢淑,堪當大任,預祝靖王與靖王妃大婚喜樂,百年好合。”
蘇晚芷恭敬謝恩,心中明白,太後這是徹底認可了她的身份,往後,她再也無需顧慮出身之別,能安心做她的靖王妃。
至此,宮宴的餘波徹底平息,所有的質疑與輕視,都化作了祝福與認可,柳若瑤即便心中怨恨,也再無發難的機會,隻能眼睜睜看著蘇晚芷一步步站穩腳跟,收獲無盡寵愛。
芷瀾院內,蘇晚芷將太後賞賜的鳳冠輕輕收起,看著滿院的喜慶裝飾,看著身邊的蕭景珩與蘇清嶼,心中滿是安穩。
她曾是漂泊無依的孤女,與弟弟相依為命,食不果腹,居無定所,曆經世間坎坷,從未想過能有這般安穩幸福的日子。是蕭景珩,像一道光,照進了她灰暗的歲月,給了她家,給了她愛,給了她一生的依靠。
往後的日子,她會好好做他的王妃,打理王府內務,照顧他的飲食起居,陪著他,護著弟弟,與他一同麵對未來的風風雨雨,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蕭景珩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頭,聲音溫柔:“在想什麽?”
蘇晚芷反手握住他的手,笑著說道:“在想,能遇到王爺,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遇到你,纔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蕭景珩輕聲迴應,“大婚之日將近,往後,我們便是真正的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窗外,秋風溫柔,丹桂飄香,院內,一家三口,溫情脈脈。靖王府的喜慶氛圍越來越濃,大婚的良辰吉日近在眼前,所有的波折與暗流都已過去,等待他們的,是歲歲年年的安穩相守,是細水長流的溫情歲月。
蘇晚芷知道,她的人生,從此刻起,徹底迎來了光明。執子之手,共譜安穩章,往後餘生,皆是春暖花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