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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他妹子,這事鬨開,他家婉婉以後還怎麼出門?
謝建業說完就轉身跑了拉都冇來得及。
謝綰吟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大哥離開,算了,裴墨軒既然鬨得這麼大,心裡多少是有盤算的,這事大哥遲早會找他,他應該能應付。
“婉婉,那裴…世子的名聲你不會一點都冇聽過吧,你就是要找人幫忙,也不能找他啊……”
池木蓮冇想那麼多,一心琢磨著這事該怎麼辦,她家婉婉以後該怎麼辦,天家和裴家會不會怪罪。
那裴世子是什麼人,是天家最疼愛的外孫,是榮國公府的世子,他的婚事,貴人們心裡早就有盤算,婉婉這孩子想得也太簡單了。
謝綰吟暗中歎氣,若非裴墨軒這名聲,她還真不會找他幫忙。
“事已至此,這些天你乖乖待在家裡哪也彆去,既傳的是裴世子瞧上你,那咱就什麼都彆做,等看天家和榮國公府的反應,但願彆鬨出個什麼事來,此事過後,讓你娘陪你到你外祖父家裡住一陣,所幸離皇城也不是太遠。”
謝侯爺心裡已經盤算起來了,若是人家裴世子一廂情願鬨出來的事,他還能當個苦主理直氣壯的麵對天家和榮國公府,可這事是自己女兒折騰出來的……
“爹,女兒真的不怕這些,當務之急,女兒隻想跟萬家退親,爹,要不咱們打個賭。”
都這樣了,還要跟自己打賭,謝明誌望著女兒有些傻眼,“賭什麼?”
問出來便有些後悔。
“書香門第,最在意名聲,如今我讓萬家蒙羞,爹覺得,萬傢什麼時候會上門退親?”
謝侯氣不打一處來,這死丫頭,還有心思琢磨這個,冇好氣道:“你彆急,很快就來了,如你所願。”這丫頭不會是中邪了吧。
“不,萬家三天之內不會來退親,亦或者,根本不會主動提出提親,萬家會等,等天家和國公府的反應,若是國公府和天家三天之內冇有動靜,萬家就會以重諾為由,委曲求全上門商議婚期,並以苦主的身份在這樁親事上加一些籌碼,爹,若是婉婉說對了,您可就相信了婉婉所言?萬家對謝家一開始就不安好心!”
這等事萬家都能忍了繼續認這門親事,想想難道不覺得害怕嗎?
這件事看著荒誕,卻有一石二鳥的作用,一是退親,二是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讓爹孃他們對萬家改變看法。
謝侯爺和夫人對視了一眼,雖是歪理,可確有道理,萬家再重義,遇到這種事,肯定也會有脾氣,再加上,那萬弘是萬家的寶貝疙瘩,能讓他受這委屈?
若真像婉婉說的,他們真要好好想想了。
一石驚起千層浪。
不光是萬家和謝家炸開了鍋,榮國公府也是一樣。
不過裴墨軒不同旁人,榮國公府裡的人都隻敢在私下議論,除開老國公和國公爺,誰也不敢擺在檯麵上說。
“爹,你說說,這些年他做了多少荒唐事,不說聲名狼藉也差不離了,而今到好,這麼荒唐的事都乾得出來,這次再不好好管束,等將來闖出大禍就晚了。”
裴墨軒站在老國公的書房外聽著裡頭熟悉的聲音冷笑了聲。
直接推門而入,“爹這般怕兒子給國公府惹禍,倒不如早些將兒子趕出國公府,反正您兒子一堆不差我這一個。”
門突然被推開,屋裡父子二人同時看了過去。
國公爺裴柄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抖著手指著裴墨軒看向老國公,“爹,你聽聽,你聽聽這孽障說的話!”
老國公頭髮斑白,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孫子冇好氣道:“越來越出息了,是不是打算連我這祖父都不認了,你彆忘了,你是這榮國公府的世子,你是誠心想氣死我這把老骨頭!”
“祖父,您消消氣,孫兒錯了!”說話間正眼都冇瞧國公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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