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207年,寒日禮命案發生的七年後。
羊不哭村早已不是從前的模樣。那場大火吞噬了甄族長和甄祭司去世當天的所有痕跡。
村子裡的廢墟上長出新草,新草又枯榮了七輪。如今殘留的,隻有村口那座被燻黑的牌坊和祠堂這個還能遮風避雨的一隅。
2月21日,入夜。
祠堂二樓的餐廳裡,暖黃的燈光在餐廳裡綻放,窗外狂風聲嗚咽,像有什麼話要說卻說不出口。
蓉一麥捧著茶杯,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今天又重新經曆了七年前的事情。”
大視界邊摘下墨鏡邊說:“當年大家都太不負責任了。”
“好在今天終於找到了真凶。”蓉一麥低頭抿了一口茶。
張福來與晨子相對而坐。張福來忽然開口:“真冇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重新認識你。早知道當年……”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晨子說。
這時候何教授走了進餐廳。晨子攔住他:“你剛纔說‘不能殺羊’,是為什麼?”
何教授猶豫了一下後說:“哦……我隨便說的,做噩夢了。”
“真的假的?”晨子有點不太相信。
“真的,你相信我。”何教授說。
晨子看著他,目光裡有些說不清的東西:“如果你想到了什麼,記得告訴我。”
“好的。”何教授點點頭。
何教授在蓉一麥旁邊的位置坐下。燈光打在她側臉上,他忽然恍惚了一瞬,“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蓉一麥回過頭來,看著何教授,“是嗎?”
勳火燒走到晨子麵前,“抱歉。我會想辦法補償。”
“放下吧!”晨子說。
“補償什麼?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呀!”張福來突然起身,端起桌上的水杯潑向勳火燒。
茶水順著勳火燒的衣服滴落,勳安下意識想站起身幫哥哥主持公道,卻被哥哥抬手攔下。
勳火燒冇有說話,片刻後,他開始咳嗽。
“你怎麼了?”蓉一麥問。
“我有灰塵過敏症。”勳火燒平複著呼吸,“每晚十點必須吃藥,不然就會咳嗽。”
“這麼奇怪的病嗎?”蓉一麥說。
“請問哪裡可以燒水?我想幫哥哥燒點熱水喝。”勳安說
“一樓的休息區能燒水。”何教授說,“餐廳灶台也可以。”
勳安正要起身去燒水,郭打聽正好推門進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疲憊,也有釋然,“謝謝你們幫我解開七年前的心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當年的案件另有隱情。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郭打叫頓了頓,“今晚風太大,下山不安全。我去給大家準備點吃的,明早天氣好轉,我再送你們離開。”冇有人反對。
不料在3小時後,勳火燒的驚呼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勳安(七年前的洛神女、勳妹)被髮現死於一樓禪室下麵的密室裡。她的屍體被髮現時,後脖頸被燭台的尖端刺入,屍體尚有餘溫。
允安之所以會成為這一案的死者,是因為有突髮狀況。第二案剛拍完開場片段,她的經紀人齊姐便趕來告知:
允安阿公今天在家裡不慎摔倒,已被警衛員送往了醫院。但阿公的情況有些嚴重,暫時無法起身,醫院建議有家屬陪伴。
因為允安擔憂阿公,要趕回粵省看望他,就無法繼續參與第二案的錄製了。節目組也因此將她的角色設定為本案的死者。
雖然她冇有親曆第二案的錄製,但關於勳安這個角色的背景與真相,允安事後還是瞭解了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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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三章為替換章,為上一卷的阿雅姐姐4~6章。由替換的章節較多,還要一天才能換好。小作建議待換好後再看,那時邏輯順序才通。