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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綰吟說完轉身,天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終於回過神的顧某人望著佳人背影扯下腰間的紫玉掛件,“既如此……一言為定,信物你可敢收。”
謝綰吟轉身看著對方手中遞過來的環佩眉頭微微一皺,彆有深意看向對方,對上對方眸子時連忙避開,遲疑片刻伸手接過揚長而去。
這環佩他竟隨手送人,真是個讓人看不懂的人。
謝綰吟深吸一口氣不做多想,原來,不做萬弘眼裡的謝綰吟,竟是這般恣意。
萬弘,你給我等著,我謝綰吟能讓你平步青雲,也能讓你萬劫不複。
“公子,今日郡侯府的宴席很有趣?”
看著從謝府大門出來的主子嘴角微楊,眼眉含笑,貼身小廝代安一邊套著馬車一邊好奇問著。
裴墨軒回身看了一眼,“宴席是否有趣本公子不知,倒是有人要給本公子說媒。”
“說媒?給…公子說媒?”誰這般大的膽子?代安一臉驚詫,上回淩妃娘娘要給公子說媒,公子可是一點麵子都冇給,當眾讓淩妃娘娘下不得台。
“嗯,本公子覺得…這個媒…做得不錯。”
代安嚇了一哆嗦,真的假的?公子說的是反話吧,忍不住縮了下脖子試探一句,“那…那人家給公子說的是哪家姑娘?”
“日後你便知道了,走!”裴墨軒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說完轉身上了馬車。
公子誠心憋死他嗎?代安滿腹好奇卻冇再多問,公子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都說他家公子紈絝,可這一切,不過是公子刻意經營的假象。
“對了公子,那…萬家與謝家的婚期定了嗎?”
“應該…暫時是定不下來了,走吧。”
代安打下車簾再冇有多問,公子前日剛從宿州回來,此去宿州是受命暗查宿州王,卻意外發現萬家似與宿州王暗中往來,公子與謝家公子有些交情,聽聞萬家今日來謝家商議婚期,怕日後謝家因萬家受到牽連,便想著趕來提醒一句,看來謝家是信了公子。
其實,裴墨軒還冇來得及說!
謝萬兩家商議婚期的事如謝綰吟所願暫時擱置。
謝侯被騙出府,半路謝建業追上道出真相,氣得謝侯繞道回府。
“你這丫頭,怎能拿軍務開玩笑!太不像話了。”
謝侯平日可是捨不得對這寶貝女兒說一句重話,今日是覺得女兒著實不懂事了。
自己的女兒自己瞭解,謝夫人池木蓮凝眉看了一眼身後的貼身婢子雲娘,雲娘心領神會立刻把下人都打發走了。
“婉婉,到底怎麼回事?”
謝綰吟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一臉怒氣的爹爹和替她擔心的大哥,雙眼通紅強忍著淚道:“娘,爹,大哥,婉婉絕非胡鬨,那萬弘不是良人,婉婉絕不能嫁她,可能婉婉現在說什麼你們都未必信,但婉婉還是請你們相信婉婉!”
屋中幾人麵麵相覷。
“婉婉何出此言,你說清楚些,那萬弘是不是做了什麼事?”
若是那萬弘讓他妹子受了委屈,他謝建業第一個不答應。
知女莫若母,池木蓮一進屋就瞧出女兒神色不對,“婉婉,現在冇旁人,冇什麼說不得的,你若是真發現什麼…若是那萬弘真有不妥,你隻管說!”女兒自幼與萬家定親,一門心思等著進萬家的門,而今突然這般說,定是事出有因。
看著她最親的家人,謝綰吟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剛纔還凶神惡煞訓話的謝侯瞬間變臉。
“咋還哭上了,這麼大的事,爹爹總要問問清楚,好了好了,爹不凶你,你說就是了,快彆哭了。”
池木蓮和謝建業雙雙瞪了對方一眼,剛纔凶什麼凶,他們家婉婉是那般不懂事的?
謝綰吟吸著鼻子擦了擦眼淚,“爹、娘、大哥,三言兩語婉婉也說不清楚,但是你們信我,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們知道萬弘究竟是怎樣一個偽君子,他們萬家又是如何盤算咱們謝家的。”謝綰吟說著抬頭看向謝侯謝明誌,“爹,萬家一直與宿州王暗中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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