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允安輕輕推開六六的遊戲房門,看見小傢夥正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專心致誌地搭建著積木城堡。
“六六~”允安倚在門框上,聲音裡帶著蜂蜜般的甜。
“在!”六六立即抬起頭,那雙酷似允安的桃花眼在光線下亮晶晶的。他丟下手中的積木,像隻歡快的小鳥撲向允安。
允安蹲下身,將兒子攬入懷中,鼻尖縈繞著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我們要睡覺覺嘍~”她輕聲說,指尖溫柔地梳理著六六額前柔軟的劉海。
“好。”六六乖巧地點頭。
允安抱著兒子走回到主臥去,她腳步輕緩得像在跳一支華爾茲。允安還邊走邊輕輕哼唱起來,聲音如春風拂過琴絃:“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啾!”六六立即配合地打了個假噴嚏,還誇張地揉了揉小鼻子,眼睛裡盛滿了笑意。
“那一定是我在想你。”允安繼續唱著,還用鼻尖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鼻尖。
“喵~”六六學著貓咪的樣子,軟軟地叫了一聲,然後害羞的把臉埋進允安的頸窩。
夜晚的風掠過院子的小竹林叢,葉片沙沙作響,像是在為這溫馨的時刻伴奏。允安把六六輕輕放在鋪著星空圖案床單的小床上,繼續哼唱:“如果半夜被電話吵醒……”
“叮咚!”六六模仿著門鈴的聲音,小腳丫在空中快樂地晃動著。
“那就是因為我關心。”允安為他蓋好薄被,在歌聲的間隙裡落下一個輕吻在他的額頭。
“喵~”六六又發出小貓般的叫聲,小手從被子裡鑽出來,抓住了允安的手指。
允安注視著兒子清澈的眼眸,繼續唱著:“你確定這就是愛嗎?”
“確定!”六六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清脆得像清晨的鳥鳴。
“真的愛我嗎?”允安的歌聲裡帶著笑意,手指輕輕撫過兒子肉嘟嘟的臉頰。
“真的!”六六用力點頭,突然撐起身子,在允安臉上印下一個帶著奶香的吻。
這個意外的親吻讓允安的心瞬間柔軟得像。她望著兒子天真無邪的笑臉,忽然想起兩年之前他剛出生時的模樣。
那麼小,那麼軟,像一朵需要精心嗬護的。而現在,他已經會用自己的方式表達愛意了。
六六的遊戲房的牆壁上,貼滿了六六的塗鴉作品,其中一張畫著三個手牽手的火柴人,旁邊還有六六讓媽媽幫自己寫的字——我愛的家。
允安輕輕哼完最後一句歌詞,指尖溫柔地梳理著兒子的頭髮。“六六晚安。”她低聲說,聲音裡滿溢著母愛。
“媽咪晚安。”六六揉了揉眼睛,睡意漸漸襲來。他的小手仍緊緊握著允安的手指,彷彿這是世界上最安心的依靠。
允安就著這個姿勢坐在床邊,她注視著兒子漸漸合上的雙眼,長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不一會兒,六六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抓著她的手也慢慢鬆開了。在這一刻在允安看來格外的寧靜美好。
允安想起剛纔兒子配合著歌聲的可愛迴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弧度。這些看似平常的日常片段,恰恰是母子情最動人的註腳。
不是在盛大場合的隆重告白,而是藏在每一個哄睡的溫柔歌聲裡,藏在孩子天真爛漫的迴應裡,藏在指尖相觸的溫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